《东方不败之唯一东方》——— 波光潋滟

他是冷漠的魔鬼,是从不失手的杀手,被称为没有心没有灵魂的冷血,被背叛后却没有任何的感觉,重生后也没有任何的异样,却遇到了今生的唯一,从此以后,只想陪伴在他身边,为了他,即使颠覆这个世界又如何?!  
他是正道?抱歉,他不清楚什么是正道什么是魔道,即使知道,为了他,就算是重新进入地狱,他也无所谓。  
他是令狐冲?是吗,抱歉,他只知道他叫东方齐,其他的,不在他的记忆之内。  
这个世界,只有两种人:他的爱人-东方不败,以及陌生人。

1、首次遇到 ...


  “那个……东方大哥,这是……这是我刚刚做的,你尝尝。”一个害羞的小姑娘站在东方齐的门口端着一个装满食物的碗,连抬头都不敢的,
  
  “谢谢你。”接过碗,东方齐一如既往的带着微笑回答,然后看着小姑娘更加红的脸蛋转身走进自家大门,
  
  走到屋子里,东方齐毫不犹豫的将碗里的东西倒掉,然后把碗放到旁边,一个人走到椅子上坐下。
  
  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已经有3个月了,当他醒来的时候,是在一片荒芜的山坡上,他不知道这具身体是谁的,但他记得自己的一切,包括他被背叛的恋人推下山坡的一切情景,他不怨恨她,因为她说的对,他没有心,他不爱任何人,甚至不信任任何人,他可以对任何人好,同样也可以在下一秒对任何人下杀手,尽管他的恋人并不知道他从小到大从被迫到习惯经历的所有血腥和杀戮。
  
  到这个世界,东方齐仍然没有任何感觉,他不在乎任何东西,所以在什么环境下,都无所谓,被附近的村民救起,被周围的人救济,然后在这个村庄生活了这三个月,外人看到的都是他一脸温和的笑容,举止优雅,进退有度。得到了几乎所有村民的欢迎,尤其是那些小姑娘。
  
  他见到过自己现在的模样,从河水的倒影里,比他原来的样貌要差的多,但却还是一副阳刚的男子气概,而且一看就不是寻常人那种,至少从衣着看来,应该是武林中的某一派的弟子,因为腰上的剑不是骗人的。
  
  视线扫过桌子上放着的剑,伸手抚摸一下冰冷的剑鞘,有微微的刺痛感,这把剑还不错,东方齐略微点点头,将剑直接挂到自己的腰间,心里想着现在是否应该是离开的时候,他不属于这个村庄,而且,即使到了这里,他也不习惯在同一个地方呆太久的时间。
  
  这个房子是没有人住的,据村民们介绍,这户的主人在去年的时候去了别的城,仍然没有回来,所以帮着看家的好心村民让他暂时在这里住一段时间,鉴于他不同意入住任何有其他人存在的人家。
  
  但是他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他需要想办法偿还一下这些村民才可以,这段时间因为天气的原因,村中有很多人都生病了,东方齐看过,只不过是普通的流感,但在这里,因为花不起钱雇佣郎中,村民们只能硬挺。
  
  他清醒的那片山坡旁边就是一片森林,他曾经见过一株熟悉的草药,可以很容易的治疗流感。
  
  走出家门,现在还是中午的时间,抬头看看天空,没有下雨的迹象,东方齐回身关上大门,然后一个人向那片森林走去。
  
  虽然现在阳光明媚,但森林里仍然是一片阴郁,森林中蛇类出没较多,当然,对于东方齐来说,蛇类更加类似于食物,而不是毒性敌人。不过现在他没有心情去理会,所以小心的避过几条明显剧毒的蛇,没走多久,就看到了一小片草药,尽管目标就在面前,东方齐仍然小心警惕的看向草药四周,将特别拿出来的草筐放下,然后小心地将药材用剪刀剪下,留下能够生长的部分,然后将有用的部分放到草筐里。
  
  村中染上流感的人很多,这些草药是不够的,没办法,东方齐只能向森林的深处走,他对这里不熟悉,但听村民们提到过,森林的深处是一个断崖,名为黑木崖,地势险要。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黑木崖这个词,但是想不起来,也就直接丢到脑后了。
  
  等到东方齐将足够的草药采集完成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抬头看了看四周,东方齐想了想,便打算打只兔子带回去做晚餐,捡起一个石子,对于他来说,虽然没有子弹,但石子已经足够了。
  
  仔细的巡查四周,眼神暗了暗,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那里……似乎有个人。按照东方齐的习惯,直接把这样的人归类到监视自己的人范围内去了,不过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来,自己并不在原来的世界了……苦笑了一下,便打算转身,结果刚刚转身,就发现对方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微微的愣了一下,再皱皱眉头,“你好……我想你不介意我来采些草药……夫人?”对方并不是女性,他很确定,但是看着对方的穿着却完全是一个女性的穿着,所以他只能叫夫人。他不想引起对方的敌意,毕竟对方能够瞬间来到他面前,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因为‘夫人’的称呼,对方充满敌意的眼神闪了闪,随即恢复到平淡,眼底却仍然闪动着警惕,“当然……你是郎中?”
  
  “不,我不是。”对方的声音沙哑,倾向于中性的声音,东方齐暗地里皱了皱眉头,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脸,虽然天色较暗,看不清楚,但是明显眉眼间已经倾向于女性了……东方齐得出了结论,对方绝对已经不再是男性了。“只不过稍微懂一些药材的问题而已。”
  
  对方的视线似乎在东方齐身后的草筐上瞄了一眼,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却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
  
  再度皱眉,“抱歉,我想我需要离开了。”噙着一如既往的微笑,对着对方点点头,然后转身就想离开。
  
  “那边并没有草药,也不是离开森林的方向。”对方的声音从身后再度传了过来。
  
  东方齐脚步顿住了,他从来不允许别人过问他的任何想法或者计划,显然对方触犯了他的界限,可惜他却无法说什么,因为这里不是他的地盘,连‘他自己’是谁他都不知道。
  
  “我要打只兔子做晚餐。”淡淡的解释了一下,带着不悦的语气,然后迅速离开了,直到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之后,东方齐的脚步才慢了下来,违和感越来越强烈,为什么他总觉得他忽略了什么呢?!
  
  还没等他想出来他到底忘记了什么,再度感觉到了对方的气息,不过一瞬即逝。然后……他愣住了,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
  
  在他前方的路中央正好有一只颤抖不已马上就要断气的兔子……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完全是冲动的结果……




2

2、我叫东方齐 ...


  几乎带着本能的危机感,东方齐一丁点也不认为对方已经离开了,这么明显的试探让东方齐心里有些不悦,但是却带上了一丝对对方心思的赞赏,不管怎么样,信任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给予的,尤其双方还是陌生人的时候,对进入自家地盘的人充满敌意几乎可以说是完全符合东方齐心思的举动,莫名的产生了一点点同类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只能让东方齐更加机警,伯仲之间的敌人永远都会获得对方的尊敬,然而敌人就是敌人,从来不会因为敬佩而手下留情!
  
  沉默半响,东方齐动作缓慢的走到仍然在抽搐不已的兔子面前,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判定无危险之后,迅速伸手抓住它,然后用布条捆绑起来拎着转身向森林外走去,期间他隐约感觉到了对方的气息忽浓弄淡,似乎在跟踪着他。
  
  于是这回东方齐顿住顿住脚步了,眉头有些皱起,嘴角的微笑也淡下去了很多,他已经明确表示了不会对对方造成任何困扰,为什么对方仍然对他紧追不舍?难道没有理解他的暗示吗?如果出现这么个强势的敌人,对于人生地不熟的东方齐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毕竟他虽然仍然带着从前的警惕和冷漠,但从来没想过在这个新的世界里再继续从前的那种血雨腥风的生活,相比之下,他更加倾向于一个四处走走看看风景放松一下一直以来都紧绷疲惫的身心,然后找一个环境优美的地方,独自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平平淡淡的生活。
  
  “我只是偶尔到达这里的路人而已,对于对阁下造成的任何困扰我深感抱歉,并保证今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如果阁下不相信,大可以调查取证,但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后会无期。”嘴角终于没有再吊高,东方齐淡淡的说完上述一番话之后,便继续自己的步伐,这次没有再继续任何的猜疑和忌讳,很迅速的返回自己的村庄。
  
  这番话几乎算是软硬兼施了,这是东方齐的习惯,当然,为了确保对方不再视无辜的自己为敌人,东方齐完全不介意对方调查近期他的举动,这种行为他已经纵容过很多次了,但如果对方超越了界限,那就不能怪他无礼了。其实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东方齐心里是没底的,只是针对这一次而已!武功这东西,东方齐也有,只不过不是什么轻功之类的,而是专门用来杀人的招数。所以在这个世界知道有武功的存在时,东方齐一点都不惊讶,甚至于发现了自己体内丹田上充裕的内力也只是微微的跳动了一下眉毛,就直接忽略过去了。
  
  回到自己的小屋里,随手将兔子扔到一边,东方齐迅速将草药分成许多个小份,然后一家家一户户的送了过去,挂着他一如既往的微笑,并叮嘱了一下如何把草药熬制成药水喝下去,小村里的人淳朴善良,看到这一幕都对东方齐感恩戴德,恨不得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送给这个外来的客人,不过东方齐都是不失温和的拒绝了,他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这些东西放在他那里也没用。
  
  不过等年长的村长颤巍巍的扶着自己孙女的手拿着为数不多的钱非要东方齐收下的时候,东方齐还是很自觉的接受了,毕竟他一分钱没有的话,走出去会非常困难,而且赚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虽然村民们是完全误会了东方齐是向郎中买来的草药,东方齐并不打算解释……
  
  等东方齐回到小屋的时候,站在自己门口,东方齐的脚步立刻顿住了……那个人的气息就在屋内,这让东方齐很不解,对方到底想干什么?随手拿下腰间的佩剑,眼色变得异常深沉,东方齐镇定自若的走进了屋子里……然后……难得的微微的愣在那里了……
  
  那个身着红衣的梳着女子发式的男子正背对着他把刚刚处理好的兔子放上简易堆起来的火堆上烧烤,旁边摆了几个小坛子,凭借着敏锐的嗅觉,东方齐断定里面是酒……而且是极品的女儿红。
  
  这……是什么状况?东方齐觉得自己的神经有打结的倾向,连忙收回所有猜测,而对方似乎才发现他回来了,转过头来……
  
  东方齐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脸,上面的胭脂似乎很艳丽,看不出他的真实容貌,但明显确定了他之前的结论,对方果然已经失去了男性最重要的那一部分,而之后发展的趋向于女性的心理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你回来了……”对方似乎非常熟捻的开口,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看,“坐吧,不过兔肉还需要一段时间,我们可以先喝酒。”
  
  沉默了半响,东方齐察觉到对方没有任何恶意,甚至只有浓重的悲哀,让常年冷清的他突然觉得有些同情这个男子,沉默的把剑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席地而坐,当然,即使是坐姿也是最适合逃跑和反击的那种。发觉对方似乎只不过是为了找人陪他度过悲伤的时段,尤其是这边应该是对方的地盘时,东方齐完全没有理由拒绝。
  
  “你不是普通人。”没等东方齐开口,中性微微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话语很肯定。
  
  无所谓的看了一眼对方有违审美的脸,东方齐不置可否的低头看向正在被那双手翻转的兔子,“我也不是特别的人。”
  
  “呵……难得有人这么坦白的。”对方笑出声响,东方齐却听出了其中的悲伤,“你叫什么名字?可以说吗?如果不是特别的人的话。”
  
  “当然,”东方齐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坛女儿红,撕开包裹的纸,浓郁的清香飘洒了出来,状似沉醉的轻轻在坛口闻了闻,确定无毒,便喝下一口。“我叫东方齐。”
  
  话音刚落,东方齐敏锐的发现对方的身体立刻一僵,随即开始细微的颤抖,因为胭脂遮盖看不出脸色,但东方齐相信,这家伙的脸色绝对已经泛白了……
  
  “东方……齐吗……”喃喃自语,对方似乎陷入了一种复杂的感觉当中,“真是……好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请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3

3、他的名字是东方不败 ...


  东方齐见对方的反应微微的跳了一下眉,没说什么,反而又喝了口清香四溢的女儿红。
  
  东方不败(从现在开始用名字,不用‘对方’了)从‘东方’这个姓氏的冲击中清醒过来,看到东方齐的动作眼睛眯了眯,手中的烤兔继续翻转,“你似乎不好奇我的身份?”既然能够意识到他的跟踪,那么武功绝对不低,这也是东方不败来到这里的原因之一。
  
  “没必要,我马上就会离开这里。”东方齐无所谓的开口,“而且……男女授受不亲。”后加这句是东方齐犹豫之后的结果。
  
  果然,这句话让东方不败的动作顿了顿,嘴角上挂上一丝微笑,眼神带着些妩媚的瞟向东方齐,“那现在你我同处一室算什么?”语气中带上了调侃,东方齐没有撒谎,东方不败很轻易就能看出东方齐说的是真话,他确实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东方不败进入这个屋子的时候就发现了,屋子里所有东西都被打包的很整齐,虽然加起来才就一个小包裹。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淡然的回应,东方齐可不是那么轻易就会被吓倒的人,应该说,他自小就是被吓大的,直到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吓到他了,连死都能淡然面对又何须在意其他小事?
  
  “呵呵,你倒是洒脱。”东方不败将手里的烤兔放到架子上,拎起一坛子酒,挥指一挥,包裹的纸裂成了很多片飘散在空气里,仰头喝下一口,“说的对,我们江湖儿女,何须在意那些个虚礼?”
  
  “……你的兔肉要糊了。”东方齐扫了一眼还在冒热气的兔肉,提醒,他对饮食还是很挑剔的,虽然他难得一次愿意和一个陌生人一同用餐,但还是不打算委屈自己的胃。
  
  东方不败失笑,放下坛子,又开始专心的烤制食物了。等食物彻底熟了,东方不败从自己身上取出一把精致的小刀,细心的剃掉表面有些焦黑的部分,然后切下一个兔腿递给东方齐。
  
  东方齐倒是毫不在意的伸手接过来,张口就吃,表现的如同一点都不谨慎一般,对于一个在任何危险境地都能生还的杀手而言,表演功底自然到位,各种细节都必须不能被怀疑!
  
  东方不败也没有在意东方齐的举动,反而笑了笑跟东方齐一样张口就吃,一口兔肉一口酒,倒是惬意的很。
  
  “你不像是这个村里的人。”不知过了多久,东方不败不经意的开口,虽然是疑问却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口气,
  
  要说东方齐接触最多的偏偏就是这种人,暗杀的费用太高,只有处于高位的人才会不在意费用解决对立面上的人。
  
  “当然,他们救了我。”不在意东方不败的口气,东方齐暗地里在默默的回忆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从刚才他就在想,似乎他没有找到最重要的那点,这个世界让他有一种熟悉感。
  
  “是吗?我更好奇是谁伤的你,看来武林中还有隐藏的高手啊……”眼睛有些发亮,东方不败想到还有人可能武功在他之上时,有种立刻找到和对方较量一下的感觉。在他看来,东方齐武功绝对不错,于是来这里的第二个目的就是想要找东方齐战斗一番,不过听到对方姓氏为‘东方’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便把自己的想法打消了,万一杀死了对方,就不好了。
  
  为东方不败的反应有些失笑,东方齐摇了摇头,“我失去了以前的记忆。”这点总是要提的,万一将来遇到认识这具身体的人,总要有一个说的过去的说法。
  
  “……”东方不败微眯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怀疑和狠厉,“那‘东方齐’是你自己取的名字?”
  
  “不,我的名字是东方齐,永远都是,不论过去是什么。”东方齐喝口酒,仍然平淡的回答,仿佛东方不败的杀气不存在一般。
  
  感觉到对方在大量着自己,东方齐淡然的回视,“你相信与不相信无所谓,不过我想我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威胁,如果有威胁的话,我不介意你现在就解决我。”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拿手绝活。
  
  “……你对我确实是一个威胁。”东方不败收回杀气和眼神,吃一口兔肉,“不过放心,我不打算解决你。本座从来不怕威胁!”本座都出来了,东方不败放弃了隐瞒身份的想法,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隐约的觉得,东方齐这个人跟他绝对还会有很多纠缠。这种淡然冷漠的性情以及不凡甚至是高强的身手,如果他愿意,绝对会成为一方霸主!
  
  ‘本座’一词仿佛是一个钥匙,瞬间挑起了东方齐一直都无法搜寻到的记忆,不过这个记忆打开了,对于东方齐却可是一个从未有过的冲击。
  
  《笑傲江湖》是陪伴他走过太多时间的一部书了,第一次开始出任务,到完全独立接收任务,这段时间是东方齐生命中最黑暗的日子,而正是这部书中东方不败那种为了梦想毫不犹豫的挥刀自宫,即使在血腥也从不皱眉处之淡然,还有最后为了另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毅然放弃了自己的生命,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同样处在黑暗中挣扎的东方齐动容,两人的姓氏相同,于是东方齐便把东方不败放在了心底,那是让他毅然丢弃掉自己对任务目标同情心毫不犹豫下手的动力,是他在抑郁期间没有选择自杀反而走出了那种世界的支持力,是他愿意给自己的唯一的一个柔软点。
  
  龙有逆鳞,东方齐把东方不败当成自己的逆鳞,为了让自己更像一个‘人’,而不是一个杀人机器,只不过这个逆鳞是一个虚拟的人物,没有人会触动,所以对外,东方齐完全就是一个机器而已。
  
  然而,东方齐此时却发现,自己的逆鳞……竟然成为了一个真实的人物……冰冷的心在瞬间似乎变得火热起来,东方齐无法抑制自己的眼神波动,连东方齐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身体开始了微微的颤抖。这种动容是东方齐说没有经历过的,这到底代表了什么?不顾东方不败诧异的眼神,猛的灌下一大口酒,本想平静一下心情,谁知心情却更加簸荡而欣喜……和他一起喝酒吃肉的竟然就是……东方不败吗……




4

4、调查东方齐 ...


  东方齐平素清冷惯了,再大的情绪波动别人也无法察觉出来,而强者如东方不败也只不过发现东方齐有些许情绪波动而已,难得遇到一个看着顺眼的,而且
  
  东方不败向来说一不二,既然说了不会解决这个人,自然就不会食言。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依旧各自潇洒随意的吃着肉喝着酒,交流却很少,这是东方齐第一次在一个绝对陌生的环境中彻底放下警戒的心理,显得更加洒脱,这让旁边的东方不败心理再度难得的产生了微微的欣喜,毕竟在教中,所有人都惧怕着他,唯一一个在他面前表现的放肆的就是杨莲亭,随着东方不败心思的变化,他对杨莲亭的肆意妄为也不再加以拘束,而这明显让杨莲亭更加肆无忌惮,但他看得出来,杨莲亭的放肆是故意表现出来的,真正的目的东方不败又岂会不懂?一直以来以日月神教为自己的珍宝的东方不败因为复杂而纠结的心思才会在这个时间跑出来就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情绪,倒是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一个有趣的人。
  
  “就因为我说不会解决你,你就放松下来了?不会太不警惕了吗?”挑起好看的娥眉,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开口,这个家伙要是真行走江湖的话,绝对会吃亏的。敏锐如东方不败,在东方齐周身气息改变的那一霎那,就知道了东方齐的想法。
  
  眼看着兔肉吃完了,东方齐扔下骨头,再度饮下一口清酒,“我相信你。”真心实意的话,这跟平素东方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谎可不同。
  
  东方不败的表情微微的一愣,然后挑起了嘴角,慢慢的笑出声响,猛地灌下酒水,“东方兄太轻信了。”话音却出乎意料的柔和。不知教主在叫东方兄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我相信自己的观察,这是……男人的直觉。”东方齐难得的有了说笑话的心思,可惜一点都不好笑。
  
  “呵呵,东方兄接下来要去哪?”东方不败心里有些失落,恐怕一旦对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不会再这么说了吧。
  
  “不知道,走到哪算到哪吧,随遇而安。”无所谓式的回答,然而东方齐心底却已然决定要走上黑木崖了。
  
  “……没有记忆是什么感觉?”沉默半响,东方不败突然提出了这个问题,神色间带上些许的茫然。
  
  “对我来说,有记忆与没有记忆并没有什么分别,不知道从前的生活是如何的,就代表不论今后生活是如何的都不会有太大的思想反差。”东方齐随口就回答,他确实不知道这具身体从前到底拥有什么样的生活,所以,不论今后他想如何生活都可以,这就是……自由啊。
  
  东方不败闻言也没有再说什么,反而开始有一口没一口的喝酒,他的酒量很好,可谓千杯不醉,但却偏偏就喜欢喝。
  
  “……失去记忆也好,至少不用踟蹰于心思的变化。”不知过了多久,东方不败猛然来了这么一句。然后随手将手里的坛子一扔,站起身来。
  
  东方齐也放下坛子,“你要走了吗?”很平淡的询问,仿佛完全与己无关。
  
  “出来这么久,也是时候回去了。”东方不败推开窗子,看着窗外回答,此时月亮已经高高挂起,散发出朦胧的光辉,照耀在东方不败的周身,显得格外的圣洁。
  
  回过头来,东方不败映照着光芒下的脸,在东方齐看来顺眼多了,毕竟妆容太浓重让东方不败失去了原本俊秀的脸,而此时因为朦胧的光芒,反而显得清新淡雅,估计跟东方齐心理的变化也有些关系。
  
  “有缘自会再见,东方兄,我们后会有期。”说完便飞身离开了小屋,投射在东方齐眼中的红色身影也逐渐消失无踪。
  
  站在窗口半响,东方齐关上了窗子,回头看了看狼狈的屋内,微笑了一下,然后开始整理房子,这毕竟不是他的家,借住总是需要不给主人家添麻烦的。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注意力集中到手里的一个小巧的酒坛,思考了一下,还是放进了自己的小包裹里,然后拎上剑,提上包裹,连夜离开了小山村。
  
  回到日月神教总坛的东方不败并没有如同以往的接受众人的迎接而是静悄悄的一个人想要回去自己的房间,偏偏想起了身边,便转身走向杨莲亭的房间外……
  
  “……天哪,你真是一个小妖精!我会死在你身上的。”熟悉的杨莲亭的沙哑而喘息的声音在东方不败还未走到房间外之前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顿时微微的眯了眯眼睛,浑身上下止不住的杀意,然而在即将动手的上一秒却突然顿住了身体,微微发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浓郁的悲哀,看了看就在前方的房间,那些不堪入耳的情话更让东方不败心冷,紧紧的握了握拳头,转身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中,东方不败靠在冰冷的地面上,屋内没有光线,自从他失去了某些东西之后,便不再允许屋子里经常开窗了,而且每个窗口都被一层黑布遮盖。
  
  寂寞与孤单围绕着东方不败,静静的,没有任何声响,东方不败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什么,他不再是正常的人,他羡慕女孩子,想要有人让他依靠,却明了那是不可能的,他不能生育,这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东方齐淡笑的表情突然走进了东方不败的脑海里……
  
  “来人!”起身,挥手瞬间点亮屋子里的烛火,东方不败冷声道,
  
  “教主!”很快的,门外就有人匆匆忙忙的赶来回话,
  
  “通知陈堂主过来!”东方不败回身做到椅子上,吩咐道。
  
  “是,教主。”
  
  没一会儿,已经人过中年的陈堂主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他的武功不错,但是仍然赶得太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给我调查黑木崖下一个名为东方齐的人,我明天需要他的所有信息!”毫不犹豫的下命令,东方不败眼睛微眯,东方齐,如果真的失去了记忆,同时让他如此感兴趣,那不妨绑在旁边也好。
  
  此时的东方不败刻意的忽略心理的那末痛和犹豫,那末害怕东方齐知道真相之后鄙夷他的想法,东方不败下定决心,如果对方真的如此,那么就算他绝对会让对方生不如死!
  
  他只是想抓住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清楚,但是仍然坚持。
  
  “是,教主!”心里已经痛哭流涕的陈堂主仍然回答的很痛快很坚定,但是教主啊,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明天就要所有信息?有没有这么为难手下的啊教主!
  
  但不管陈堂主怎么想,这件事都势在必行了,教主下过的命令从来都不会收回,一旦无法完成,那惩罚绝对大大的有,当然,如果成功了,那奖励也绝对不会吝啬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今日的更新结束了~呵呵




5

5、诡异的重逢 ...


  第二天一早,东方不败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打资料,面前垂首站着的是正满头大汗的陈堂主,看那如此明显拭汗动作,在看看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任谁看着都会认为陈堂主为了教主的命令是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就算一夜的时间很短暂,他也能够把任务做好,完全是一个尽忠职守兢兢业业对主子衷心耿耿的属下模样,殊不知,昨晚陈堂主睡的非常安稳,反而是他堂下的所有弟兄全部有了一个奔波忙碌的不眠之夜。
  
  看到最后,东方不败的嘴角挑了起来,原本有些微微皱起的眉头也渐渐的展开了,东方齐没有欺骗他,看起来确实是一个坦坦荡荡的男人。再加上确实失去记忆的这一段,让平一指看一下就行了,这样的话,顾忌就少了很多。
  
  扔下手里的资料,站起身来,看了还在旁边诚惶诚恐的低头哈腰拼命擦汗的陈堂主,眼神微微的发冷,“做的很好,下去领赏吧。”东方不败是谁?怎么可能被他人愚弄,一眼就看出对方体内气息的平稳,一看就知道是刚刚才临阵磨枪了一把,不过这些他并不在意,作为教主,没时间管那么多,只要把该做的任务做好就可以,不论用什么样的手段,但是有一条……绝对不能背叛日月神教,否则……微眯着眼睛看着兴高采烈离开的人的背影,东方不败心中冷笑不已,也罢,让他在逍遥两天也没什么,胆敢对杨莲亭助纣为虐,也太小看他这个做教主的了吧。
  
  想到东方齐已经离开小山村了,东方不败有些微的不悦,他是老虎吗?跟他喝了一会子酒就跑的那么快?哼!……当然,这只是教主心里的一些小埋怨,资料里说的很清楚,东方齐所在的屋子里已经被收拾的很干净,连被扔到屋外的酒坛子个数给回禀的据悉无比,凭借着教主大人绝佳的记忆力,他可是知道,那里少了一只酒坛,至于去向……微微柔和了一下眼神,哼,算他识货!
  
  因为看出教主对对方的在意,早就已经有教众在四处打探东方起的从前的过往和现在的去向了,在过往还没查清楚之前,仍然是陈堂主的手下发现了东方齐的踪迹,不敢轻举妄动,连忙通知了堂里,然后直接将消息送到了教主的耳朵里,而这个时间距离东方不败看到那些资料的时间不过3个时辰。
  
  听到东方齐的所在地,东方不败有些微的发愣,继而失笑,东方齐走的方向竟然是黑木崖的方向……忍住心头些微的惊喜,原本还以为东方齐会远离这里,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东方不败,但不可能不清楚他们相见的地方时黑木崖下的森林,像东方齐警觉到连东方不败都不敢跟踪太近的敏锐,又如何会猜不出自己的出处?现如今对方却仍然向着黑木崖的方向走,也许……东方不败站起身看着窗外,也许他可以期待一下东方齐也想着有下一次相见的机会?回忆起对方称呼自己为夫人的言论,让东方不败扶着窗的手微微发紧,他知道自己现在变得越来越奇怪,甚至嫉妒起盈盈的女儿身,更甚者竟然会对杨莲亭偶尔放肆的动作欣喜在心,这一切一直都让他不安,但却无力阻止,甚至狠不下心来惩治杨莲亭败坏日月神教的举动,这已经让他愧对于教主之位了,然而就在东方齐那声夫人叫出口后,他明白了,对杨莲亭的容忍是因为在他身边时,自己已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女子,而不是叱咤风云武功天下第一高的日月神教教主。
  
  不……这次会不同了,有东方齐在,他把自己当成女子,这样的心思会得到满足的……东方不败心想着,他不会让东方齐得知自己的身份,绝对不会!东方不败心里暗暗的发誓……但这一切会如此的顺利吗?
  
  “教主,杨莲亭求见。”外面一个男音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傲慢和无礼,虽然说是求见,却如同屈尊降贵一般。
  
  东方不败猛的转身,只听咔嚓一声,竟然硬生生的将窗框的一段抓了下来。神情莫测看了一眼手里的木头,然后随手一扔,波潮涌动的眼神也渐渐的凝聚出了冷酷。什么时候,杨莲亭已然成为了这幅姿态。心里的那份复杂又是怎么回事?
  
  “进来。”压下心头的一口气,东方不败恢复了冷静,在刚才的瞬间,他意识到了他对杨莲亭的感觉似乎发生了些许的变化,眯下了眼睛,心头竟然涌现了苦涩,他竟然对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东西产生了异常的感情?!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一想到如果东方齐不出现,很有可能自己会不知不觉的一直沉迷下去,东方不败不由得有些黯然。
  
  杨莲亭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东方不败的黯然神色,顿时勾起了一丝邪笑,走到东方不败的旁边,“教主,发生了什么事让您伤心了吗?如果让属下知道有人敢惹教授生气,属下绝对不会放过他。”声音柔和,带着怜惜和爱意,还带着一份的调侃和狂妄。
  
  乍听到这个声音,东方不败发现自己的心里竟然出乎意料的软了下来,一时之间对杨莲亭的警惕更深,这个人对自己的影响是不是太大的点……而且,主要是,为什么他的一言一行都跟诚惶诚恐的属下不一样反而透着一股怜惜……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东方不败抬头看着杨莲亭的脸想着,然后记忆滑到了某一晚,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幸好及时收住马上就要溢出的杀气,不行,他不可以问出来!
  
  连忙低下头,东方不败的神色变幻莫测,“莲弟,我没事。”
  
  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东方不败的异常,杨莲亭在东方不败低头的一瞬间眼神里闪过的不屑并没有落入东方不败的眼里,“东方兄……”
  
  声音更温柔了,伸出手小心的握住东方不败的手,“我很担心你,别让自己伤心,那会伤到你的身子的。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记得,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在你身边帮助你的。”
  
  手被抓住的一瞬间,东方不败心漏了一拍,这是自宫之后第一次男性拉他的手,东方不败愣愣的看着交握中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出神。
  
  杨莲亭一看东方不败的反应,立刻知道自己的举动作对了,心里得意非凡,却是强忍住自己的恶心。伸出双手就要抱住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仍然在看着自己的手,所以也没有躲避,却是给了杨莲亭机会。
  
  杨莲亭的动作很慢,他一边跟自己的恶心反应作斗争,一边不得不做出一副温柔的神态,心里却暗自下决定今晚还要在拥抱几个良家女子才行。
  
  可惜,这个马上就成为东方不败与男人拥抱的第一次被一颗石子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一颗小石子非空而来,东方不败瞬间回归冷静闪开,原本想要拉杨莲亭一把,却在与理智斗争之后没有理会。于是速度巨快的小石子直接打入了杨莲亭的胳膊里。
  
  剧痛让杨莲亭一声哀嚎便倒在了地上,东方不败神色冷酷的看向窗外,手里已然握住了莲花针,但能到他房间附近的必然是亲信,即使不是,那就一定是能力极强的江湖人士,这么好的一个对手,怎可随意浪费?是以他刚才并没有贸然出手。
  
  然而这一看,他就有些愣了,难道是幻觉吗?昨晚刚刚见过的那个人竟然就站在窗外,甚至还在冲着他微笑着,比着口型“抱歉,见到调戏夫人的人,忍不住出手了,没有细想,如果冒犯了,还请多多原谅”。
  
  原来,那个堂下的成员见久久没有命令下达,又想着自己立功,于是当机立断擅作主张就跟东方齐摊牌说日月神教有请,早就知道有人跟踪,处在日月神教的地盘又想着上黑木崖找东方不败的东方齐自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到达黑木崖的时候,因为是东方教主要找的人自然就没有被为难便一路顺利的进入了总部,当然,周围少不了监视的人,不过东方齐并不在乎。到东方教主的窗外完全是个意外,被留在一个客房里等待教主传唤的东方齐讨厌没有自由,便甩开了监视的人自己溜达,想着看看总部的风景,没想到还没怎么逛就透过窗子看到了让他火大的一幕。
  




6

6、感情确定之前 ...


  东方齐一点都不怀疑现在东方不败对自己肯定心存疑虑,但是长期作为杀手的他对于气息的敏感度跟他逃生的能力一样强大,刚刚虽然东方不败背对着自己,但那背影那气息绝对是在茫然状态,而旁边的那个男人却一边表情有些扭曲,眼神更是厌恶,双手却慢慢的环向东方不败,这让东方齐顿时觉得火气上冒,问天下还有谁胆敢对东方不败如此的态度?除了那个恶心的让人恨不得千刀万剐的杨莲亭以外,恐怕不会有第二个人存在了,是以东方齐同时抱着要试探一下东方不败对杨莲亭的心思已经深到什么程度,一面冷笑着要让杨莲亭居然抱着这种心思而付出代价,直接利用内力扔出了那枚石子,石子则是直接在地上捡的。
  
  这厢杨莲亭仍然抱着胳膊哀嚎,嚎了半天发现东方不败竟然没有反应,不由得停下了呼唤,反而拼命的爬到东方不败的脚下,抱着他的小腿,“东方兄,你不要冲动,不要为了我伤了和气,没准是弄错了。”杨莲亭完全是一个草包,在他心里在教主周围出现的绝对就是东方不败的亲信,平时他趾高气昂的样子得罪了不少人,所以他认定是有人报复,于是乎打算在东方不败这里上些眼药,势必要铲除这个胆敢伤害他的粗鲁人。
  
  东方不败微微皱起了眉头,微眯了下眼睛,“来人,带杨总管下去。”刚才他还在考虑要如何隐藏身份,这下可好,杨莲亭不顾及的开口直接吐露了他的身份,在日月神教里姓东方的有几人?更何况这个草包竟然直接称呼他为‘东方兄’?!于是,东方不败的表情更冷了,这个杨莲亭坏了他的好事!
  
  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看窗外那个人的表情,对方的内力很高,不可能听不到杨莲亭的话,东方不败脸色有些发白,低头看着两个仆人扶着杨莲亭要走,结果杨莲亭似乎根本不会看人眼色,注意到了窗外的人他根本不认识,于是似乎发现了这是一个表现的机会,于是拼命的挣脱了男仆粗壮的手,踉踉跄跄的跑到东方不败前旁面,“东方兄小心,这个人不是我们日月神教的人!恐怕是刺客。”说的倒是冠冕堂皇,只不过他的身体却在颤颤巍巍当中一点都不明智的躲到了东方不败的身后。
  
  东方齐的鄙视眼神毫不掩饰的扫了一眼那个牛高马大长的实在不咋地的家伙,一点都不明白东方不败为什么会喜欢这个人!东方不败配他简直是暴殄天物!
  
  东方不败原本并没有注意,他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杀掉东方齐的事情,毕竟对方有可能知道了他的事情,但杨莲亭的话让他抬了头就看到了东方齐看向杨莲亭的鄙视眼神,转回头就看到了杨莲亭躲在自己身后的事实,顿时心里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失望和杀意,“难道我要在说一遍吗?带杨总管下去!”这次东方不败的表情更冷了,连语气也变得阴森起来,男仆们这回浑身颤抖了一下,连忙上前用最大的力气架住杨莲亭,也不管他怎么挣扎,怎么威胁,一声不知的给拖了出去。
  
  所有人都出去了,很自觉的带上了门,只剩下窗内外的两人默默无语的相望,
  
  “你怎么会在这里?”东方不败最后还是开口了,手里仍然紧紧的握着莲花针,东方齐是第一个称呼他为夫人的人,也是第一个和他相处的肆意而洒脱的人,武功高强,举止优雅平淡,性格冷酷,表面温和,他欣赏东方齐,这点事毋庸置疑的,他甚至在刚才还在思索着要以一个女人的身份跟东方齐相处,没想到还没等他开始美梦,美梦已经开始破碎了……他已经猜测到了东方齐的反应,如果真是如此,就算是最后同归于尽,他也要杀掉东方齐,在他的生命里,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既然他已然产生了这种心思,就算东方齐再无辜,也于事无补,他东方不败从来就不是好人。
  
  “刚才有一位仁兄跟我说日月神教的教主找我有事,便带我来了这里……”东方齐仍然是那么处事不惊,平静淡然的神态,语气仍然平和,慢慢的走到窗口,他本来距离窗口其实就不远。“刚才听有人说起过日月神教的东方教主,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那位找我的教主?”说道最后,东方齐的声音带上了些愉悦,这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烦,原本他可是做好了很多潜入日月神教的计划呢,结果还没实施,东方不败就先行动了,他们之间果然很有缘分吧?!
  
  东方不败心顿时一沉,眼神已然染上了些绝望,突然冷笑了一下,甩动着红色的长衫坐到了身后的藤椅上,“既然已经知道了,何必再问?”
  
  东方齐看到东方不败的反应,心头有些叹息,注意到对方眼神中的绝望,心头略略的闪过一丝痛,他是东方齐心尖上的人,也是走进东方齐黑暗生命的唯一一个人,为什么会活的如此辛苦?怎么可以!
  
  “看到我很不高兴吗?”东方齐趴在窗上,双手搭在窗框边上,表情有些委屈的样子,
  
  对东方齐的反应有些惊讶,“你……”皱起好看的柳叶眉,东方不败突然发现自己弄不懂对面的这个男人,“你要杀我吗?”不管怎么样,东方不败自以为已经得到了东方齐的答案了,所以已经打定主意要杀掉东方齐了,不过心头还是有些酸涩。
  
  “我为什么要杀你?”这回轮到东方齐不解了,他们为什么说到这里了?
  
  “我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冷着脸吐出自己的名字,然而却带着不为人知的颤抖,他知道天下间有多少人想杀他,他是邪教教主,是邪恶的,所以自以为是的正派都在想方设法的除掉他不是吗……
  
  “呵呵,我很高兴。”东方齐撑着窗口直接跳进了东方不败的房间,无视东方不败警戒的表情,四处看了看,“你这里感觉很舒服,很符合我的品位。”东方齐煞有介事的点头,他知道现在东方不败需要的并不是安慰,站在最顶端的人从来都不需要安慰,但是他们却需要理解,哪怕只是一个人也好,有人理解,才会有动力。
  
  “你很高兴?”挑起眉,东方不败反问,对于刚才这个男人无视自己的行为,竟然一点反感都没有,话说这真是不符合他的原本性格的。
  
  “是啊,你看,你也姓东方,我也姓东方,这说明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我为什么不高兴?失去记忆到现在,你是我唯一一个喜欢上的人。”东方齐毫不在意的说暧昧的话,说实话,在他看来这实在不算是暧昧,为了任务,让他说上1万句情话完全不重样的他都说得出来。而且东方不败确实是他喜欢的人没错啊……喜欢是个中性词吧,至少对于东方齐来说是的。
  
  喜欢?东方不败心猛的一跳,然后开始了不规则跳动的路程,运气压下心头的悸动,深呼吸,“你……喜欢我?”仍然带着些苦涩的意味。
  
  听到东方不败的反问,东方齐才发现自己说的话似乎有些不妥,然而犹豫却只是一瞬间的事,毕竟在笑傲江湖的世界里,东方不败是没有人怜惜的配角,最后竟然为了一个孬种死亡。而对于东方齐来说,爱人根本就是非必需品,完全无所谓,但是他想珍惜东方不败,既然如此,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东方不败便看到对面的东方齐笑了,不同于昨晚那种虚伪的笑容,虽然只是淡笑,却让人脸红,然后他就听到了那句他一生都无法忘怀的话……“是的,我喜欢你。”
  
  “我……是男人。”艰难的扭过头,东方不败想要说服自己不要听信这些,他不相信东方齐到现在都没有察觉昨晚那他弄错了自己的性别……东方不败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整个过程中,他甚至都没有哪怕一秒钟想到过杨莲亭。
  
  “我知道。”东方齐走进东方不败,他自然看到了东方不败手里的莲花针,但他不怕,半蹲着伸手抬起东方不败的脸,笑了,“傻瓜,昨晚我就知道了,你不会以为我那么好骗的吧?不过对我来说,你就是你,不论你是男人,女人都无所谓,说实话从失去记忆以来,我一直不敢跟任何人过多的接触,我相信你也查到了吧?”东方齐一点都不在乎把事情说开。
  
  “但是你不同,你对我来说是不同的,从你出现在我家里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种不同,就像……就像从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并不是女人一样,但我却觉得你穿那些衣服很好看,而且称呼你为夫人完全是个意外,我那时只是不想惹事,之后的那些称谓,就完全是我觉得你完全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完美的夫人,才会那么称呼,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东方齐表示自己很无辜。
  
  东方不败原本在东方齐上前的时候已经打算投出莲花针,但不知怎的,他心中仍然希望东方齐说的是真的,所以他放任了,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那含笑的眼睛对上自己的,带着郑重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他发现心头的希望竟然越来越盛……茂盛到他有些害怕。
  
  “那你为什么连夜离开小山村?”沉默了半响,东方不败没有拉开东方齐的手,却开口询问,他感觉到了被东方齐双手含住的地方发烫的很,如果拿开了,东方齐肯定能看到不同……
  
  说到这个,东方齐表情严肃了,带着些气愤,看的东方不败心中一凛,然而下一秒就被移动到自己的鼻子上一捏的手给打乱了思绪,“还敢说这个,昨天你走之前甚至都没给我说话的机会,说走就走了,我当然要追啊!”说的很是理所当然,冠冕堂皇的。
  
  心中一软,东方不败发现自己现在很容易就心软了,想想确实昨天他走的急,回头就飞走了,东方齐也确实没有机会说话,是以理亏的东方不败此时难得的没有用以往疑神疑鬼的本事怀疑东方齐的说法,“我……你真……喜欢我吗?为什么……”说道喜欢我时,已经变的小小声了。
  
  “喜欢还有原因吗?我喜欢你,我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发誓。”东方齐放开捧着东方不败脸颊的手,认认真真的看着东方不败,“我只需要你一个回答,要么答应我我们要试一试,培养感情,要么拒绝我,我现在就离开,并保证绝对不会泄露你一丝一毫的信息,并且绝对不会跟你刀剑相向,也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你的事情,从此我们再也不见。如果不相信,也可以选择杀了我。我毫无怨言。……傻瓜,好好想一想在回答我好吗?”其实这完全是因为看出了东方不败此时对杨莲亭并没有那么着迷,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展那种朦胧的感觉,所以东方齐直接逼迫东方不败做出选择,他相信东方不败做出的决定绝对不会改变,否则一旦感情深了,可就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多了吧,大家请不要大意的留言好吗?看到每章就那么点留言,作者真的写下去的动力很少的说……先谢谢之前给过我留言的所有亲奥~抱抱。




7

7、情定一时 ...


  东方齐的话音落下时,东方不败的脸已经开始微红了,眼神左摇右晃,恍惚着似乎带着些羞涩,随即反应过来低下头,这还是生平头一回他不知所措,被问及如此大胆的问题,还……还要求他做出选择的,“你……你不觉得我一个男人穿成这样很奇怪吗?”咬了咬牙,东方不败还是问出了口,凡是知道他现在情况的人都被他诛杀了,包括曾经服侍过他的小厮,只除了任我行,也许现在还要加上杨莲亭,他不确定如果东方齐知道了之后会不会抛弃他,他赌得起,却意外的并不愿意赌,这世间有多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又有多少人在明地里暗自里诋毁他,他不在意,但是绝对不能是眼前的这个人,他已经向自己表达的心意,给了自己如此美好的愿望,自己又怎可允许他背叛?!如今他这么问也只不过是给东方齐表面看似的机会,如果东方齐的回答不如他的意,东方不败宁愿生生的毁了他去!
  
  东方齐自然注意到了东方不败眼底闪动的试探和冷意,不由得笑出声响,看着对方不解的眼神,手指再度自动自发的上了东方不败小巧白皙的鼻尖狠狠的捏了一下,“我说你都在胡思乱想什么,看样子刚才我巴巴的说了那么多你一点都没往心里去是吧,我刚说什么来着!我觉得你穿这些衣服很好看,一个人穿衣吃饭一来是给别人家看的,二来是让自己心情愉快的,既然你两样都符合,还在乱想什么?你不会把我当成一个以貌取人的浪荡子了吧?嗯?”说吧挑起浓粗的眉,一副不给我解释我就绝对誓不罢休的样子。
  
  东方不败的眼神柔和了下来,虽然心头仍然有些疑虑,但是现在的他迫切的需要一个安抚他挣扎心灵的伴侣,将手里的莲花针隐藏起来,伸手拉下还在他鼻子上肆虐的手,“如果你背叛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坚决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威胁,却明明白白的给出了东方齐最想要的答案。
  
  看了一眼交握的双手,感受一下对方温暖的手心,东方齐好心情的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抱住眼前的明显感情方面极度脆弱的家伙,无视他惊讶带着羞意的眼神,“好,如果我背叛你,就算你不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我自己也让自己永世不得安宁,可以了吧?”
  
  头一次被男人抱在怀里的东方不败,发现自己的眼睛突然有些发涩,立刻转过头把自己的脸埋在东方齐带着些瘦弱的肩膀上,双手也慢慢的环过东方齐的腰际,紧紧的扣住,“记得你说过的话……”声音有些发抖,东方不败自从心思开始发生变化之后所有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揽着东方齐的双臂也越来越紧了……紧紧的闭着眼睛,感受着对方身体传来的问题,最终一滴泪还是从东方不败的眼角滑落在东方齐的肩膀上,逐渐浸湿了粗糙的布料。
  
  感受到腰际上的力度,东方齐叹口气,伸出一只手抚摸着东方不败的背部,另一只手轻抚着东方不败浓黑的头发,一下一下,把自己怜惜的情绪一点点的传给怀里的人,东方齐清楚自己的感情,现在的他还谈不上爱上东方不败,毕竟对于他来说,虽然东方不败存在他的生命力这么多年,也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物,但他相信自己的感受,东方不败是他唯一一个想要护在怀里挡在身后永远保护着的人,即使最后他仍然无法真正爱上他,他也不会让东方不败知道这一切,东方不败,只要接受这份感情,活的快乐幸福就好了。
  
  “我会一直记得,一直一直,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刻。”东方齐斩钉截铁的带着刚毅和决然的声音一丝丝的传到了东方不败的耳朵里,让沉浸在压抑的情绪中的东方不败终于轻轻的吊起了嘴角。双手也随即放松了下来,总算是放过了东方齐原本就不厚实的腰。
  
  “暂且相信你。”东方不败抬起头,但对东方齐的怀抱还是有些不舍,双手仍然一点都不放松,不小心贴到了东方齐的脸颊,几乎立刻的因为情绪波动显得苍白的脸蛋变得绯红了……
  
  “呵呵……你真可爱。”东方齐笑的很愉快,很不客气的再东方不败的脸上香了一个,吧唧的一口让东方不败的表情僵在当场,呆呆的样子让东方齐的笑声更加愉悦了。
  
  “你……”东方不败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可惜他还没发泄出来,就被门外的声音给截断了,而他……仍然整个人靠在东方齐的怀里。
  
  连忙起身坐好,毫不犹豫的瞪了东方齐一眼,被东方齐无辜的表情加上戏谑的眼神给硬生生的截断了恼怒,“什么事!”于是,对门外的人就更加没有好气了。
  
  “教主……属下……属下办事不利,请教主责罚!”陈堂主的声音似乎更加颤抖了,从声音的挣扎感中可以明确听出他此时此刻恐怕是全身冷汗的跪倒在地呢。
  
  东方不败的眉头皱起来了,东方齐很自然的直接抬头怜惜给揉了两下,“恐怕是我的事。”做个口型,相信东方不败肯定能明白。
  
  东方不败见东方齐不认同的表情,感到自己额头上轻柔的按摩,嘴角微微的吊高了,双手拉下东方齐的手握在手心,眉头随即也展开了,“你倒是说说看,你……把什么事情搞砸了?”开口仍然是冷漠高高在上的东方不败,但眉眼间却带着难得的柔和风情,
  
  “属下……属下堂下弟子擅自将那东方齐带入我教总坛,然而看守不利,等属下得到消息立刻前去查看时,此人已经消失无踪,属下当时就已怀疑此人是他派潜入的奸细或者……杀手。而今,教主遇刺,杨总管因护主受伤,一切皆是属下堂下之责,请教主责罚,属下任凭教主处置!”陈堂主也确实是一个说话的好手,话里话外都是自己堂下弟子的过错,同时又表明了自己一得到消息就立刻行动,可谓忠心,另外还给早就传到全教的杨莲亭受伤找到一个极其好的借口,护主受伤,那是多么大的荣耀?再加上他对教主和杨莲亭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自然认定了教主必定会看在杨总管的面子上放过他,而之后只要杨莲亭得到荣耀就必定会对他感恩戴德。如此看来,陈堂主可谓一老奸巨猾的家伙。
  
  可惜……他的信息太过落后了,他自以为了解的内幕,早就已经不再是能够改变东方不败心思的缘由,相反的,这些恰好都触到了他不该碰触的地方,这个陈堂主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说法,可是明显的把东方齐放到了日月神教敌对的位置上,可想而知,从此刻起,基本所有日月神教教众都会与东方齐为敌,而又把杨莲亭放到了这么伟大的位置上,目的是多么的明显,可偏偏此时东方不败已经打起了杀掉杨莲亭的心思……这陈堂主,不能留了……
  
  东方不败微眯着眼睛,杀气逐渐酝酿,“陈堂主,你……又是如何得知那杨莲亭是护主受伤的呢?”半响,东方不败勾起一丝冷笑,握着东方齐的手渐紧,东方齐见状无奈的笑了一下,只得用上另一只手安抚的拍了拍东方不败的手,示意他并不在意。
  
  可是东方齐不在意,东方不败不能不在意,原本还打算留着陈堂主几日,如今看来,这人是个祸害,自然不能继续留着,东方不败倒是完全不在意东方齐在旁边呆着,他还有打算要东方齐加入日月神教呢!他要他必须要一直呆在他身边!
  
  门外跪着的陈堂主微微一愣,完全没想到教主有此一问,在他的推测里,这明明不应该出现啊!尤其是教主的声音里竟然带着微微的讽刺。这位陈氏堂主终于真实的冒出了冷汗,他突然意识到似乎自己弄错了情况,一切并不如同他想象的一般,而那杨莲亭也未必说了实话。心里暗骂杨莲亭的阴险狡诈,胆敢骗他,发誓如果度过这关绝对要让那杨莲亭好看,然而脑海里却拼命的思考着对策……
  
  “属下……属下听说教主屋内竟然出现刺客,而杨总管受伤,杨总管乃我教成员,一直衷心耿耿,是以属下,属下有此猜测,如有不确切之处,还请教主见谅,属下愿意接受责罚。”当然不能说他先去见了杨莲亭,而这些又是杨莲亭说的,除非他不想活了,要知道东方教主最忌讳的就似乎私想传递信息了。恐怕这是任何一位上层人士都会忌讳的地方。
  
  这姓陈的倒是一个油滑的人物啊,东方齐挑眉,这要是放在现代,绝对是一个优秀的商人啊,绝对不愧才的,东方齐也看出了东方不败对这位堂主的杀意,所以也只是单纯的感慨一下,便作罢了。
  
  不过一直留意着东方齐的东方不败看到了东方齐一闪而过的赞赏,心下有些诧异,不过现如今这不是他关注的重点,“哼,都给本座记住了,那杨莲亭意图谋反,竟然在进前服侍之时意图刺杀与本座,看在他老爹的份上,本座给他一次机会,不多加计较,从今日起,解除杨莲亭所有职务,拔掉舌头,砍掉右手,从最低等教众重新做起,传我命令,今后本教内任何人不得再议此事,若有违反,绝不宽待!另外如果教内再有流言出现,就不要怪本座不顾情面,任何一个胆敢违抗本座命令着,杀,无赦。”
  
  此时的东方不败已然恢复了那高傲自得风华绝代自信骄傲的东方教主的形象,看的旁边东方齐双眼闪亮亮,嘴角抿着笑,这才是真正的东方不败,东方齐在心里发誓,绝对不让东方不败再度带上那悲伤凄苦的表情!
  
  “圣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 ,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在陈堂主冷汗越拉越多的情况下,在门外的所有教众都立刻跪倒在地,恭敬的高呼,心里却在兴奋非常,早就看那杨莲亭不顺眼了,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总管,管东管西,更有甚者,竟然还公然克扣银钱,对元老也不假以辞色,更别提到处调戏美貌的婢女了,这家伙是一个十足的败类恶霸,仗着东方教主的宠信,在日月神教里横行霸道肆意妄为,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都得罪了一堆,此时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时?!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大家的积极留言让偶真是非常感动,之前因为留言的问题再加上有些亲觉得偶的这篇文跟其他文又雷同的嫌疑,所以有过停掉的想法,如今偶还在坚持写,希望大家能够如同上一章一样一直支持我,相信那样我一定会动力十足的~握拳!请大家不要大意的留言好吗?




8

8、安抚怀疑的心 ...


  “至于陈堂主……”东方不败可没忘记这个茬,于是在众人高呼之后便再度开口,眼角看了一下平静的东方齐,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念在并非完全你的过错,暂且剥夺堂主之位,回去等候差遣。”东方不败此时的心情颇为复杂,他并没有对东方齐完全放心,毕竟才认识一天都不到的人,确实他对东方齐有好感,对方能接受他,他更加开心,但是目前对他来说,还是日月神教更加重要,东方齐的地位,还无法与之相媲美。
  
  不是没有注意到东方不败的眼神,想来是刚才他眼中的赞赏让东方不败起了疑心,不过东方齐倒是很喜欢东方不败的谨慎,做大事者绝对不能在细节上的出现差错,要知道从来是都细节决定成败!如果东方不败不是如此,又怎会成为他黑暗生活中的阳光呢!
  
  握紧东方不败的手,东方齐笑容愈加的灿烂,他的决定从来都不会改变,东方不败从现在开始就是他的人了!
  
  “是,教主。”在东方不败对东方齐的反应有些诧异的时候,陈堂主颤抖的声音响起,“拜谢教主责罚!”
  
  “下去。”冷哼一声,东方不败不耐继续跟这种人扯皮,留着他也只不过是为了东方齐眼中的那份赞赏而已,等他弄明白了一切,这等祸害,还留着何用?!
  
  “是!”教主的吩咐并没有点名道姓,是以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撤下了,想着赶在最前去嘲弄杨莲亭一番,也不枉相互之间这么久的情分。
  
  门外已然无人了,东方不败反而不知说什么了,眼神一直在别的地方飘着却分毫没有要落在东方齐身上的意思,两人刚刚确定关系,东方不败实在不想因为自己的猜疑而让这份情谊刚开始就结束,是以一时之间竟是满心的复杂和忧愁,他是东方不败,则可有如此的情绪?!他不由得在心底质问自己,可惜非但没有得到答案,反而凌乱的思绪更甚了。
  
  东方齐见着东方不败再度把自己逼入死胡同了,深刻意识到自己想要把东方不败带出来还需要些时日,两人之间的感情还存在着最基本的信任危机不是吗?就算东方不败相信他的感情,但凭着东方不败那小心谨慎的性子,难保不会因为一些小事情担心伤害到他的心情而憋在自己心里,如此一来,长久下去,早晚会出现间隙。
  
  不过东方齐也不着急,他相信自己有一辈子的时间跟着东方不败耗下去,于是看着东方不败的样子,便笑了笑不说话,反而起身迅速拦腰抱起东方不败,看对方瞬间紧绷起的身体,笑的更开怀了。
  
  “你……你这是做什么……”东方不败武功高强,自然不需要扶持着东方齐,但是他却不想离开这个怀抱,于是自动自发的伸手抱住东方齐的脖子,却猛然间想起自己的残缺身体,立时紧张了,紧紧的并着腿,时时刻刻的盯着东方齐的手,担忧他不小心碰到自己的那里。
  
  “宝贝,我可是赶了一夜的路,到现在还没有休息过呢,你是我的夫人,难道不需要陪睡的吗?”挑眉,东方齐低头在东方不败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的很是理直气壮,而给东方不败的称呼则直接升级到了宝贝……
  
  宝……宝贝???夫人???东方不败傻眼的同时脸色顿时变得通红,充愣间感觉到东方齐留在自己额头的温度和柔软,心里立刻把怀疑什么的抛出九霄云外了,说的更深入一点,东方不败现在什么都记不得了,只知道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留在自己心头的温度,他的温柔,他的霸道,都是给自己的。这个意识让东方不败再度忍不住要落泪了,原来女子一直都是这么幸福的吗?
  
  轻轻的靠在东方齐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他知道东方齐的意思并没有要他……那个的,不知怎么的,他就是知道东方齐肯定了解自己昨晚也没有睡的事实,此时在担心着他呢,这的别扭的关心,他收下了,东方不败微笑了一下,默认了东方齐的动作。
  
  小心的把东方不败放到榻上,东方齐附身对着东方不败笑了一下,然后随手将他的靴子脱下放到地上,自己也跟着上了塌,东方不败已然小心的向里面挪动了些地方,好在东方不败原本就比较喜欢把塌做的大一些,承载两个人也比较宽敞的。把东方不败的头揽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伸手环住东方不败的肩膀,随意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一滩明显是刚才杨莲亭留下的血液,低头在亲东方不败的脸一下,“我不喜欢你屋子有其他人的东西,这次就算了,下次绝对不许。”他的独占欲是非常强的,即使没有感情,但和他在一起就绝对不许有其他人存在,“今后你的感情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人!”霸道的宣称,
  
  现在心情非常好的东方不败也随着东方齐的眼神扫到了地下的那片暗红色,注意到东方齐的不满,妩媚的笑了一下,随手一挥,血迹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只不过使用掌风将那些都击散而已,东方齐最后的一句话让东方不败甚是满足,他喜欢情人对他霸道一些,这让他感觉自己对情人真的很重要,而且东方齐的话很是明了,‘感情世界’强调的很明显,东方不败知道他这是在向自己表明自己的其他事物他不会干预,也没有兴趣。虽然这也许只不过是一句情话,更甚者是一句谎话而已,但东方不败却意外的受用,这比东方齐直接说他对日月神教没兴趣更能够让东方不败相信。
  
  “好,只要你不欺不弃于我,你便是我的唯一。”柔声回答,东方不败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竟然能够遇到一个明知道自己是男人却仍然敢于喜欢自己的人,他相信自己的观察力,至少在感情这方面,东方齐并没有任何的刻意和隐瞒,这跟杨莲亭那自欺欺人的自然完全不同。
  
  手臂稍微用了一下力,让东方不败上半身依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保证,“我也保证,你也同样是我的唯一。”此时东方不败的脸色嫣红,眼神波光潋滟,微勾的嘴角更是吸引人,虽然妆容有些浓,但仍然很好看,“你不要在这么看我了,除非你想第一天就委身与我。……要是我哪天欲求不满了,都是你惹的祸!”最后一句就有些恶狠狠的意思了。抱着东方不败的手臂也紧了又紧。
  
  “呵呵……”东方不败反而很开心,他感觉到了东方齐身上的热度,不由得想要偷笑,结果感觉身上的力度,实在忍不住笑出声响,这还是他自宫之后第一个真正开怀的笑容。
  
  “睡觉!”东方齐心里满意于东方不败总算是从刚才的那份郁闷中走了出来,表面却完全的恼羞成怒的模样,
  
  闭上眼睛,怀里的人也安静下来,一动不动的任由东方齐抱着,可惜没一会儿,东方齐就感觉到了东方不败靠在自己胸口的脑袋抬一下低一下的,明显一副犹豫的样子,“宝贝,我即使欺骗所有人,也不会再欺骗你。”东方齐闭着眼睛淡淡的说,注意了,东方齐说的是‘不会再欺骗你’,他关于失忆的方面确实是骗了东方不败,但是那是曾经,他保证的可是以后。他也知道单凭这一句话不足以打消东方不败的疑心,但磨损一点是一点,即使没磨损掉,东方齐也甘之如饴。
  
  “……你看陈堂主怎么样?”犹豫了半响,东方不败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了,这是一句实实在在的试探,他明白,东方齐也明白,他很担心这会让东方齐不满或者什么的,所以出口后一直盯着东方齐的脸看,心里也在担心害怕着。
  
  “老奸巨猾,为人圆润,处事圆滑老道,关系网宽,八面玲珑。”东方齐淡淡的说,仍然没有睁开眼,手臂也仍然抱着东方不败不放。
  
  “你对他的评价很高?”东方不败对东方齐的回答有些意外,却放下了心,看来东方齐对那人的赞赏是真的了。“这样的人更是需要提防的。”
  
  “宝贝……”无奈的睁开眼睛,东方齐看着颇有些兴致勃勃的东方不败,“你真的不需要休息吗?”他真的不想跟东方不败讨论这个问题,毕竟他打定主意不进入东方不败的事业,不阻碍东方不败的野心,他实在不愿意在这里跟东方不败有冲突,亦或者有怀疑和猜忌。
  
  “你……不愿意说吗?”东方不败眼神是闪动一下,还是问出了口,眼底的不确定还存在着。
  
  “宝贝。”东方齐拉起东方不败放在自己胸口的细嫩的手亲了一下,“我不愿意介入你的公事里,我们的感情刚刚确定,我真的不希望有任何事情夹在我们中间产生什么间隙,我要让你知道,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而非你身后的日月神教,我不图别的什么东西,我要的只是你这个人,我不需要你现在就相信这些,但是你要记得,我,东方齐,只要你,东方不败这个人,即使有一天,你失去了所有,你也永远都不会失去我。所以,宝贝,我接受你的所有试探,也对此甘之如饴,你不需要有任何的愧疚或者不安,更不需要觉得对不起我,害怕我离开。我要让你知道,在决定抱着你的那一时刻起,我就已经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了,谁让你是比天下女子都要尊贵的教主呢?!安心睡觉,不要瞎想了,好吗?”浓黑的眼睛里似乎闪动着别样的感情,让东方不败一时无所适从,满心感动。
  
  半响,东方不败趴会东方齐的胸口,侧脸贴近东方齐的心脏,听着规律的心跳声,不语,然后慢慢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告白戏就到此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开始剧情了,两人的感情也会慢慢加深的,请大家积极的留言吧




9

9、再甜蜜一下 ...


  东方齐的睡眠一向很浅,尤其是在周围还有其他人存在的时候,但毕竟东方不败在他心里是个例外,但常年警觉的精神仍然不允许他进入深度睡眠,是以在东方不败有动作的时候,东方齐已然清醒了,但他不愿意让东方不败心生不安,便仍然装作睡的纯熟。
  
  东方不败微微的在东方齐的胸口上抬头,静静的看着东方齐的脸,看了有一会儿后才小心的把手放到了东方起的侧脸上,轻轻的抚摸,这个人给自己的是何等的温暖……东方不败柔和了眼神,在马上就要陷入万丈深渊的时候,他出现了,不然自己将立时万劫不复,无论如何,只要东方起不背叛他,他一定不会辜负东方齐!此生都会陪在他的身边。
  
  然而下一秒便想起了自己的残缺之躯,闪动着温柔和暖意的眼神垂了下去,就算他才跟东方齐认识不久,但即使作为男人也看得出东方齐那难得的魅力,动人的气魄,高深的实力,俊美的长相,无一不是对女孩子有着的致命吸引力,这样的他,自己真的能够留得住吗?单单凭借着自己这残破不全的身体,不男不女的样貌,怎可与他相配?虽不知东方齐的年龄,但绝对仍然处于年轻状态,也许,只不过是一时的误会?也许只不过是一时的痴迷?也许只不过是一次冲动的结果吗?……这些东方齐要的起,可东方不败绝对不行,刚刚东方齐的话仍然历历在耳,温柔在自己的耳边响动着,可是东方不败却无法说服自己完全相信……
  
  抚摸着东方齐的眉眼,高挑的鼻子和性感的唇,东方不败的眼神颜色加深了些,然后抬头轻轻的吻了一下东方齐的嘴唇,“我想相信你……不要背叛我……“轻轻的话语在空气中流荡,飘散。
  
  然后东方不败再度趴回东方齐的胸口,闭上眼睛,这次才终于开始睡了,他也不习惯有外人在,自从自宫之后从未于人同睡过,但这次却意外的很容易的睡下了,跟他的心情也有着直接的关系。
  
  等东方不败的呼吸逐渐变得缓慢而长,东方齐终于叹口气的挣开了眼睛,东方不败的悲伤和无奈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唯独不能表现在表面上,搂紧怀里的人,感觉到了对方突然绷紧了身体,微笑了一下,然后翻个身,亲昵的亲了一下东方不败的粉唇,然后继续闭眼睡觉!
  
  等东方齐下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怀里的人仍然睡的甜甜的,东方齐不忍心叫醒他,便身体纹丝不动的盯着东方不败的睡颜看个仔细,大概东方不败也对视线过于敏锐了,没多久便警觉的睁开眼睛,直接对上了东方齐含笑的眼神,立时脸有些发红了,“你在看什么!”恼怒的带着羞涩的话语让东方齐笑的更开了,毫不犹豫的再亲一下,反正是他的人,自然想什么时候亲热就什么时候亲热,不需要打招呼了~
  
  “你……”东方不败心里微微发甜,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脸埋回东方齐的怀里,双手也紧紧的拉着东方齐的衣襟不放。
  
  “宝贝……你不会是害羞了吧?“东方齐好笑的挑眉,他还真不知道东方不败竟然还会害羞的……真是很可爱阿!“你可是我的夫人,当然有义务为夫君解决一下生理上的冲动喽……对吧?“
  
  “我……”东方不败的脸色大红,他身为男人自然知道东方齐什么意思,但哪有人明目张胆大大咧咧的说出来的?“我还没答应做你的夫人呢!”
  
  “阿?你不答应?“东方齐摆出一副流氓的架势,大有‘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意味,”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小娘子,我看上你了,你绝对跑不掉了知不知道?想跑,也看我同不同意,实在不行,我就霸王硬上弓也要把你拿下!省的你不老实,总是让我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噗,呵呵……”东方不败被东方齐给逗笑了,伸手轻轻的敲了东方齐的胸口一下,“就你会贫嘴。油嘴滑舌的,我才不相信你的话呢。”
  
  “不相信?!“东方齐‘震惊了‘,搂住东方不败就翻个身直接压住,居高临下的盯着东方不败突然变的有些紧张的脸,恐怕是担心自己发现什么吧,当下东方齐表情仍然不变,一副明显假的不能在假的‘怒火冲冲顺便委屈难过’的样子,“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宝贝你竟然不相信!你伤我心了,看怎么办吧?!我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见东方齐并没有发现什么,东方不败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些,看着压在自己上面的东方齐的表情,嘴角又调高了,“那你说怎么办呢?“言语间竟带着媚人的气息。
  
  东方齐的眼神集中了,变成了浓郁的黑色,让东方不败看着心头有些微微的颤抖,“要我说阿,宝贝,我们这么办!”说着,便不等东方不败的回答便直接以唇封口,辗转反复,吸允着东方不败细润的红唇。
  
  东方不败在东方齐附上来的那一霎那瞪大了眼睛,震惊的表情绝不掺假,半响终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用双臂搂住东方齐的脖子,紧紧的,随着东方齐的动作舞动。
  
  没过多久,东方齐对这种表面的形式不满足了,强势的撑开东方不败的唇齿,与之缠绵。
  
  东方不败何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就算曾为男人,却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如此大胆的行径,一时之间竟是满心的颤动外加不知所措,只能睁开眼睛被动的跟着东方齐的舌,任凭其入侵着自己。
  
  感觉到怀里的人的不知所措,东方齐微笑了一下退了出来,舔掉连接着两人的银丝,然后兴致勃勃的盯着东方不败红彤彤的脸看个不停。
  
  “你……你,怎可如此……“慢慢的从那羞人的感觉中走出来的东方不败见东方齐的戏谑的脸,登时红色程度加深,想要转身,却不舍得放开搂着东方齐脖子的手,是以只能扭过头去,露出红红的耳朵。
  
  “怎么不可以?宝贝,下次你要是在犯错的话,就要主动过来找我如同刚才一般的承认错误,那我一定会原谅你的。“东方齐伸手把东方不败的脸给拉过来正对着自己,额头对着额头,两人间的距离几乎等于没有。
  
  “那……那怎么行?”一想到今后都要如此……东方不败心跳的剧烈,甜蜜的感觉却更加浓烈,话脱出口却立刻后悔了,他喜欢这样亲密的行为,怎么自己就给拒绝了呢……懊恼的眼神垂着,他生怕东方齐就这样把这个‘惩罚’方式给更换掉了……
  
  “你不同意?“东方齐挑眉,似乎仔细思考了一下,看的东方不败甚是紧张,”那么我在给你另一个选择,惟一的喽!只能二选一奥……这个选择就是……到我的床上来反省你的错误奥……嘛,现在告诉我你选择哪个?“靠在东方不败红彤彤的耳朵边,呼吸轻微的气体吹到东方不败的耳垂上,引起颤动,言语间的暧昧让东方不败立时听懂了东方齐的含义……
  
  “我……我选一……“见东方齐并没有任何后退的想法,东方不败心放下来的同时更是满是甜腻的心思,他知道自己愿意跟东方齐……那个的,但他不能这样,至少现在不能让东方齐发现自己的残缺,是以东方不败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一,心底确是微微的遗憾和悲哀……
  
  “好,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奥~别忘记了,否则我就让你一个星期下不来床!“东方齐恶狠狠的亲了一下东方不败的眼睛,他不喜欢那里面的一闪而过的悲伤。
  
  伸手紧紧的抱住东方齐,东方不败点头,“好……”
  
  “我……我该叫你什么……“迟疑了一下,东方不败还是开口了,东方齐叫他宝贝,夫人。他心头喜悦,却更加不知要如何称呼他才好。
  
  “当然是夫君!”东方齐很自然的回答,“你是我夫人,我承认的唯一一个,也将会是陪我到老的唯一,自然是我的人,我的人当然要叫我夫君了!“
  
  “可……”东方不败傻眼,他没想到东方齐会如此回答,“有外人在的话……“犹豫了犹豫,东方不败被心底的希望打败,小小声的开口,同意了在无人时对东方齐的称谓。
  
  “傻瓜,那到时候叫我旭齐吧。“东方齐知道这是东方不败想要让他加入日月神教的意思,他倒是无所谓,反正他没什么身份可言,呆在东方不败身边总要有个源头,不然被别人说三道四的对东方不败的名声不好。
  
  “好,旭齐。“东方不败很喜欢这个名字,喃喃的叫了几遍之后眉眼都弯弯了。
  
  “宝贝……现在可是没外人在奥……“东方齐有些不怀好意的缓缓开口,他想听听东方不败叫他夫君。
  
  “……”东方不败的脸刚才刚变得正常这回又红了,忸怩了一下,“夫,夫君……”声音更小了。
  
  “恩?刚才有人说话吗?我怎么什么都没听到?“东方齐装模作样的向四处看了看,
  
  “夫君……”东方不败一看就知道东方齐的意思,噗的笑了一下,然后大大方方的喊了出来,他可是东方不败!从来不畏惧任何艰难凶险,怎会屈服于区区一个小小的称呼,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羞涩的。
  
  “这才乖嘛!来再亲一下夫君。“东方齐嘟起嘴,等着东方不败自己送上门来。
  
  东方不败短时间内被东方齐逼迫的走投无路,却甘之如饴,心里甜甜的,搂着东方齐的脖子,温柔的把自己的唇送上,“好的,夫君……“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偶食言了,剧情啥的得下一章了,让两个先甜一下……请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偶的专栏终于出现了,亲们请不要大意的帮忙收藏吧~:




10

10、情敌啊情敌 ...


  室内一片温馨,东方齐看着东方不败迷离的眼神,微笑了一下,搂了搂他的腰身,“宝贝,也许你还可以为我烤制一下美味的野兔?”挑了挑眉,东方齐戏谑的眼神让东方不败回过神来却仍然粉红着脸颊,这才想起他们已经一天都没有进食了。
  
  不由得抿嘴笑了一下,东方不败没好气的瞪了东方齐一眼,然后挣脱东方齐的手坐起身来,“来人,准备晚饭。”
  
  “是,教主!”门外很快就有人回应,伴随着匆忙的脚步声。
  
  东方齐也跟着坐起身,拉着东方不败下了塌,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东方不败一直任由东方齐动作,顺从的很。
  
  顺手从旁边的梳妆台上拿起一个木质的梳子,东方齐绕到东方不败的背后,小心的梳理着浓黑柔顺的长发,“头发很好,从今天起对外只能盘起来,不准给他们看你散发的样子!”带着醋意的霸道宣称,东方齐的手上并不停下,却伸出一只手从身后搂住东方不败白皙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道,
  
  东方不败再度失笑,妩媚的再度瞪东方齐一眼,也并不答话,只不过在东方齐将手里的梳子交给他的时候顺手用一根红色的木质发簪将头发盘了起来。只在外面露出了一点点,外人并看不出这是一个女子的发簪。
  
  知道东方不败还有些顾忌,东方齐并没有说什么,只不过在他的头发上小心的亲了一下。
  
  东方不败手下动作很快,晚饭很快就做好了,“教主,晚饭做好了。”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声音传了进来。
  
  东方齐想要走到旁边躲一下,却被东方不败拉住坐在他旁边,“进来!”手里紧紧的握着东方齐的手,东方不败沉声出语,眼神却坚定的看着东方齐,
  
  东方齐无奈的笑了笑,微微的点头,他并不在意这些,就不过是担心他在这里会给东方不败造成些麻烦才会想着要躲起来,倒没想到让东方不败误会了些。
  
  门开了,几个婢女都低着头端着手里的托盘一个接一个的走进来,把托盘放下然后对着东方不败行礼之后再悄无声息的走出去。最后才走进一个年轻的男子,很陌生,东方齐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看向东方不败时却发现对方也在微皱着眉头,显然他对此也并不知情。
  
  还没等东方不败开口,只见那男子已经跪倒在地,“教主,属下杨幕,被童堂主任命暂时接替总管之位,特来请教主示下。”男子并没有抬头,是以他还没发现他其实跪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东方不败眼睛立刻微微的眯了起来,“杨幕?你跟杨莲亭什么关系?”声音冷的很,带着微微的杀气,
  
  男子的身体立刻微微的抖了一下,“属下,属下跟杨莲亭并无任何关系,请教主明察。”
  
  “哼!明察?本座自然会,只不过却不知你是否还有命等到本座的明察之后……”其实东方不败对童长老交代的人怀疑并不深,毕竟他和那童百熊毕竟关系不错,还算得上莫逆之交。但这个人必须得承受得住东方不败的试探才可。
  
  “属下,属下愿意为教主肝脑涂地,死而后已!”杨幕立刻再度磕了一个头,颤抖的话音里却带着些坚定。
  
  这个人可不简单……东方齐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家伙,可是比杨莲亭那厮要聪明的多了,恐怕城府也深得多才对。东方齐向来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他的感觉也从未出现过错误,这个人,绝对会对他造成一定的威胁,不过他可不是胆小如鼠之辈,哼,有胆量来跟他挑战,就要有必死的觉悟,他可不是什么善良之徒,没有所谓的‘不能残害无辜生命’的善良心思。
  
  东方不败自然注意到了东方齐讳莫如深的眼神和周身微微的冷气,眉眼间染上了些喜意,地下跪着的人东方不败一点都不在意,但是能够让东方齐警觉的人,自然有他的用处,“起来吧,从今日起,你就先接替杨莲亭接任总管之职,如有任何差错,唯你是问!别怪本座没有事先声明,如果再让本座听闻教众有一丝一毫的抱怨,本座绝不姑息!”
  
  “是,教主。谢教主警示。”杨幕起身,偷偷的抬眼想要打量一下这个传说中的红衣教主,然一眼下去,竟是被东方不败那满含柔媚的脸庞和波光潋滟的眼神给惊艳住了,呼吸似乎停止了一般,思维什么的全都离他而去,大脑里只剩下教主的美好英姿,直愣愣的僵在了当场。
  
  东方齐的感觉再度被证实是完全正确的了,看着眼前这个明显‘一见钟情’了的杨幕,不由得直接放杀气冷哼,顺便也不顾外人在直接拉着东方不败抱在了怀里,拦住杨幕的眼神,“这就是你的总管?我觉得他的眼睛还是不要的好。”东方齐看向杨幕的眼神已然带上了杀意,
  
  “你是谁?放开东方教主!”杨幕一看美人教主被另外一个人抱住了,立刻回过神来,看向东方齐的眼神那是嫉妒加嫉妒加嫉妒,还有深切的怀疑,立时怒气勃发,厉声喊道,
  
  被他这么一喊,院子里顿时响起了凌乱的跑步声,还有呼喊声,一时之间竟是慌乱得很。
  
  东方不败在东方齐的怀里偷笑了一下,然后挣脱了他的怀抱,但手仍然紧紧的拉着,“放肆!是谁允许你一个小小的总管胆敢对本座的人大呼小叫!全都给我安静,没本座的命令不准进入本座的院子半步!都给我听着,旭齐是本座的亲人,不准任何人对他不敬!如果冒犯的,也别怪本座不讲情面。”东方不败是谁?怎会被这小小的场面弄错了分寸,眼前的这个杨幕显然野心不小,竟然肖想着他??一个区区无名小教众,武功低下,身份卑微竟然也敢直视他。哼,他可不会看不出来,童百熊他是相信,但这个杨幕隐藏的很深,童百熊又是个粗汉,看不出什么也说得过去。
  
  “是,教主!”门外一堆人的回音……
  
  “教主恕罪,属下一时情急,请教主明察。”杨幕眼神扫了一眼两人交握的双手,满含的嫉妒全部隐藏了下去,冷静的再度跪倒在地,“是属下误会,属下的失职还请教主责罚。”
  
  “奥?失职……”东方不败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杨幕,竟是个人物呢,也罢,刚刚走了个杨莲亭,他也是无聊得很,就看看这人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来,是否能让他刮目相看,他可是对没能狠狠折磨杨莲亭遗憾的很,刚好有个人来给他玩,自然是来者不拒!“不知者不怪,本座不是什么辨不清是非的人,下去吧。”
  
  “是,教主!”弓着身子小心的退出东方不败的屋子,直到离开他都没有再抬一次头。
  
  屋门被关上了,而东方不败却立刻被东方齐一个吻给堵住了嘴,直到嘴肿了起来,东方齐这才松口,“哼,看来我应该早些日子把你藏起来才好,不然还不知道我要一个人吃多少醋才行,大概足够供应整个中原人的了?我看你还是出门的时候把脸遮住吧,免得又有哪些不长眼睛的人直勾勾的看着你,我担心哪天我的耐心不足理智不够的话出手杀了那些人。”
  
  当然,这都是做给东方不败看的而已,东方不败把那个叫杨幕都留下来,想也知道有些原因就是想看他吃醋,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如了自己情人的意呢?他还没有到达吃醋的那一步,但也没大方到愿意让那个自己的请人被觊觎。满足情人的一切要求,是现在东方齐的准则,谁让他的情人是唯一被他放在心坎里想着疼爱的人呢,受些累也是应该的~
  
  这么短短的时间,东方不败已经被东方齐亲吻的几次了,逐渐也适应了东方齐的温度,时而也会照葫芦画瓢的回应一下,但刚刚东方齐确是霸道的很,根本不给东方不败机会,一味的入侵,似是想要确定着什么,知道东方齐想要表达什么意思,而这让东方不败喜悦于心,逐渐的再对东方齐放开着自己的心。“可是我是教主啊,外面的人都知道我的样子。”面对东方齐的时候,东方不败已然习惯的用小女人的依赖感依赖着对方,而与刚才那风华绝代说一不二的东方教主模样完全不同,竟是妩媚妖娆的很。
  
  伸手拉住东方不败的手,东方齐拉起来亲了一下,“好吧,那么多人,我恐怕也杀不过来,以后不准在外人面前笑,尤其是刚才妩媚的样子绝对不行!否则我绝对要把看到的人眼睛挖出来当装饰品。”后半句就是自己嘟嘟囔囔的了,但东方不败听的正着,吃吃的笑了又笑,被东方齐带着些恼怒的拉到餐桌那里,“侍候你夫君吃饭。”
  
  “好的,夫君。”一副乖巧的妻子模样,东方不败拿起碗筷就要开始,却被外面的声音给打断了。
  
  “教主,圣姑已回归教中,请求参见教主。”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偶给两只感情加了个催化剂。请大家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11

11、任盈盈的隐瞒 ...


  
  东方齐当没听到一般继续吃着自己的饭,东方不败动作也稍微顿了一下,便继续给东方齐夹菜了,“传令圣姑,本座此时有事,晚饭过后到东阁等候。”
  
  “是,教主!”门外的声音消失了,而东方齐一直眼睛都没抬。
  
  东方不败有些不安的看了东方齐一眼,抿了抿嘴,不知要说什么,毕竟他的公务确实很忙,平时也鲜少有时间能够陪伴东方齐,他有些担忧东方齐会因此而恼怒,“夫君,来吃这个。”讨好般的加了一块鱼肉放到自己盘子里挑好刺然后温柔的举到东方齐的嘴边,眼神灼灼的看着他,
  
  东方齐好笑的看着刚才对外面一副威严高大的样子的东方不败,此时的小样子真是怎么看都完全是一副可爱的撒娇中的狗狗模样,尤其是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张口吃下鱼肉,然后一把拉过东方不败把肉渡到他的嘴里,然后好好的品尝了一番,松口,“嗯,还是很不错,要不要继续?”
  
  其实头一天就这么热乎的相处,东方齐也并不习惯,但他看得出,东方不败心头的不安和不确定,他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他眼神的最底部的那份对这份感情的怀疑和对自己的不肯定,亲密一些可以让东方不败慢慢的适应他的存在,而不是只把他当成梦中的一份子。
  
  东方不败此时身子都软了,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英俊的男子,禁不住把自己塞到东方齐的怀抱里,伸手紧紧的抱住他,“要。”
  
  索性把东方不败直接抱到自己的怀里坐着,“那还不快给你夫君夹菜!”
  
  一顿饭,又在两人的腻腻歪歪亲亲蜜蜜甜甜蜜蜜的你来我往当中过去了,距离晚饭出来已经有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东方不败有些不舍的退出东方齐的怀抱,抿了抿已经肿的很明显的嘴唇,“那,那我去东阁了……”
  
  东方齐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点点头,“过去吧。”
  
  东方不败自知自己的责任,也从不会因为私事耽误了日月神教的公务,但这次却是他第一次带着不舍,不想要离开这里,离开东方齐所在的地方,他害怕等他回来的时候,东方齐就不见了,是以他不停的看着东方齐。
  
  东方齐叹口气,突然有些担忧其以后的事情,毕竟他是不可能一直呆在东方不败的眼前的,他虽然愿意陪伴着东方不败,但他也绝对会有自己的私事不是吗……“宝贝,你过来。”
  
  东方不败迅速又回到了东方齐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神甚至带着些期待。
  
  伸手抚摸着东方不败的粉红色脸蛋,东方齐有些怜惜有些担忧的眼神让东方不败立刻又担心了起来,“宝贝,你要习惯我的存在,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你要试着相信我,我不会欺骗你,也许这需要时间,我也有时间有把握让我们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但要知道我不可能随时随地的呆在你的周围,我们之间是情人,是爱人,是永不分开的伴侣,却仍然需要自己的私人时间和空间,就像你的公务,你的责任。你了解了吗?”
  
  东方不败提着的心慢慢的,慢慢的放下了,看着东方齐的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他很聪明,自然知道东方齐要表达什么意思,他也知道自己的状态有些过于不对了,这些原本都不属于他的情绪,仿佛在一瞬间都汇集到了他的脑海里,而此时,他正像个疑神疑鬼的担心自己的东西丢失的小孩子一般想要把东方齐绑在自己的身边。但这是绝对行不通的,先不说东方齐的武功未必在他之下,单说这样子的捆绑绝对会让两人刚刚建立起来的感情短时间内消耗殆尽这一点,就足以让东方不败心惊。
  
  伸手握住脸边温暖的手,东方不败嘴角又悄悄的拉了起来,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是东方齐在安抚着他,而他却没有顾忌到东方齐的心情,此时想到,竟是满心的愧疚和喜悦,“我知道,那我去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点点头,东方齐任由东方不败在他的脸上小小的亲了一下,然后微笑着看着红色的身影恢复气势带着威严迈出了房间,然后听着东方不败严肃的声音吩咐着没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踏入他的房间半步。
  
  东阁里,任盈盈有些紧张的等待着,坐立不安,神色更是慌乱,她违反教规私自放走曲洋的事情,不知道教主会如何责罚他,她不相信东方不败不知道曲洋还活着的事实,毕竟东方教主的眼线绝对比她厉害的多。可是她不后悔,绝对不后悔,那样的感情,令她如此的感动,那样的友谊自然是什么都无法代替的,更何况……那个自称令狐冲的年轻人侠义心肠,恐怕不救出曲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说到令狐冲,任盈盈心底也稍微有些担心他的伤势,不过到底她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也不过是因为令狐冲比较投她的缘,再加上那人……是她头一次出教见到的年轻潇洒英俊又忠胆侠义的少年英雄,稍微留下些许的印象也在所难免。
  
  努力的深呼吸一口气,任盈盈逼迫自己停下胡思乱想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努力放松下来,她知道如果自己不镇定冷静,东方教主绝对会立刻发现她的异常。
  
  “盈盈。”没过多久,红衣的东方不败已然走了进来,长袍随着走的气流飞舞在空气当中,犹如神抵一般,
  
  任盈盈起身跪倒在地,“任盈盈参见教主。”此时她的面纱已经摘了下来,露出了姣好的面容,
  
  “起来吧,坐。”东方不败并没有内力将自己的嘴唇恢复原样,反而在脸上加了一黑色的面纱遮盖,因为东方不败这一阵子常常会遮住脸,任盈盈并没有觉得惊奇。
  
  “谢教主。”任盈盈起身也不推辞的直接坐到了椅子上,她是日月神教的圣姑,地位很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除了东方不败,她根本不需向任何人行礼,再加上东方不败对她很宽容,她也并不如同底下人那样的畏惧东方不败。
  
  “任务完成的如何?”东方不败没有抬头,底下人很自觉的把茶水端上来,就着茶水喝了一口,头也没抬的淡淡的问,
  
  “盈盈……盈盈请教主责罚。”任盈盈又跪下去了,头低低的,
  
  “怎么说?”东方不败放下茶碗,一手搭在脸侧,一手轻轻的把玩着手里的莲花针,
  
  “盈盈……”任盈盈没有看到东方不败的动作,却对东方不败的口气而心惊,一时之间竟是有些慌乱,“是盈盈的疏忽,一时不查,让那曲洋逃离了,但那曲洋已然重伤,盈盈不认为他能活过1个月,便没有在继续追击。”
  
  听着任盈盈的话,东方不败微微的抬了抬精致的眉头,却没有开口,沉默着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东方不败的吩咐,任盈盈也不敢抬头的继续跪着。
  
  “说完了?就这些吗?”半响之后,东方不败冷淡的开口,
  
  “我……”任盈盈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咬了咬牙,“盈盈说完了。”
  
  “是吗……”东方不败突然起身,走到任盈盈的身旁,感觉到任盈盈开始微微颤抖的身体,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自己下去领罚。”说完,便直接走了出去,任盈盈是他一直看着长大的,甚至可以说是他精心教导的,可是现在如何呢?竟然当着面骗他,竟然明知道他肯定知道当时所有的情形,却仍然不肯说出实情,难道他做的还不够吗?!
  
  “是,教主。谢教主责罚。”任盈盈扭过身对着已然步出东阁的教主磕了一头,这才抬头,她的额头已经溢满了冷汗,她知道她刚才在冒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包庇那个令狐冲,却无法坦白说出对方,她令教主失望了,原该惩罚!

作者有话要说:请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12

12、找死的女婢 ...


  
  先不说这边东方不败对任盈盈的失望,东方齐原也没那么好动,既然东方不败吩咐过未经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出入他的房
  
  间,那东方齐也自觉地不需自找麻烦,他在日月神教里可是完全的陌生人,招惹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东方齐还不认为自己已
  
  经无聊到了那种地步,是以他老老实实的呆在东方不败的房间里没有外出,但总归静静的坐着总是无聊的,四处看了看,却见东方不败的房间里除了旁边支着的绣架以外,剩余的便是简单的摆设,并没有什么可以打发打发时间用的物事,好容易在不知道那个角落里找到了一副围棋,却是需要两人的玩物,被迫无奈下,东方齐唯有靠在窗口看着天空发呆,这样的动作他是极为熟悉的,他的时间里有多少是寂寞的呢?数不清了吧,要说他的身份导致他必须对任何环境都适应,但他最为习惯的还是寂寞的氛围,次数多了,自然成了习惯。
  
  可此时他却无法沉浸在寂寞里了,因为院子里开始不安生了,东方齐也明白东方不败之前的一番话肯定会引起手下们的质疑,毕竟从未有人听说过东方不败还有亲人存在的不是吗?……更何况,东方不败这么名字,本身,就并不是真名。
  
  “童堂主,教主吩咐过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除服教主的房间,请不要让奴婢为难。”显然,是东方不败身边侍候的丫头,听她的口气,恐怕地位也不会低,不然不会对日月神教中,地位比较高的号称为东方不败兄弟的童百熊如此平静而淡定的讲话。
  
  “我童百熊不是聋子,不用一遍遍的跟我这重复教主说过什么!我只不过听说教主多出了一位亲人,前来拜见罢了,可没说过要进教主的房间!要是某些人不给童百熊这个面子,自然另当别论!”粗犷的声音带着粗鄙的口气,却让室内的东方齐并不反感,甚至听到了对方的威胁也没有产生愤怒的情绪,唯有的就是好笑加无语,这个童百熊其实并不吃香,以他的个性,爱憎分明,对于厌恶的人向来杀人不眨眼,这在正道的眼里自然成了那奸邪狡诈危险之徒,殊不知,却得了东方齐的赞赏,
  
  东方齐从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绝对的好人或者坏人,说是好人,却会在某些时候做出连邪恶之辈都为之震动的举止,比如岳不群,说是坏人,却会为了某些有好感的人肝脑涂地死而后已,比如东方不败。这世界上虚伪的人太多,刻意的隐藏着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把想要展现的东西展现在外面,却更加令人厌恶,倒不如如同这位童百熊一般,所有东西都摆到明面上,谁都别藏着掖着,省的费脑筋了。
  
  “这……童堂主,不是奴婢刻意阻止,如若这位旭齐公子不愿现身,还请不要为难奴婢等人,这是旭齐公子自己的意愿,非奴婢们所能管辖的,毕竟刚刚教主才吩咐过,任何人不得对旭齐公子无礼。”清脆的女声又响了起来,却让东方齐皱了眉头,要说他欣赏童百熊,所以对方的粗鄙也好,威胁也罢都可以被东方齐刻意的无视,但这位婢女却让东方齐感到了厌烦,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婢,竟然也敢公然的向他挑衅?甚至直接抹黑他给童百熊的印象,谁给她的这个胆子!
  
  “难为你还记得东方的话,我是否应该为了你的记忆如此之佳而对你感恩戴德呢……”还没等童百熊怒火熊熊燃烧,东方齐已然开了门,靠在门上,一双锐利的带着冰冷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那个背对着他的身着嫩黄色长裙的女子。
  
  院子里并不是只有童百熊和这个女婢两个人,反而东方不败的侍女和奴仆都在了,个顶个的睁大的眼睛看戏,见东方齐出来,立刻转移了视线,早在刚才,他们已经对何为被教主维护的如此严密的‘亲人’好奇了。
  
  说话的女婢没想到东方齐这么快就出来了,竟然没有一点害怕童百熊吗?没错,她就是想要利用众人都对童百熊惧怕的心理狠狠的讽刺一把这个突然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家伙,她不甘心,她在这里已经服侍东方不败几年了,每每刻意的挑逗时不时的勾引却仍然没有得到过东方不败的一个眼神,凭什么这个家伙突然冒出来却能够获得教主的全部关爱,甚至不惜向所有日月神教的人发布命令禁止人对他不敬?就连平素受尽宠爱的杨总管也一招被拉下马,连手臂都失去了。
  
  在女婢被嫉妒蒙住了心的时候,她甚至没有思考过,也许这位旭齐本身就是凤凰,根本就不需要在飞上枝头去蜕变呢……
  
  听了东方齐的话,女婢不清不愿的转过身,却只是微微的行了一个礼,“旭齐公子不需如此,教主的命令,日月神教谁人不从?”话语间仍然带着对东方齐的鄙夷,
  
  童百熊见对方出来,便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却是不知怎地感觉甚好,这位兄弟似乎并不像是那种奸诈狡猾之徒啊,心下对刚刚杨幕找到他时所说的话产生了些许的怀疑,“我说,你就是教主的亲人?你是教主的什么亲人?”但该问的还是需要问的。
  
  东方齐刚听女婢的话眼神暗了暗,浑身的杀气也慢慢的聚集,但被童百熊的一句话打散,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就是刚才东方口里夸奖的童堂主?幸会幸会,原该我先去拜访,竟不知童堂主此时就过了来,这倒是让我失了礼数,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对付童百熊,就需要技巧,礼貌周全是自然的,但印象这东西,也并不是一朝一夕的,温文尔雅,不胆怯,不拘谨,不傲慢,轻松自然更容易让习惯不隐藏情绪的人产生好感。
  
  “哈哈哈,是教主的亲人的话,自然就是我童百熊的兄弟?!要何礼数周全?我们江湖儿女从不看重这个!”
  
  果然,童百熊立时爽声大笑,许是因为刚刚东方齐提到的东方不败的夸奖,也许是东方齐如此说法让童百熊立时有了面子,习惯于江湖的野汉竟是瞬间对这位看起来温和的年轻人有了亲近之意。甚至没注意东方齐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既是如此,我也就放下心了,童堂主,在下旭齐,童百熊童堂主的大名如雷贯耳,在下早已熟知于心,今日得见,真是无法表达心头的激动之情,如若不弃,等东方回来,我们三人开怀畅饮如何?”东方齐仍然是那副温和的微笑,语气确实真挚的很,让童百熊很是受用,当即答应下来。
  
  “我平生极好烈酒,早已听说教主的私藏甚多,今日定当痛饮几杯。”童百熊哈哈的爽朗大笑,伸手就拍了拍东方齐的肩膀,却是带着内力的掌风,却并不凶险。
  
  东方齐没有避开,反而仍然悠闲的如同没事人一样任由那一掌拍在了他的身上,他知道童百熊是在试探他,既然他早已打定主意要陪在东方不败身边,跟东方不败身边人表明他有这个资格是早晚的事情。
  
  童百熊发现自己的一掌竟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点反应都没有,立刻就明白对方的内力恐怕是很高的了,当下也放下了心,不再挑衅。
  
  不过虽然童百熊不挑衅,不代表女婢能忍住嫉妒不开口,此时女婢终于忍不下心里的气了,“旭齐公子,教主此时正在跟圣姑商谈教中大事,恐是无法调开时间,另外教主已吩咐过,任何人没有教主命令不得出入教主房间,……还请公子不要为难我们。”
  
  童百熊立时心头大怒,一个区区女婢竟然当着他的面如此的视他的脸面于不顾,难不成是在提醒他童百熊不得教主意,无能与教主和旭齐兄弟喝酒?这么想着,童百熊更怒了,当下就要出掌惩戒这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女婢,可还没等他出手,已有人帮他完成了这份工作。
  
  东方齐此次没在给这女婢任何机会,直接栖身一脚将女婢直接踹出了十几米远,踹到的位置已经完全骨折,“我和童堂主说话,似乎不是你应该插嘴的地方!给我听清楚了,我会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东方,我不理会你们,完全是因为你们我还不看在眼里,不过是一个区区女婢,也敢管到主子头上?看来你也是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哼,这次看在你是东方的手下的份上,我不杀你,但给我牢牢的记住了,再敢有下一次,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你们,绝对不会希望看到得罪我的下场。”东方齐的脸上已经完全是冷漠一片了,身上杀气四溢,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武功高强的童百熊以外,其他已经开始瑟瑟发抖,尤其是那个痛的死去活来惊恐的看着东方齐的女婢,颤抖着身子却不敢开口喊叫……
  
  不过她也没机会开口了,一根细长的莲花针直接结果了她的性命,随之而来的,是东方不败的红色身影出现在庭院中……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偶已经努力写了,请大家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13

13、夕阳也害羞 ...


  “参见教主!”众人毕竟是东方不败的贴身服侍仆人,对这样的场景恐怕是司空见惯,见教主回来立刻就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身体颤抖不已,他们可是知道,东方教主现在的情绪恐怕是用愤怒这个词表达不了的,他们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岔子被当成靶子杀一儆百了,毕竟刚才那个应该不足以平息教主大人的怒火。
  
  东方不败没理会这些人,直接飞身到东方齐的身前,小心的打量了一下,看起来并没有受伤,才放下吊着的心,心里的愤怒却更甚,刚才他回来就听到了那个该死的奴婢口出狂言,原本想要出手,就见东方齐已经有了动作,他听着东方齐的话,心里是好受了些,但却仍然无法原谅那个女婢的言行,看起来这些人完全是视他的命令于无物,阳奉阴违的倒是很欢实!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胆敢对东方齐如此的无礼,不过看到东方齐的表现,东方不败也知道自己不需要担心,他的武功高强,必定不会让人欺负了去,然而就算如此,他又怎能如此放任怎能忍受别人对东方齐的不敬?!是以才在东方齐放过女婢生命之后直接出手要了这个到现在他都没记住名字的卑微女奴的性命。
  
  “看来日月神教内部需要一次彻底的整顿了。”东方不败微眯着双眼,冷漠的表情让旁边站着的童百熊都为之颤动,上次见到东方不败这个表情的时候还是要囚禁任我行撺掇教主之位的时候,那时候任我行已经变得极其疯狂,日月神教上下都战战兢兢的,生怕发生一点小事都丢掉性命,更何况是被任我行从头到尾怀疑的东方不败呢,可东方不败仍旧无法对任我行下杀手,这也是为什么童百熊愿意跟着东方不败向他效忠的原因。
  
  “看来本座对你们太过于仁慈了。”东方不败走到那个已经死亡的女婢面前,居高临下,杀意四溅,周围的人都颤抖着,咬紧着牙不敢吱声,已经太久都没有经历过教主的怒火了,久到他们已经忘记了什么是害怕,忘记了日月神教当中教主的命令至高无上,忘记了他们的性命完全不被教主看在眼里。
  
  挥动一下宽大的红色衣袖,一瞬间密密麻麻的莲花针全部射向已经失去生命的女子身体,一时间,尸体变得面目全非,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好地,全部被鲜血覆盖。
  
  “童堂主!”东方不败转身,凌厉的看向还有些微微发愣的童百熊,
  
  “教主!”童百熊立刻回神,抱拳鞠躬恭敬的给教主问好,
  
  “把这具尸体扔到野地里喂狗,带着这里所有人去观看,不允许任何一人转移视线,如有反抗,格杀勿论。”东方不败冷声吩咐,“所有人给我听着,从今之后,如有人再敢违抗本座的命令,本座绝对会让那人生不如死!”
  
  这项惩罚还是头一回,但童百熊却兴奋异常,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事,生平最喜欢的就是刺激,折磨人他可是很拿手的,虽然没有杀人那么拿手,当然了,他的神经比较粗,想不出如此精妙的惩罚方法,所以有这样的机会着实不多。
  
  “所有人都给我站起来,你,还有你,用你们的衣服把地给我擦干净了,抬上她,跟我走!”童百熊就算有东方不败在场也不会有任何的隐藏,仍然表现的异常张狂粗鄙,但这样的他却刚好让东方不败放心。
  
  等所有人走了之后,东方不败这才有些窘迫的站在原地,院子里一片安静,周围已然空了,漆红色的门仍然静静的开着,微微的风吹动了门帘和房檐上挂着的灯笼轻轻浮动,东方齐眼睛里带着笑意的靠在长廊的柱子上,抱着手臂,嘴角微勾的看着东方不败在那里微窘的站着,却不开口打破这里的宁静,东方不败的气愤虽然有他被侮辱的成分在里面,恐怕更多的是东方不败不满自己的命令被人阳奉阴违了吧,毕竟以东方不败可疑的性子,大概现在早已经想到了他以往的命令是否也是被手下人这样的暗地里不遵守的,这才杀鸡儆猴看。虽然是这样,但东方齐却无任何不满,他可不是普通人,他并不需要恋人对他全权的爱护,更何况他才跟东方不败认识几天啊!要是这样东方不败就完全对他放开了心,那才会让他看不起他呢!
  
  “是我管教属下不严,你……别生气。”东方不败见东方齐一言不发,有些担心东方齐生气了,一时有些不安,他的情绪现在变化很大,他也发现了,毕竟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经历过有恋人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可能会处理不好,生怕哪一点让对方产生了厌倦的情绪。
  
  东方齐嘴角的弧度大了些,却仍未开口,只是淡淡的看着东方不败,微微的挑了挑眉,
  
  东方不败微愣,眼神竟然涌现了一丝委屈,抿了抿嘴,向东方齐所在的地方走了两步,快到跟前的时候停下了,小心的伸手拉住东方齐的手握在手心,状似偷偷摸摸的抬头看了下东方齐的表情,见没有什么反感或者激动反抗的情绪,便放心的两手拉住东方齐的双手环住自己的腰,然后伸手摘下黑色面纱,揽住东方齐的腰,把头轻轻的靠在东方齐的胸口,“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再让他们出语羞辱你的。”
  
  东方齐倒是没什么表示,既然手都被搭上了,自然不会放过吃豆腐的机会,也配合东方不败的动作抱紧了他,却仍然撑住了不开口,对东方不败的主动靠近也不表示反抗也不表示接受,仿佛一切不在意一般,却让东方不败心里更加忐忑。
  
  “夫君……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东方不败抬起头和东方齐对视,认真的看着东方齐黑色的眼睛,眼神里竟然带着请求,
  
  “夫君,我已经惩罚她了,如果你觉得不够,我再把那些看热闹的交给你处理好不好?”
  
  东方齐叹口气,继续保持沉默是金的精良品质,发挥敌动我不动的光荣传统,手仍然牢牢的抱着东方不败,挑了挑浓黑的眉毛,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和无奈,嘴角的笑意却是掩饰不住的。
  
  东方不败一看东方齐的神色,疑惑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什么,顿时脸上一片嫣红,仿佛夕阳已然照到了他的脸上,可惜现在除了兢兢业业发着微光照明院子的灯笼以外,夕阳早就害羞的钻到地下去了,就算在恐怕也无法帮助东方不败解决这个问题,毕竟东方不败脸上的红色已经要比夕阳还要红半分了。
  
  注意到东方不败的躲闪中带着害羞的散发着潋滟波光的眼神,东方齐知道宝贝已经明白了,于是戏谑更厉害了,眨了眨眼睛,然后一动不动的看着东方不败的动作,一丝一毫的细节都不想要放过,静静的等待着东方不败把他该做的惩罚做好,再行决定要不要原谅他。
  
  心跳的厉害,东方不败头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产生了一点甜蜜,但,刚刚定下的惩罚就要实践,真是……这样太……可是,偷瞄一眼东方齐的神情,发现自己如果不做这个,恐怕永远都得不到原谅了,这可不行,低着头想了想,坚定一下信念,咬咬牙,猛的闭上眼睛,直接亲上了东方齐的嘴唇,笨拙的学习着之前东方齐的动作,摩擦着,可是怎么都不敢把舌头伸出去……
  
  亲了半天也不见东方齐有什么反应,东方不败小心的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东方齐满是深沉的眼睛,立刻心头一跳的又闭上了,接下来,就感觉到东方齐强势的掠夺着他的感知,让他的神智慢慢的模糊起来,留下的只有呻吟的力气,仿佛进入了一个满是白色烟雾的空间,周围有密密麻麻的东西在慢慢在他身上爬着,满是酥麻感,让他分外的舒服。
  
  “唔……夫,君……”东方不败在唇齿相接之间呻吟出声,满面春色,美色无边,精致的脸孔下更显媚态。
  
  东方齐轻笑出声,亲昵的蹭了蹭东方不败的侧脸,“你总算是聪明了一下,这种惩罚,看来有必要延续下去。下次再敢忘记,我就让你一星期都离不开我的屋子。”
  
  带着笑意的声音让东方不败靠在东方齐侧脸上的脸蛋更红了,忙把自己埋到东方齐的肩膀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东方齐脖子上的手抱紧,任凭东方齐呵呵的笑着,就是不肯把头抬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请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14

14、离间与信任 ...


  
东方齐毕竟并非日月神教中人,并没有自己的屋子,东方不败也一直都没有提这个问题,东方齐也并不提这件事情,仍旧心安理得的住在东方不败的屋子里,正好任何人都不敢随意进来,他也乐得自在。
  
  但随即东方齐就发现,那个名叫杨幕的人果然是不一般,虽然头一天还有些底下的怨言,但没过多久,上上下下对这个总管都甚为喜爱,评价其仁义、仗义、有责任感、温文尔雅、做事牢靠,倒是让原本对这个就任杨莲亭职位不看好的所有人都对这个人刮目相看了,就连东方不败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能力很不一般,从未发现过日月神教里竟然还有这等人才。不过东方齐只是冷眼旁观着这个人圆滑的游走在各位长老之间,不着痕迹的靠近东方不败,对于东方不败,东方齐自然是信任的,这个杨幕的目的太过于明显,眼神中的光芒太过深沉,心思太过幽暗,虽然计划周密,但修为明显不足,偶尔露出的破绽已然被某些人捕捉到了,这不是,原本推荐他的童百熊已经开始对他产生了间隙,要不说通常按照本能的人是最可怕的,因为每个人都没法再这样的人面前隐藏肮脏的内心。
  
  东方不败回到屋子就看到东方齐坐在窗口一副贪懒的模样,懒洋洋的翻着手里的书,眼神心思却明显不在书本上,那是他见东方齐无聊特意找来的各地的地理志以及白话小说,这些天来,他和东方齐渐入佳境,他也越来越不想离开东方齐去处理教内公务了,但这绝对不行,现在他还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如何能为了儿女私情而废弃公务?是以,每次他离开的时候都坚持不回头,每次在处理公务的时候他也尽可能的不去想念东方齐而是集中心思在事务上,虽然不怎么成功就是了。可是此时见东方齐的神态,东方不败明显的误会了,杨幕那个家伙虽然不受自己的待见,但自己也无意间听到过杨幕对东方齐的评价,东方齐毕竟是个自由惯了的人,东方不败很清楚,所以他自然而然的认为东方齐不愿意再居于室想要离开了……
  
  东方齐自然听到了东方不败进门的声音,却见对方半天都没动静,诧异的抬头就看到东方不败低着头,浑身上下都是黯然的气息,不由的皱眉,这是怎么了?
  
  随手放下书,起身走到东方不败的面前,伸手抬起他的脸,可东方不败说什么都不肯跟他对视,仍旧垂着眼睛,最后随性就直接闭上了,“宝贝,你这是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带着关爱和温柔的话语让东方不败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他的
  
  心情更加黯淡了,他不想让东方齐离开,他想让东方齐一直陪在他身边……是不是现在杀了他就行了?杀了他这样他就一直会呆在自己的身边了。
  
  东方齐见东方不败忽然浑身的杀气更是疑惑了,不过他的警觉感一向很强,他知道东方不败在这一时间里确实对他起了杀意,却不明白为什么,猛的伸手抱住东方不败,在东方不败看不见的地方,东方齐的脸色很差,他愿意为东方不败付出所有,因为他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唯一意义,所以他才愿意安静的陪在他身边。他的原则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现在明显有人看他不顺眼了,恐怕在东方不败面前说些有的没的了吧……
  
  被抱在怀里,感受着已经逐渐熟悉的温度,东方不败的情绪逐渐平复了下来,杀气也渐渐的散去,心头被委屈所覆盖,伸手抱住东方齐的腰,“你说你不会离开我的。”
  
  东方齐明显愣了一下,“没错,我说过的。”
  
  “那……你是不是已经不耐烦了。”东方不败小小声的开口,确实,这段时间因为曲洋的事情,还有福威镖局被灭门的事件,以及一些其他的杂事,他忙得很频繁,基本上除了晚上的时间他都没有什么时间跟东方齐在一起,所以才突然这么的不确定………
  
  “什么不耐烦?”东方齐放开东方不败,捧着东方不败的脸颊,逼着他跟自己对视,却微微的皱着眉头,“为什么你会认为我在不耐烦?”
  
  东方不败心头微跳了一下,心下明白了自己恐怕是误会了,一时之间有些尴尬,眼神也变得躲躲闪闪的,嘴角却止不住的微微的翘了起来,伸手握住仍然捧着自己脸颊的手,“我……我看你似乎很无聊,所以……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东方齐倒不在乎东方不败的误会,恋人之间的小打小闹他完全不在意还很享受,但如果有人在从中作梗,那就不是他所能容忍的范围内的了,“宝贝,你不需要道歉,想告诉我,近日来,是不是因为我,你特别的难做?”
  
  这点在东方齐的预料范围内,他的存在恐怕会导致东方不败在日月神教的威信有所下降,他不愿意让东方不败难做,所以他才会一直呆在屋子里基本不外出,即使连黑木崖都没有去过,这么几天时间,日子安静的都让他产生了错觉,仿佛他已经隐居了似地,鉴于那天,他给众人的下马威,几乎所有人都不愿意招惹他,而童百熊也会偶尔在没任务的时候跑来跟他喝上几杯。
  
  “我?”东方不败原本躲闪的眼神抬了起来,就看到了东方齐眼中的担忧和自责,心头涌现出些许的甜蜜和愧疚,这些日子来,他光沉浸在甜蜜的恋爱当中了,都没顾忌到东方齐的处境,这是他的不是,“我没事,真的,我是教主嘛。对了,夫君,近日来,因为江湖上太过于凌乱,扬州那边的分舵也出现了叛徒,如果你要实在是无聊,不如我们一起去扬州那边走一走可好?”
  
  东方齐倒是没想到东方不败会突然提出这样的建议,心下虽然仍然警惕于可能在东方不败周围说些什么的人,但此时这件事却不能再纠缠下去了,心里想着也许是他太过于妥协了,原本他已经厌倦了充满血腥和谎言的生活,现在看来,是他在疲惫如此之久之后变得太天真了,今天开始,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离间东方不败和他之间的感情。
  
  “当然好,我们还没有一起出游过呢,正好这次可以好好的游玩一番。”东方齐帮着东方不败整理一下额前的发丝,然后轻轻的弹了一下东方不败光洁的前额,亲昵的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安排好的。”东方不败笑弯了眼,“夫君,都是因为我,才让如此强大的你这么多天却只能居于如此小的居室当中,如果你不喜欢,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想办法的。”
  
  “你呀,不用想那么多,我们是恋人,如果我真的不耐烦了,不会隐瞒你的。”东方齐拉着东方不败坐到榻上,“今日我也发现你的教里是越来越忙了,但是忙归忙,绝对不能伤到你的身子,否则我可不同意。”
  
  “你都跟我说好多遍了……”东方不败带着撒娇的语气说,他被东方齐宠的在几天时间内就习惯了对东方齐的这种语气,“我耳朵都生出茧子了。”
  
  “哼,你在生出茧子之前,听进去就行。这么几天就瘦了还敢说。”东方齐上塌到东方不败的伸手给他轻轻的按摩,手下的身体比几天前就已经明显的瘦弱了一些了,“武功高并不是什么都代表了,你的身子比什么都重要,这样我抱着可不舒服。”
  
  说到前面的时候,东方不败还感动的听着,到最后腾的脸就红了,扭头瞪了东方齐一眼,带着妩媚和温柔。
  
  东方齐笑出声响,从身后搂住东方不败,亲了一下侧脸,“宝贝,你要学会相信我,就像我一直都相信你一样。”
  
  东方不败的脸色变白了,他知道东方齐指的是刚才自己的怀疑,心下不安,不好意思的侧身搂住东方齐的脖子,“对不起,我会努力让自己相信你的。夫君,我喜欢你,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呵呵,我也喜欢你,宝贝,我们的时间还长,你可以慢慢来,我也会慢慢的教会你如何相信我的。”暧昧的在东方不败的嘴角蹭了一下,东方齐呼出的热气都吹到了东方不败的嘴边,让原本苍白的脸渐渐的又红了。
  
  “嗯,谢谢你,夫君,我真的太幸运了,能够遇到你。”东方不败上塌把自己整个都凑到东方齐的怀里,到现在,他和东方齐还没有走到过最后一步,每一次东方不败都紧张自己的缺陷被发现,便身体紧绷到不行,每当这时,东方齐都会理解的靠在一边,把东方不败搂在怀里,慢慢的安抚,不再进行接下来的动作。
  
  “呵,你知道就好,所以你必须好好珍惜我,我对你的占有欲可是强烈的很,从今天起,你的所有剩余时间全部属于我,听到没?”东方齐要想办法杜绝有人在东方不败还没有把身心完全放在他身上之前挑拨他们之间的感情,要知道,他们在一起已经非常违背命运的轨迹,绝对不能再出现什么意外的事情。到此时,东方齐在认真考虑要不要把那个叫杨幕的家伙暗杀掉,绝了后患……但是他说过不会介入日月神教的事情,此时的杨幕又是日月神教的总管,他还必须想些办法才行。
  
  “你真霸道!”东方不败又瞪了东方齐一眼,然后自己忍不住笑了,“不过我喜欢。好,我答应你……啊,对了。”
  
  东方不败仿佛突然想起来了一样,从东方齐的怀里起身到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件白色的衣衫,上面绣着淡蓝色的环纹,而在袖口和领口的地方都绣着同为乳白色的兰花模样的花纹,精致而别致,优雅而高贵,“来试试,刚做好没多久,我见你的衣衫已经穿了许久了,总穿着对身体也不好,来快换上。”
  
  东方齐也从榻上下来,伸手拉起衣服看了看,果然很精细,恐怕用时很久,就算是东方不败下针迅速,大概也是在东方齐入住的第一天就开始准备了吧。“还发什么呆?还不快给你夫君换衣服?”东方齐掩下略微波动的心情,戏谑的开口,
  
  “好的,夫君。”东方不败早就知道东方齐肯定会这么说,他已经习惯了,心里甜蜜蜜的,犹如吃了蜂蜜,虽然知道,但仍然希望东方齐用这种亲昵的语气说着亲密的话。
  
  把衣衫放到塌子上,红着脸颊到东方齐的面前慢慢的帮他把衣服脱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15

15、烟花三月下扬州 ...


  “很不错。”更换完衣服之后,东方齐发现尺寸完全是符合他的身体,古时候通常儒雅的人都喜欢穿着白色的长衫,这样看起来会给人以英俊潇洒的印象,但东方齐自认为并不是什么儒雅的青年公子,所以他不喜欢白色,那种太过于干净的颜色,对于一向生活在黑暗血腥世界的人来说,是他最不爱看到的,不过既然是东方不败送给他的礼物,自然与那些个所谓的干净不相干的,东方齐自然也欢喜。
  
  东方不败仔细的看了看东方齐的整体,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想了一想,然后眉头舒展开,快步走到自己装那些个配饰的盒子里,挑挑拣拣的终于找到了一块墨绿色的玉佩,通体透明,里面天然的花纹更显优雅自然,正好装饰着银色的穗子,见如此,东方不败的笑容变得明显的多,走回去给东方齐小心的挂在腰间,一切安好之后,退后几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一下,满意的点头,“很合适。”
  
  东方齐很无奈的笑了笑,为东方不败对穿着的特殊执着,对他招招手,在他过来之后拉住他的手,“你呀,有时间就休息一会儿,本来公务就忙,就别总想着我穿的衣服合不合适,我不在意这些。”
  
  “你不在意我在意。”东方不败不满的看了东方齐一眼,“我做这些不麻烦的,你不用管这个。”
  
  “好好好,你觉得不麻烦就好。”东方齐也就不在纠结这个问题,原本就是有些心疼东方不败过度劳累的身体而已,毕竟虽然他的武功高强,但就算如此,每天那么长时间的工作也会吃不消的。
  
  “……我想不论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觉得累的。”东方不败沉默了一下,小心的依靠在东方齐的胸口,轻声的开口。
  
  东方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拥住了东方不败,到现在,他知道他无法说什么,在东方不败心里,恐怕他是唯一的精神寄托,而东方不败也在逐渐的爱上他,时间过去,两人之间亲昵虽有,但爱意却不足,东方齐也知道就算最初,因为心里承受压力过大的东方不败可能无法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感情问题,但如果一旦东方不败真的爱上了他,恐怕会立刻发现两人间的感情,并不是他想像的那么深厚。说实话,东方齐并不是知道自己会不会有爱情这种东西,他根本没有爱过任何人,他想尽全力爱上东方不败……双手逐渐搂紧,低头亲了一下东方不败的额头,沉默不语。
  
  东方不败的动作很快,没过几天,就告诉东方齐,两人可以去扬州了,原本东方不败很想跟东方齐单独去,但几乎所有人都不同意,这些日子,因为福威镖局的事情,日月神教的魔教名声在江湖中大造,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魔教的凶残,很多自以为正义的江湖人士都在四处寻找魔教的人,见一个杀一个,杀完人还被人尊称为大侠,甚至连一个魔教分舵的扫除的大爷也没有躲过去,只不过因为无意间透露出了他的工作单位而已。是以,扬州那边分舵的纷扰原本是一个长老接受的任务,但因为东方不败的临时决定,最终还是决定由东方不败带着原本的人一起去。值得一提的是,此次的行动,那个杨幕作为总管也在随行的范围内。
  
  “……东方,我想我还是会骑马的。”坐在豪华的马车里,东方齐抽动了一下嘴角,最终还是叹息的开口,既然在外面,为
  
  了方便,东方齐把宝贝的称呼改成了东方,反正他现在叫旭齐,叫东方不败东方总是比不败要亲切多了。
  
  东方不败其实这也是生平头一回如同个姑娘个一般的坐马车,不过为了东方齐他心甘情愿,东方不败很喜欢两人之间的亲昵,如果在外面,这样实在太不方便了,所以最终他才决定要乘坐马车的,这项决定让他的一众手下下巴都禁不住掉了下来。
  
  “你不愿意跟我一起坐车?”东方不败微眯着眼睛看着东方齐,眼底却是戏谑,他知道东方齐的想法,所以他并不在意,
  
  “呵,既然连你都陪我坐了,还有什么不愿意的?”东方齐很懂得察言观色,见好就收嘛,对自己的情人就是要宠!伸手拉
  
  住东方不败的手放在两手之间温暖着,“现在的天气仍然有些凉,但也不至于冷的不行啊,你的手怎么这么冰?”东方齐的眉头皱了皱,瞪了东方不败一眼,将他的一双手都拉过来用自己的手摩擦着,可是半天都没有多多少热度,于是东方齐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所幸直接把东方不败的两只手都塞到了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
  
  东方不败抿着嘴笑着,眉眼弯弯,任由东方齐折腾,自己则一言不发的感受着手上的温度。
  
  “教主,此时天色已晚,前方只有一个小山村,不若就在此地休息,打些野味作为晚餐的,长老以及众兄弟等待教主的示下。”杨幕的声音此时在马车挨近东方不败的那边响起,仍然是冷静带着些温和的男中音,却微微的带着些殷切。
  
  东方不败扫了当着马车窗口的遮拦布一眼,然后带着些询问的看着东方齐,等待他的决定,在这方面,他更加倾向于听从自己的‘夫君’的安排。
  
  东方齐揽了揽放在衣服里却仍然低温的双手,随意的点点头,如果他们一群人去小山村的话,肯定会当成山贼的,引起恐慌的话一定就会在江湖上传开,到时候一路上就危险的多了。
  
  东方不败感受到东方齐放在衣服外的手,隔着布料握住了东方齐的感觉非常温暖的手掌,“吩咐下去,就在此地休息,派人去打些野味。”
  
  “是,教主!”杨幕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高,似乎情绪很高昂,仿佛东方不败的话完全肯定了他,或者更进一步的说,是顺从了他的想法。
  
  随后就是一阵快速的马蹄声远去,随着的是杨幕仍然带着些兴奋的吩咐命令你。
  
  “哼!”东方齐自然知道杨幕到底是什么想法,不就是觉得自己已经靠近了东方不败,甚至于自己的想法都会被东方不败采纳吗?不就是想显示自己在日月神教里的地位很高的吗……能够不在东方不败还没有开口,甚至说还没有被汇报之前,就找所有人商量,这不是明显在显示自己的地位吗?要不然怎么在请求示下的时候,来了句‘长老和众兄弟在等待示下’?!
  
  感觉到东方齐的不满,东方不败抿了抿嘴,掩饰嘴角的笑意,轻轻的靠在东方齐的肩膀上,“旭齐,这个杨幕,可不是那么简单呢。”
  
  到如今,虽然看到东方齐吃醋,自己心头很欢喜,但东方不败却并不再希望让东方齐心头不痛快。
  
  “……东方,”东方齐侧头复杂的看了看东方不败,
  
  “我知道,你不想介入我的公务嘛,但是……旭齐,我不想跟分彼此。”东方不败轻声的说,“其实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怀疑你对不对?”
  
  “不要多想。”东方齐侧头亲了一下东方不败的额头,“相信我,怀疑我是身为情人的你的权利,我自然要全权支持的。”
  
  “呵,你怎么这么宠我的。”抬起头回了东方齐一个吻,东方不败很温柔的笑了,“这么包容宠溺我,就不怕我哪天被你宠坏了?”笑的有贴调皮,东方不败狡黠的样子让东方齐很好笑。
  
  “最好是能把你宠坏,这样就不会吸引到别人,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了。”东方齐感觉到东方不败的双手已经绕过他的腰抱住了他的后背,也就顺应着伸手环住东方不败,反正车是封闭的,也不用怕有人看得见。
  
  “……你真狡猾。”东方不败倒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回答,稍微充愣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眼睛笑的眯眯的,心里更加柔软了。这个答案,虽然是情话,却让东方不败甚微感动,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可以这么幸福的生活着的。
  
  “狡猾不好吗?唔……想要彻底拥有你,恐怕还要更加狡猾一些才行,我还需要加倍的努力才可以啊。”装模作样的沉吟了一下,东方齐表情相当做作的大义凛然一把,让旁边唯一的观众笑的不能自已。
  
  马车已经停下了,赶车的是东方不败特别找到的人,这个人是个天生的聋哑人,这也是两人可以随心的调·情的原因。
  
  “教主,属下们已经安置好了,特意来请教主下车!”杨幕的声音又回来了,似乎恢复了温文尔雅,刚才的激动仿佛已经平复了下来,
  
  东方不败的笑声戛然而止,眉头猛的皱紧,这个杨幕实在是太得意忘形了吧,但是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为了将他身后的势力一网打尽,东方不败只能暂时的忍耐一下,“我知道了,下去!”极度冷声的回答,
  
  车外的杨幕身体顿时一僵,他刚才听到了少许东方教主的笑声,虽然甚微,却生生的印在了他的心里,极度渴望的想要看到东方教主的笑容,才会冲动的开了口,却没想到竟然惹到了他,心下猛的对那个东方齐的恨意更深,明明那应该是他的位置,凭什么那个恶心的东方齐要一直黏在教主的身边?!失去记忆?哼,别以为谁都会相信如此拙劣的谎言,他绝对会查出来一切的,到时候,绝对会让那个东方齐死无葬身子弟!
  
  恨恨的瞪了一眼被窗栏遮住的车窗,转回头时已经重新恢复了温和,眼底却仍然滞留着狠厉,“是,教主,属下唐突了。”温和的解释了一下,便调转马头,快速离开了马车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大意的留言吧,好吧,突然记起偶还有榜单任务,于是明天后天均会更新……




16

16、你我从此并行 ...


  
  东方齐微微的掀开车帘,看着那个杨幕远去的背影,眉头皱的有些紧,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神中的残忍冷酷暴虐暴露无遗,他是杀手,不是好好先生,即使表面上表现的再怎么温文尔雅知书达理感性温和,那也永远都是假象,面对情人,他可以自然而然的流露心里可能还残存的一些许的柔软,但面对敌人,不择手段,残忍无情,才是他的真面目。
  
  “旭齐……”东方不败刚才被东方齐拉在旁边,此时他双手从背后抱着东方齐,也跟着小心的向外看,想看看东方齐到底在看些什么,可是看到的结果却令他非常不满意,伸手扳过东方齐的脸,带着恼怒的脸色,“不准你看那个姓杨的,你只能看我!”可刚说完这句话,他就意识到了不对,东方齐的神色根本同他所见过的完全不同,甚至于同第一次相见时也没有任何类似的地方,那种冰冷到骨子里的眼神,是东方不败平生所见中最令他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难以忘怀的。那样子的杀气,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练就的成的,那是多少鲜血才能够染成的绚丽颜色啊。
  
  “旭齐,你……”东方不败有些警觉,却不愿意去怀疑东方齐,可他仍然问不出口,只能欲言又止,但他心里还是在不停的期盼着,希望东方齐赶快说些什么打消他的怀疑的念头。
  
  此时东方齐已然恢复了温和的眼神,笑容也温暖了许多,叹口气,伸手捏捏东方不败的鼻子,“不要被我吓到了,东方,从你第一次见我起,不就已经知道了我的不普通?”
  
  这样的话让东方不败心头顿时松弛了下来,眼底的怀疑也渐渐淡去,没错,自己原本就知道东方齐的不普通了不是吗?既然如此,自己又因何要去怀疑自己认定的人呢?只要东方齐没有欺骗他的感情,至于其他的,他东方不败又作甚么去在意?!
  
  “我怎会被你吓到?”东方不败拉下东方齐在他鼻子上肆虐的手,握在手心,“一个区区总管而已,如果旭齐喜欢,就送与你处置,我还没有到需要惧怕那些个没用东西的地步。”虽然语言上很自信很傲气,语气却分外的柔和,他在刚刚才真正下定决心,他不会再放东方齐离开,就算东方齐杀人无数也无所谓,他东方不败不也是站在万人枯骨上成就的今日吗?这样一来,天下,也就只有东方齐才足以跟自己匹配,才足以跟自己成就美满姻缘。
  
  “呵,他,你留着还有用处,我只是看他不顺眼而已。”东方齐反手拉过东方不败,靠在马车边缘,“他看你的眼神和跟你说话的语气都让我有十足的理由杀了他。在他充分体现过他的价值之后,我会找他好好聊聊的。”
  
  “呵呵,你现在就不怕我怀疑你了?”东方不败笑了,自然是从东方齐的口气中听出了酸酸的成分,他真的很喜欢东方齐眼中着看到他的样子,那样让他打从心底升起一种幸福感。
  
  “没关系,我相信宝贝不会的。”东方齐靠在东方不败的耳朵边轻声的说,温热的湿气就那样扫向了东方不败的敏感的耳边,让东方不败不由自主的升起一阵颤抖,
  
  抿嘴笑了笑,东方不败没有再说话,反而眼神亮亮的看了看东方齐,脸色很红润,手却紧紧的握着东方齐的。
  
  这次东方不败启程时仍然一袭红衣,脸上的妆容也仍旧一如既往,他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然而头发却完完整整的盘在了头上,毕竟东方齐说过,不喜欢别人看到他的长发,从那之后,他便从未再外露出过一丝长发,但在东方齐面前时,却所有时间都长发飘逸,东方齐喜欢他披头的样子,他自然满足情人的需求。
  
  此时东方不败一袭长发柔顺的搭在东方齐的肩膀上,浓黑靓丽,柔顺的不可思议,这可能跟东方不败的武功修为有关系,东方齐伸手抚摸着东方不败的头发,心里想到,手上的动作却轻柔而缓慢,让东方不败感觉很舒服。
  
  然而两人之间这样温馨的氛围,显然不可能维持太久,这不,随行的长老亲自来喊人来了,大概是因为杨幕那个家伙也意识到现在打扰教主必定会引起愤怒,便自行临时决定隐于幕后了吧。
  
  “教主,堂下兄弟已经把野味打好,现如今正由随行的厨娘制作,教主是否下车用饭?”长老毕竟是日月神教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说话并不如同杨幕那般小心翼翼,他们与东方不败的相交已经多年,自然不去担心自己的这种小行为会不会引起教主的愤怒,毕竟日月神教可以没有总管,一个小小的总管消失也引不起什么大的风波,但长老不同,一个长老如果没了,那绝对会引起教内的巨大波动,甚至可能引起恐慌,这是身为教主不可能想要看到的。
  
  东方不败迫于无奈只能从东方齐的怀里恋恋不舍的出来,低头想了想,这是他们出来的第一天,大概所有的手下都在期盼着和教主能够一同用饭。如果不下车同手下们一同用饭,恐是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这也与东方不败历来的行径不符。心下却对东方齐感到歉疚不已,歉意的看了看东方齐,手仍旧紧紧的拉着他,“长老先行过去,本座随后就到。”
  
  “是,教主!”长老的声音明显高亢了许多,策马飞奔,随着他的声音,“兄弟们,教主说了,要与你们共同用饭!还不赶快为教主设座!”
  
  “是!”这是所有随行的教众一同的激动的呼喊,自东方不败接任教主以来,一向很少在众人面前出现,更别提自从日月神教重组之后,新进入的那些个教众竟是从未见过传说中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教主的绝代英姿,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遗憾,这也是为什么此次听说东方教主要去扬州,他们拼了命也要抢到随行资格的缘由。
  
  东方齐看出了东方不败的歉意,却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这样的东方,才是他喜欢的东方,东方不败本应就是站在众人之上的存在,这样的东方,才值得他的感情,“不用愧疚,去做你想做的,知道我一直站在你旁边,就可以了。”东方齐很是认真的说道,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确的表态,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只是觉得想说,便说了。从某种程度上说,东方齐也是相当任性的一个人。
  
  东方不败顿时柔软了下来,身体又不由自主的回到了东方齐的怀抱,“我真的会被你给宠坏的。”喃喃的说着,东方不败的心里现在除了东方齐什么都没有了,什么日月神教,什么公务私务,他宁愿一直呆在东方齐的身边,永不离开。
  
  “好了,别撒娇了,快起来,你夫君我已经饿得很了。”东方齐刚才话出口,自己其实也惊讶了一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句话是多么的认真,完全不同于之前半真半假的语言。
  
  “噗,就乱说,你之前不是刚刚已经吃过点心了吗?”东方不败对东方齐脱口而出的话很是无语,之前就是担心东方齐会饿,他才会带了好些点心放在车里,刚才还是他亲自喂东方齐吃下的呢……虽然说他是为了亲昵而主动喂的,结果最后演变成了喂来喂去的了。想到这里,东方不败的脸又有些红润起来。
  
  “东方,你似乎想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了啊……要不要让我来猜一猜,或者……直接实践一下来验证我的猜想?”东方齐一见东方不败的表情神态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了,顿时有些不怀好意的问道,当然,他还真挺乐意示范一下的。习惯是可怕的,这些日子,为了加进两人之间的距离,东方齐可是瞅准机会就会来一些甜蜜的举动,刚开始还是有些逼迫自己的成分存在,到最后就完全是自动自发的了,甚至有时会在看书时不自觉的想起东方不败柔软而湿润的嘴唇,到最后等东方不败回来时,也不用说话了直接上去拥抱亲吻,才能稍微平复一下心里的波动。
  
  “旭齐!”东方不败瞪了东方齐一眼,不自觉的视线却自动自发的跑到东方齐的嘴唇上绕了一圈,随即突然意识到了,连忙转开眼神,“那个,我们该下去了!”
  
  东方齐忍不住笑了两声,这样的东方不败实在是太可爱了,真像一只可爱的小动物,让人实在忍不住想要抱在怀里恋爱一番,不过现在确实也不是时候,东方齐自然不会有所动作,很自然的撩起车帘,“恭请教主下车!”
  
  东方不败倒是没想到东方齐会有如此动作,微微愣了一下,却忍不住嘴角的弧度,咳嗽了两声压下心里的笑意,然后如同往常对外人一般冷着脸,“本座还没有沦落到需要你来给我起帘的地步。”视线冰冷的扫了一眼在车下恭恭敬敬站着的马车夫,看的对方身体猛的一颤,头压的更低了。
  
  “恭迎教主!”距离马车有一小段距离的十几个教下弟子都跪倒在地,杨幕总管也在其内,只有那位长老只是拱着手鞠躬而已。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伸手用一根黑色的发簪将头发全全竖起,然后一个飞身下了马车,却停步不前,似在等待着什么。
  
  东方齐慢悠悠的动作优雅的下了马车,慢吞吞的缓步走到距离东方不败的半步的地方停步。
  
  东方不败眉头微皱,微微的扭回头,“旭齐,过来。”
  
  东方齐心里叹口气,看来东方不败是铁了心要向所有人昭示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了啊,不过东方齐何时惧怕过?原本就是担忧东方不败心生不安,此时既然他已然做下了决定,那东方齐自然乐于照办!微笑着迈出一小步,走到了东方不败的右侧,在众人灼灼的眼神下对东方不败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请不要大意的留言吧,大概明天中午还有一更……



17

17、教众的疑惑与惊异 ...


  
  此时日月神教的众人自然也注意到了教主身边的那个男子,顿时心下开始猜疑连连,教主身边有个名字为‘旭齐’却并非是日月神教内部的人,深得教主宠爱,众人纷纷猜测这位旭齐的身份,毕竟教主早就公布全教,旭齐是他的亲人,但什么亲人?谁知道?堂下所有当初调查过东方齐的人也都三缄其口,沉默无言,于是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这个旭齐恐怕是教主的宠侍,然而之后这位旭齐公子的下马威可以说是震惊了全教,不仅仅是教主毫无缘由的宠信,单说这位旭齐公子能够得到向来恶形恶状的除了教主从不买任何人的帐的童百熊的认可,尤其是在一次童堂主醉酒之后的话语中分析,恐怕这个公子的武功不低于童百熊,这样一来,全教哗然,均不敢在议论这位旭齐公子,但心下的好奇却更甚,就如同此次,他们并没有听说旭齐公子要跟着来,留在教中的人甚至有要去教主院子一睹为快的想法,此时这般,所有人都明了,恐怕旭齐的地位比他们想象的要高很多呢。
  
  东方不败的座椅很明显,是唯一的一个座椅,其余人向来习惯席地而坐,就连长老也因为教主在而不敢放肆,便只能站着,
  
  东方不败和东方齐走到跪倒的众人中间,扫了一眼所有人,“起来吧。”平淡的开口,然后甩动宽大的衣袖坐在坐椅上,“旭齐,过来一起坐。”
  
  站起来的众人听到这句话更是一惊,长老眼睛瞪的大大的,胡须被风吹了吹,最后还是不甘心的给教主拱手,“教主,这实在是于理不合,那毕竟是众兄弟为教主专门准备的座椅。这些日子属下也对旭齐公子有所耳闻,如此英雄豪杰,属下也早就想结识一番,旭齐公子到日月神教以来都未与众兄弟打过照面,我想旭齐公子应该也不介意和众兄弟认识一下吧。”
  
  一番话倒是什么都说的合情合理,几乎所有人都在眼神和表情中展现了赞同的意思,东方不败眼神微眯带着些许的冷意扫过了所有人的脸,几乎没到一个人,对方都会立刻身体微颤的低下头去,再不敢放肆,然而那位德高望重的长老虽也感受到了教主的不满,可最终还是挺胸抬头坦然视之,他确实看不过这个旭齐,到日月神教这么些日子,竟然只呆在教主的房里不出?就算教主喜好男风,如同曾经被教主宠幸的几个女子,圈在一个院子里老老实实的也就罢了,可这个旭齐可完全不同,手段狠辣,可未必是池中之物,这种人放在东方教主的身边,还并非知根知底的,可是危险之极!现如今派遣出去调查这个旭齐的手下竟是到现在都未得到任何可用的消息,简直是无用之极。此时也只能心急不得,稳定下心思,他能够久居长老之位不下,自然心思不同旁人,他有的是耐心跟这个旭齐周旋,察言观色这种事他做的相当拿手,找机会接近旭齐也是他的目的之一。
  
  东方齐冷眼看着,也不说话,嘴角仍然是温和的笑容,神色去冷淡至极,眼神里一点温度都没有,浑身上下全是清冷。
  
  东方不败眉头顿时皱起,冷意更深,“徐长老,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所有人的意思?”话语语音已经成了冷下一度,东方不败自然知道教下众人对东方齐的议论纷纷,所以既然东方齐不愿意出屋子,他也不愿意让他出来迎接非议,可如今可好,自己隐藏的事情被徐长老一番话全部透露出来,他可不相信东方齐会感觉不到,不,应该说,从一开始,东方齐就应该心下明白了,只不过两人也都是刻意的忽略过去而已。
  
  这位被称为徐长老的人听出了不满却毫不退步,“教主,众兄弟也对旭齐公子异常敬仰,自然非常愿意结识一番。”不卑不亢,面对东方不败的气势,也并不畏惧和退缩,倒是让东方齐多看了这个人两眼。
  
  东方不败这回反到收回了冷意,直接起身,“来人,把座椅撤掉!”然后自己走到东方齐的面前,“旭齐,既然本座堂下的教众对你很是好奇,倒不如本座和你一同认识一番,如何?”
  
  东方齐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眼神里的冷意消退了一半,“自然,旭齐对日月神教早已听闻已久,听闻日月神教的人都说英雄豪杰,自然要结识一番的,虽晚了些,倒是旭齐的不是了。”
  
  东方不败听了东方齐的话,突然想要发笑,却不能表露出来,只能轻轻的咳了两声,点点头。
  
  徐长老都没想到教主竟然对这个旭齐保护到了这种地步,诧异在眼神中一闪而过,随后又是一副温吞的模样。所有人都掩下心头的惊异,互相使了个眼色,杨幕更是一直低着头,任何人都无法看到他的表情。有教主在,谁还敢上前进行所谓的结识?这不是分明在拒绝他们接近这个旭齐吗!
  
  厨娘的动作还算快,很快烤制的野味都熟了,给东方不败送上来的自然是最好的部分,然而厨娘却并不知道要如何给旭齐分食物,毕竟日月神教上下等级极其明确,通常不会一同用饭,如果用了,那便是首先教主,其次长老,再次堂主,最后教众这样的顺序,食物的品质自然也是从高到低的,然而旭齐是个完全的例外啊例外!
  
  看着厨娘犹犹豫豫迟迟疑疑的样子,东方不败扫了一眼眼前的食物,冷哼一声,“下去吧,不需在准备了。”
  
  “是,教主。”厨娘松了口气,连忙退下了。
  
  东方不败从腰间抽出一柄精致的小刀,动作飞快的把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给写成了小块。然后把小刀插了一块野鸡肉沾了一下酱料递给东方齐,“旭齐,尝尝,可能会不合口味,在外都是如此,忍耐一下,到前面的城镇在做打算。”
  
  ……所有的眼睛都瞪出来掉在地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18

18、大家各自的反应 ...


  ……所有的眼睛都瞪出来掉在地上了……
  
  东方齐坦然自若的接过小刀,然后尝了尝,微笑着点点头,“还算不错,不过显然不如另一位的手艺,下次我还是希望能吃到那种口味的烤兔肉。”
  
  东方不败会意,眼神闪动了一下柔和的波光,随即消失,随意的点点头,然后微皱着眉头扫过全部呆滞的教众,在那个一直低着头的杨幕身上停留了片刻,杀气一闪而过。“怎么,对本座有何不满?”声音冷到了底。
  
  “请教主责罚。”反应过来的人全部跪倒在地,不安的齐声道,东方不败自从接受教主之位之后,最讨厌就是有人盯着他看着不放,这回他们可是惹了忌讳。这一回连那位长老都跪下了,当初另一位长老就是被东方教主以这个理由诛杀掉的,当然,这并非真正的原因,真正的缘由是那位长老是任我行的人。
  
  “吃你们的东西,别浪费本座的时间,晚饭过后,立刻启程。”东方不败随手抓起一个烤鸡腿,吃的相当洒脱,手上没有沾过血的刀具就只有现在东方齐手中的那一个。
  
  “是,教主。”见东方不败没有惩罚他们的打算,便终于放下了吊着的心,眼角仍然偷偷的瞄了一眼东方齐,心头的猜疑更重了,嘴里干干的嚼着肉品,一点味道都没感觉出来,他们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位旭齐和东方教主谁上谁下的问题,但他们还是更倾向于教主是上面的,东方教主,天下第一,如果是下面的,那简直是不敢想象。
  
  东方齐没有理会那些若有似无的视线,但他吃的仍然很少,这些食物,他心里有疙瘩,虽然确实没有毒,这也是东方齐没有第一时间扔掉的原因,实话讲,他还是吃不下去太多的,在陌生人面前,尤其是这么多陌生人面前,绝对不能食用过多食物,这是他的习惯。
  
  “怎么了?吃不下吗?”东方不败看着东方齐放下了手里的刀,立刻有些担忧,东方齐的食量他可是知道的很清楚,怎么可能只吃这么几口就饱了?!刚才他还吵着饿呢。
  
  “我没事,刚才……吃多了。”东方齐见状重新拿起小刀,亲自挑了一块看起来最好的肉品,然后沾了沾酱料,递给东方不败,“不用管我了,我现在吃不了多少的。”
  
  东方不败看了看小刀,再看看东方齐,想了想终于还是接了过来,心里想着等下到车里在给东方齐吃些糕点,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吃的速度加大了很多。
  
  余下的人都在时刻的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自然没有忽略掉东方齐的话和东方不败突然加快的动作,立刻心知肚明的同样加快的吃饭的速度。
  
  一顿晚饭比平时缩减了一倍的时间完成了,每个人都吃的很无语,很不爽,但却不能发作,但此事追根究底是东方齐引起的,于是对东方齐,他们都存着一些不满的心思。杨幕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他对东方齐引起的这件事实在非常满意,并非常期待再多几次这样的事情,好方便他的行动。
  
  “教主,时辰已经晚了,刚刚属下已经派人过去前面村庄准备好了众兄弟的住宿房间,刚刚过去的兄弟已经传来消息,房间已经准备好。”杨幕走到东方不败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请示,
  
  “你办的很好,起程吧。”东方不败看了一眼杨幕,然后平淡的表扬,却让杨幕嘴角立刻勾起了最大的弧度。
  
  几乎听到杨幕的话之后,所有日月神教的教众都对杨幕赞赏有加,感激的目光扫了杨幕整个人。
  
  东方齐微笑着看着这一切,表面上的虚伪平和,表面下的波涛汹涌,东方齐突然觉得自己想要叹息,也许跟的东方不败过些安静的生活更值得他期待一些,现在这一切却好像使他永远都无法脱离曾经的一切,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说实话,他过惯了杀手的生活,可能平静的生活也会不太适应,但打从心底,却期待着能够感受另一种生活的到底是如何的,似乎有点飞蛾扑火的感觉,毕竟一个杀手如果沉浸在那种氛围下,恐怕就离死不远了。
  
  不过,现在的东方齐却非常好奇,似乎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一点,当然,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东方不败除外,杨幕到底是什么时候派出的人?以东方齐的观察力和记忆力,参与这次行动的所有人可都在这里,一个都不缺呢,那么那个给杨幕传信的人到底是谁,可就值得人回味深思了。
  
  几乎所有的垃圾都被丢在了那里等着其他动物处理,每个人看起来都对即将到来的床铺有着强烈的憧憬,可以理解,毕竟刚吃完饭,肯定会变得困倦。
  
  “旭齐……”东方不败回到马车上之后,立刻靠近东方齐,“来再吃些东西吧。”举着一块桂花糕,递到东方齐的嘴边,“你刚才吃的太少了,肯定饿了吧。”
  
  东方齐伸手握住东方不败举着糕点的手,刚要吃下去,却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对上东方不败诧异的目光,微微的摇摇头,
  
  “有毒……”无声的通知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立刻愤怒地把手里的糕点捏碎,手握的紧紧的,愤怒的眼神,愤怒的表情,愤怒的姿态,似乎想要现在就冲出去,却被东方齐直接拉到了怀里,“安静,东方。”轻声的开口,“这个桂花糕还是不错的。”这是恢复正常声音的话语。
  
  东方不败立刻明白了东方齐的意思,虽然心里还是忍不下这口气,可为了将某些人一网打尽,他需要忍耐,还好,他有东方齐,还好他还陪在他的身边。拉着东方齐的手紧了紧,咬了咬牙,“既然好吃,就多吃些,我准备了好些呢。”
  
  “呵,别总让我一个人吃,一个吃太没趣了,不如你来陪我吃吧?”东方齐笑着调侃,
  
  车里的对话显得温馨自然,而车外的杨幕的眼神里却闪过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字少,这些天太忙了,没什么时间写,大家见谅~




19

19、不要对自己太过于自信 ...


  
  马车走的很稳,东方齐和东方不败两人闲聊着,此时东方不败的情绪也已经松弛了下来,既然有人敢来,他又何必拒绝?!
  
  “杨总管!”伸手掀开车帘,东方不败靠在车窗口,随意的扫了一眼,而距离马车最近的杨幕闻声立刻驱动马靠到马车旁边,
  
  “教主!”杨幕低着头,脸压的很低,跟东方不败的脸颊离的有些近,
  
  东方齐见状立刻把东方不败向后拉了一下,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微微的皱着眉头,“车边风大,小心些。”温和的跟东方不败解释,然后放开手,微眯着眼睛看了看仍然笑的仿佛一无所觉一般的杨幕,“杨总管也不想让你的教·主被大风吹到吧?”冷冷的声音,让东方不败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微笑,随即消逝。
  
  杨幕心下对东方齐恨的牙痒痒,表面却一丝不动,除了眼睛里的阴狠没有隐藏好之外,还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当然,教主是我们日月神教的支柱,自然不可被风吹着,教主,是属下的不是,请教主放下车帘,属下隔着车帘也可聆听教主的示下。”杨幕看向东方不败的眼神那叫一个含情脉脉柔情似水啊,仿佛眼中只剩下东方不败一个人,只想着他,只看着他,就完全满足了一般,殊不知东方不败早已将他刚才未隐藏好的得意和阴狠看在了眼里,此时对杨幕这样做作的表象,更是恶心欲呕,欲杀之而后快!
  
  “那些个堂下兄弟做事,本座不放心,你自去探察一番,把不妥的地方整理好,待本座跟弟兄们达到。”东方不败表面上仍然淡淡的,跟往常一样的对属下不会露出什么其他的神色,
  
  “教主说的是,是属下考虑不周,属下立刻出发,定会完成任务,让教主满意。”这可是求之不得啊,杨幕立刻带着些许的激动回答,仿佛他自知不足,愧疚不已一般,得到许可后立刻驱动马匹,飞跑起来。
  
  东方不败微微的揭开车帘,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脸上一片冷肃,“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杨幕身上到底有几股势力!”
  
  东方齐把东方不败拉过来,牵住手,“你有猜测了?”
  
  “有一些,但这个人身上不止一股势力。”东方不败毫不在意的吐出实情,却握紧了东方齐的手,“竟然敢把毒下在这里的糕点上,看来我需要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才行。”东方不败眼底闪过一丝残忍,他绝对不会让那个人死去,他会让他生不如此的度过他的一生!
  
  “那个人隐藏自己的能力虽然越来越强,但还不到任何人都看不出来的地步,但是教里教外他似乎没做什么却安排的很微妙,看上去很完美,这可不是这个人能够做出来的,明显有人在他背后帮着呢,恐怕教里一股,教外还有一股。”东方齐一边帮着东方不败整理一下刚才被风吹了有些乱的发丝,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
  
  东方不败点点头,伸手握住东方齐的手放在自己的侧脸上,“教里的已经查出来了,但是教外的却还不清楚,不过我怀疑跟最近传言的那个福威镖局灭族的事情有关。”
  
  东方齐随着东方不败的动作抚摸了一下东方不败丝滑的皮肤,满意的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他们恐怕一切安排好了,一会儿要小心,我知道你的武功高强,但是绝对不允许你受一点伤,我不想让别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迹。”
  
  东方不败的眼神温柔如同能够出水,抿着嘴轻笑了一下,回应了东方齐一个吻,“放心吧,那些人还不是我的对手。”
  
  东方齐闻言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东方不败还是太过于自信了,但是这样也好,不自信怎么可能是东方不败呢?!“那个杨幕恐怕会对我下手,东方,不准你插手我的事,我会自己处理,而你,只要解决你那边的事情。这些日子,过得平静,我很喜欢,但是武功也不可荒废,总要给我个机会把它拿出来晒晒太阳,省的捂在被里发霉了。”
  
  东方不败被东方齐的比喻给逗笑了,妩媚的瞪了一眼东方齐,他自己知道东方齐的意思,不就是告诉他不要担心他,不要因为他分神而受伤嘛!“我知道,你的武功可不一定在我之下呢,找个机会,我可是要找你比划比划的!”
  
  东方齐微眯了一下眼睛,闪过一丝光芒,压低嘴唇,靠在东方不败的耳边,“我更希望你到床上跟我比划比划,我想那样更能够让你我都满意奥~”邪恶的语气加上呼出的热气,让东方不败突然感觉浑身上下有些热,不自在的转过身,用背靠在东方齐的怀里,低着头掩饰自己微红的脸蛋。
  
  再亲一下脸蛋,“怎么,害羞了?我们都已经同床共枕那么久了,怎么不见你害羞?”东方齐微笑着调侃,果然他还是喜欢害羞中的东方不败,纵横战场的东方他自然也喜欢,但是他还是期待着有一天,他可以带着东方不败一起放下负担,远离血腥,一路游山玩水的流浪,那样子轻松自在的生活,是沉浸在黑暗世界底部的他目前最为期待的。他愿意陪伴东方不败,直到他疲惫,直到他愿意离开,直到他也不愿意在过这样子忙碌而每天走在刀刃上的生活。
  
  “谁害羞了?!”东方不败恼羞成怒的直起身,就是不看东方齐,嘴却微微嘟着轻声自语,
  
  扭过头亲了一下诱人的小嘴,东方齐笑的很欢,“你知道就好了。再重复一遍,不准受伤,听到了没?!”
  
  东方不败这才软□体,狐疑的看了一下东方齐,“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会受伤呢?”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东方,你要明白这一点,在他们早已经打算瓮中捉鳖的时候,你认为他还会给我们任何逃离的机会吗?”东方齐叹息着搂过东方不败,他现在有些无奈于东方不败的过度自信了……作为杀手,他从来都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对手,即使对方是一个孩童也一样。而这样的谨慎才让他得以在那么多次的危险当中生存下来,尤其是这种明显已经专门为你设局的时候,更加需要警惕,否则,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你不相信我吗?”东方不败挣扎的抬头,定定的看着东方齐的眼睛,
  
  “这不是相信与否的问题,东方。”东方齐微微的皱着眉,“我相信你的能力超群,武功天下第一,但就算是武功再高,如果四周均是铜墙铁壁,没有任何出口,而内部是熊熊大火,你能逃得过吗?”
  
  东方不败被东方齐举出的例子问住了,仔细想想,他确实无法逃过那样的情境……“我明白了,旭齐。”东方不败低下头,“对不起,是我太过于自大了。险些给你造成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20

20、演戏都是高手 ...


  东方齐笑了笑,低头在东方不败的额头轻轻的亲了一下,“你给我造成麻烦,是我的荣幸。但我不允许你给你自己造成麻烦,明不明白?”
  
  东方不败没好气的瞪了东方齐一眼,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发现现在不论东方齐说什么,他的心里都是甜蜜的不行!“好了,我知道了。”忍不住用撒娇的口气,手紧紧的握着东方齐的,“你也不准受伤!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东方齐微微的眯了眯眼,东方不败倒是挺会现学现用的,不过,他喜欢,“我尽量……不准在提过度的要求了,放心吧,我会没事的,论阴谋,他们未必强的过我,你应该信任我。”
  
  ……啥也不说了,这就是明晃晃的区别对待啊!还让东方不败说不出话来,毕竟刚才人家说的很清楚,你要相信我的话就别在提更多的要求,这下把东方不败的话全截住了……
  
  “那你也不能过度要求我!”东方不败无语了片刻,顿时要反攻,直接瞪着东方齐开口,
  
  “东方,江湖中人可是要说话算数的,何况你可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啊,刚才你答应我什么来着?”东方齐倒是无所谓,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手指抚上东方不败光滑白皙的侧脸,轻轻的滑动着,诱惑着,
  
  东方不败这回彻底就丢盔弃甲了……他无力了,东方齐好奸诈!这是他心里目前唯一的想法,他知道东方齐是担心他爱护他想要保护他,就因为知道,他才更加无法反驳他的要求。
  
  “……狡猾……”东方不败不满的搂过东方齐的脖子,把脑袋搭在东方齐的肩膀上,小小声的抱怨着,却能让人听出其中的甜蜜和笑意。
  
  “对东方兄的夸奖,在下深感荣幸,可在下知道在下的本事还是不足,仍需要大把大把的努力才行,还请东方兄多多的指教啊。”特意在东方不败的耳边吹气,然后带着笑意的声音直接传到东方不败的耳朵里,引起一丝丝的痒意。
  
  东方不败气的笑了,恼怒的推开东方齐的脸,狠狠的瞪着东方齐,刚想要开口讨伐,马车却突然停下了,东方不败立刻陷入戒备状态,也就没时间对东方齐讨伐了。看东方齐的一脸的笑意,显然,在刚才他就已经是把握好了时机开口的。
  
  “教主,到了。”这是徐长老的声音。
  
  “到村里了?”东方不败带着冷意微眯了眼,竟然未经他同意就进村?果然是十足的蠢货!
  
  “不,教主,这里是村口,杨兄弟正在引其他兄弟进村安置马匹,所有兄弟的房间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杨总管果然有一套!”带着赞扬的口气,徐长老毫不大意的表扬着那个办事能力好效率高心思细腻的杨幕,
  
  “奥?传本座话,就说杨总管辛苦了,本座回教后重重有赏。”东方不败勾起一丝冷笑,然后大声吩咐,
  
  “是!教主。”徐长老显然很满意,从语气中就可以听得出,“教主,是否现在就下车?村内的道路颇为颠簸,不适合马车行驶。”
  
  话说世界上有哪个村庄村外道路平整,村内却坑坑洼洼的?恐怕,对方是想看到东方不败已经吃下了他们的毒药,并且有了效果吧。
  
  “知道了,下去吧。”在刚才,东方不败就已经决定舍弃这些跟着来却有眼无珠的东西了,竟然对东方齐无礼,却对那个叛徒满意之极,这种教徒不要也罢,他日月神教还不缺几个目光如此短浅的家伙。
  
  东方不败脸色缓和了一下,却仍然警惕,杨幕已经听到了东方齐和他都吃下了那糕点,恐怕两人都必须装一下了,“旭齐……”
  
  东方齐勾了一下嘴角,然后亲吻一下东方齐的嘴唇,突然声音变得异常虚弱,“东方……我,我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东方不败一下子很紧张,然后猛地反应过来东方齐已经进入了伪装的状态,这才松了口气,“这是怎么回事?该死的,平一指不在,应该让他……咳咳……”
  
  “东方,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东方齐拖着虚弱至极的声音变得紧张而压抑,“来人,快来人!”
  
  “教主!”杨幕第一个冲了上来,“教主怎么样了?发生什么事了?”仿佛担忧的想要冲过去揭开车帘,然而状似畏惧于教主的地位而不敢轻举妄动,可惜眼神里却多出了一丝得意和势在必得。
  
  “本座没事……咳咳……唔……”呕吐的声音……
  
  “教主,请恕属下不敬之罪!”杨幕这回也不管了,所有的弟兄都已经聚集到了马车前,都紧张而担忧的盯着马车,此时也赞同杨幕的做法。
  
  杨幕直接上车揭开帘布,就看到红衣的东方不败煞白的脸色,以及东方齐似乎快要昏倒的样子,立刻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
  
  “教主,这是怎么回事?……奥,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对不起,教主,属下不得已而为之,请教主谅解。”说着就要上前抱起东方不败,却被东方不败拍开了手,力道却小了很多。
  
  “徐长老,扶我进村!”东方不败仍然直直的坐着,除了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还真看不出有其他异样,“另外,你过来,扶着旭齐,跟我一起走!”随便指着一个牛高马大的属下,东方齐扮演的是一个内力有但不高,武功有绝对不如东方不败的角色,所以还不能自己走。
  
  任务分配完了,却没有杨幕什么事,让杨幕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阴冷,随即诡异的笑了笑,便恢复了温和的总管形象。
  
  “教主,属下给您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就在前面。”杨幕走在东方不败的旁边,“那位旭齐公子的房间在旁边,距离很近。”距离很近才好让旭齐听到他该听到的声音,让他含恨而死啊!这是杨幕的心里活动。
  
  “旭齐跟本座一个房间。”东方不败声音带着些虚弱,却坚持,
  
  可惜这回杨幕可不打算随着他的意,“教主,请恕属下之罪,教主的身体不适,不适合与旭齐公子同住,何况旭齐公子似乎身体同样不适,依属下看,旭齐公子和教主都需要好好的休息,属下听说水土不服也会让人分外的不舒服呢。”
  
  旁边还在担心的徐长老一听,赞同的看了杨幕一眼,却忽略了杨幕此时明显兴奋起来的眼神,“是的,教主,属下也不赞同让旭齐公子与教主同住。请教主三思。”
  
  “东方……听杨总管的好了,我没事,你好好的休息,相信我们,很快就能够好起来的。”东方齐突然插嘴,虽然仍然虚弱,但却透着份自信和揶揄,可惜杨幕听不出来。
  
  就这样,两人被分配到了两个房间里,其他人也都退下去了,徐长老派人去寻找郎中,却被杨幕拦了下来,他说他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可能发生,便带了一个郎中过来,等一下安顿好了就可以给教主把脉,这下徐长老更高兴了,包括其他所有教众都对杨幕钦佩不已赞赏有加,也都放心的各自去房间整理了,值得一提的是,他们每4个人一个屋子,而住的位置都是存在的中心地带,与其他地方分割的很明显,更加明显的是,周围据说是囤积着粮食的地方。
  
  等房间就剩下一个人的时候,东方齐也不用装了,小心的起身查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有害的地方,可是东方齐却发现,在这个房间,很轻易的能够听到东方不败房间里的一切声音……甚至在一块竹墙,也就是有空隙的地方,看过去直接就是那个房间床的位置……
  
  微微的眯了眯冰冷的双眼,东方齐勾起了一丝冷笑,他想他知道杨幕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可惜,就这个主意,就让东方齐起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杀心,那个杨幕果然需要好好的教导教导。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请不要大意的留言吧,偶会努力更新的奥~




21

21、谁是幕后黑手? ...


  东方不败此刻躺在床上,仿佛疲惫的闭着眼睛,等房间里空无一人,并周围也未发现一人出现时,这才猛的睁开眼睛,飞身隐藏到屏风侧面,刚好是与东方齐房间的墙壁那里,“旭齐?”东方不败感觉到旁边有人,便轻声开口,凌厉的眼神仍然四处巡视,
  
  “东方,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行动,赶快回到床上,我想,好戏就要上演了。”东方齐的声音带着些兴味,却弥漫着阴森的语气,让东方不败了解了东方齐目前的心理,偷笑了一下,确实就练到东方不败自己也发现了杨幕可能有的心思,此时东方齐突然的吃醋,倒是让东方不败心头喜悦。
  
  “好,自己小心。”东方不败很爽快的点头,然后轻身飞回床上躺好,
  
  东方齐勾起一丝邪魅的微笑,从他这里能够非常非常清晰的看到东方不败平躺的身影,低头想了想,从身上拿出几块刚才放在身上的糕点,然后手一握紧碾成碎末状,据他猜测,这个糕点里的东西应该是能够让内力消失的东西,毕竟对于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以及实力未知的东方齐,肯定是会引起他们足够的重视的,不过这里面恐怕不止这一种药,这些糕点可是通过的杨幕的手的,他必定会利用一下的吧……
  
  东方齐的这间屋子里没有多少东西,一个粗糙的桌子加上两个粗木的板凳,桌子上有一套茶具,还有几个水果,将那几个已经成为碎末的糕点的一半包在粗布里,进入茶壶摇晃很久,然后将几个苹果用茶水浸泡后放回托盘上,将那个粗布包扔到床的枕头下边,然后茶壶放回原处。这番动作很速度,时间很短,等东方齐意识到外面来人时,立刻闪身躺回床上,盖上被子,微眯着眼睛看了一下门,然后呻吟出声,仿佛病入膏肓的病人一般。
  
  果然,在下一秒,杨幕带着一个陌生的男子走了进来,那名男子的穿着明显不是日月神教的模样,却一副盛气凌人高傲自大的神情。
  
  “旭齐公子,感觉如何了?”杨幕明显眼里带着浓重的恶意,语气里的冷气也毫不犹豫的散放,却硬要装出一副温文尔雅、一副关心他的总管模样,这让他肯定更加怨恨。
  
  “还好……咳,承蒙杨总管担心了。”东方齐略微努力的抬起身,对着杨幕点点头,声音却虚弱的可以。
  
  杨幕满意的笑了笑,“这位是我带来照顾你的,你现在也不是很方便,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叫他就可以了。我就不在这里多打扰了,多休息吧。”
  
  东方齐扫了一眼那个明显在上下打量他,并且眼神中带着某种意味的家伙,然后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多谢了,不过不用了,我想我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那如何可以?!”杨幕想都不想的拒绝,“你现在连下床都困难,万一想要喝点水,吃点水果,或者身体上有什么不适,总要有人照看着才好的,相信他一定能够让你满意的。”杨幕的话语中已经带上了暧昧的意味,甚至表情都出现了一丝扭曲,
  
  东方齐心里冷笑,看来这家伙不但对东方不败有那种心思,对他更是嫉妒到恨的地步了啊……但是明明东方不败从未见过他,难道只不过是因为那一次所谓的‘一见钟情’就能达到这种地步?到底还有什么是他所忽略掉了的呢……
  
  “那就麻烦这位兄弟了。”东方齐也不再拒绝,既然扔给他可以肆意虐待的家伙,自然来者不拒。
  
  “不用客气,这件事,是我非常乐意去做的。”这次不是杨幕,反而是那个陌生人,他的眼里已经染上了某种热度,甚至连嘴上都开始挂上猥亵的笑容。
  
  杨幕见状,明白这位兄弟的意思了,便噙着得意的微笑把场地留下啦,自己一人悄悄的开门离开了。
  
  这位仁兄见就剩下他们两人了,便更加肆无忌惮了,伸手摸了一下东方齐的脸蛋,为自己手上的触感满意,可惜现在还没有行动的信号,虽然心头不满加焦急,却无法违背命令,便站起身走到桌边坐下,自顾自的倒杯茶,喝了一口,然后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就吃,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东方齐微眯的眼神中带着的杀意和暴虐。
  
  东方不败这边自然也能够听到隔壁的声音,心头暴怒,却为了大局隐忍了下来,他相信东方齐的能力,恐怕对方绝对讨不到好,但就算东方齐杀了那个人,他也会再鞭尸、暴晒然后扔去野地里喂狗!竟然敢招惹他家旭齐,活的不耐烦了!
  
  被子下的手握得紧紧的,东方不败生怕自己忍不住冲过去杀了那个人,那样的话,他和东方齐的布局就前功尽弃了。
  
  幸好杨幕并没有让东方不败等太久,很快的,东方不败闻到了一股药烟的味道,立时用内力封闭住口鼻,逼白脸色,东方不败静静的等待着。
  
  门打开了,东方不败仍然微微的睁着眼睛,却带着疲惫和无力,看到来者,眼神中顿显一股杀气,想要起身,却无论如何都移动不了位置,这让来者顿时满意的狂声大笑。
  
  “天下第一的东方教主,东方不败。”来者之一恨恨的瞪着东方不败,大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现在再来看看,不过是一个连动都动不了的废物而已。”
  
  东方不败的眼神更加愤怒了,表情更是如此,却仍然一动不动。
  
  “唉?向教主,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现在躺着的这位可是我们最惧怕的魔教教主呢。”来者之二瞥了一眼东方不败,手握着腰间的佩剑,勾起一丝得意的微笑,挖苦道,
  
  “左冷禅,你什么意思?!向教主?我向问天承认的教主永远只有一位!”向问天带着暴虐的气息直接转身瞪着左冷禅,
  
  “哎呀,别这样,向大堂主,我们的合作可是还没有结束呢,这么早内讧可不好啊。”左冷禅一点都不惧怕,反而笑嘻嘻的回复,眼底却带着精光,哼哼,他的目标可以剿灭所有魔教呢……这样嵩山派可是要拔得头功才能成为五岳之首呢。
  
  “哼,左冷禅,给我收起你的小心思,我向问天既然敢找你合作,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不要做些让你嵩山派灭派的举动,杀掉东方不败已经能够让你嵩山派在五岳称雄了。”向问天也不是笨蛋,自然知道左冷禅在想些什么,
  
  左冷禅表情冷了一下,随即恢复,握着剑柄的手却紧了紧,“哎呦喂,千万别这么说,我和你可是完全的合作关系,过了今天,自然不会再有交集,我可不是什么背后捅刀子的小人。”
  
  向问天怀疑的扫了左冷禅一眼,冷哼一声,移开视线,重新集中到了东方不败身上,可惜被来者之三杨幕挡住了视线,“向堂主,您向我保证过的,东方不败会任我处置。”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22

22、向问天被算计鸟 ...


  向问天顿时眼冒杀意,微眯着眼睛大量了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杨幕,随即忽的一笑,“当然,我确实保证过,东方不败任你处置。”
  
  左冷禅诡异的笑了笑,随即猥亵的眼神瞟了一下躺在那里不动的东方不败,“倒是没想到你还真好这一口啊,也罢,今儿本掌门也无事,倒不妨参观一下,顺便看看我们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教主是如何的‘天下第一’的,不过杨幕,话说到前头,虽然我们给你这个机会,但能不能把握的住可就是你的事了,要知道外面肖想东方不败的人多得是,你只不过是第一个而已,当然,最后东方教主肯定是要见见外人的,你可要把握好分寸。”左冷禅一番话下来,大有要让所有人都尝尝东方不败滋味的意思,甚至看他那闪动着猥亵光芒的眼神就知道,恐怕他自已也有这方面的野心啊……
  
  向问天朗声大笑,再向床边走了两步,看向东方不败,“不要怪我心狠,东方不败,当年你杀害任教主谋篡教主之位之时,就应该知道会有今日!往日里我还敬你是条汉子,却没想到是如此卑鄙无耻之徒,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日月神教到底是属于谁的!凡是忠于你的人,全部都会被诛杀。”说完便随手将手里的短笛吹响,
  
  几乎同时的,外面熊熊大火开始燃烧,明显那些稻草上是被事先浇了油的,而那些日月神教教众此时,确什么都不知道的昏睡在自己的房间里。
  
  “向问天……本,本座不曾亏待与你。”仿佛积蓄了所有的力量,还是磕巴的说出了这句话,东方不败怒瞪着向问天,
  
  向问天扔掉手里的笛子,定定的看着东方不败,“这一点,向问天我承认,你确不曾亏待与我,但,我忠于的从来都是任教主,你在杀他之时,已经成为了我此生不杀不休的敌人!”
  
  “报,向堂主,一切已按命令完成!”此时一位身着黑色杀手衣的人飞身进来跪倒在地,
  
  “很好,下去待命。”向问天满意的点头,确在一秒惊愕的飞身躲开这个人突然的袭击,“你是怎么回事?!”
  
  然而,对方并不理会他的话,仍旧努力的攻击,可惜武功不足,被恼怒的向问天一掌打死。
  
  外面已经杀声一片,惨叫声也随之而来,向问天这才反应过来扭头冲向左冷禅,然而在中途突然吐了一口血,跪倒在地,血红着眼睛抬头瞪着左冷禅,“左冷禅!”咬牙切齿,
  
  刚才一直处于看戏状态的左冷禅这才慢悠悠地伸手拍拍衣角,看着向问天的状态很满意的点头,“哎呀,不愧是我培养出来的孩子,下药的水平还不错。”没错,刚才的那个人目的并不在于杀掉向问天,而是在向问天不经意的时候下药。
  
  “别这么看着我啊,向问天,奥不,是向大堂主,想当初我们合作之初,我可就说了,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成为五岳盟主,而此时唯有剿灭魔教才会得到所有正义之士的认可,所以您老就行行好,为了我的前途,去死吧。”说着狠狠地踹飞了瘫倒在地的向问天,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狠毒,“是你自己太幼稚,怨不得别人,还真以为一个区区东方不败就能让我满意吗?哎,要怪,也只能怪你是有用无谋,没脑子谁也帮不了你啊。”左冷禅一副都是你的错,这不能怪我的表情,配合他那阴狠的表情,可不是一般的让人恶心,这不,东方不败已经要冷笑出声了。
  
  杨幕的视线也跟着左冷禅冷眼看着向问天不停地吐血,不停地怒瞪着他和左冷禅,可惜他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他本来就是左冷禅安排在日月神教的卧底,当初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杂役,能够混到这番地步,自然少不了向问天的利用,可惜了可惜,说到底,杨幕还是最衷心于左冷禅的,所以他直接无视了向问天的愤怒和怨恨,扭头想看看自己马上要同床的向往已久的东方教主,却直接对上了一双散发着地狱般死亡气息的黑色眼睛……
  
  “教……教主?”杨幕的心咯噔一下子,直接坠入了谷底,谁能来告诉他,为什么刚才还不能动弹的东方不败会好整以暇的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冷眼看着他们?
  
  听到杨幕的声音,左冷禅微微皱眉,“杨幕!这里已经没有教……”说着回过头,也立刻瞪大了双眼,
  
  “怎么?左冷禅左掌门人,刚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本座听着也舒爽,不妨继续。”东方不败勾起一丝冷笑,带着嘲讽的杀意,缓慢的开口,
  
  “你你你……”左冷禅现在有些慌乱,他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几乎立刻地,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错,东方不败就已经中毒了,不足为惧了,“东方不败,现在装成一副没事的样子,似乎没什么效果了吧?”手握在剑柄上,左冷禅有些僵硬的微笑着开口,
  
  东方不败抬头整理一下额前的发丝,丝毫不理会因为他的动作而立刻抽出剑严阵以待的左冷禅,和瞬间跪倒在地的杨幕,斜眼瞟了一下左冷禅微微颤抖的手,“左掌门人在本座的面前帮助处理本教的叛徒,你说,本座应该如何谢你呢?”东方不败也没想到,向问天竟然被左冷禅算计了,这还真是省了他不少功夫,要知道,向问天的武功不错,虽然比不上东方不败,但也不是什么左冷禅这等的小人物可以比得上的。
  
  左冷禅心下更是紧张,眼神一转,“来人,跟随本掌门人歼灭魔教教主!所有人围攻!”
  
  杨幕此时仍然跪在地上,见左冷禅的冷静命令,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站起身来,同样抽出腰间的配剑,对着东方不败,“东方,你投降吧!如果投降的话,还能留下你一条命。”




23

23、强大的杨幕君 ...


  杨幕的话音刚落,一根莲花针随后就划向了他的脖子,当然,东方不败并没打算杀掉这个人,毕竟他早就决定要让这家伙生不如死,怎么会让他如此轻易的就死去?所以,针也只是横着划伤了杨幕的脖子,虽然伤口很深,但并不致命。
  
  微眯着眼,东方不败勾起一丝冷到极点的笑意,“杨幕杨总管,是谁允许你直呼本座的姓氏?再敢叫一次,本座就拔掉你的舌头,你大可以试试看。”压低的声音让身在屋子里地两个人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杨幕手里的剑已经掉落在地,双手捂着脖子,瞪大两眼惊恐的看着东方不败,随即求救一般的看向左冷禅。
  
  左冷禅此时自然也深深的不安,所幸他带来的人已经冲进了屋子,这才让他底气再度足了些。
  
  “东方不败,你就不要再做困兽之争了,这里已经被我们嵩山派包围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否则,刀剑无眼,伤及你的姓名也别怪我们心狠手辣。”左冷禅手仍然紧紧的握着剑柄,不着痕迹的先后退了几步,让其他嵩山派弟子把他包围在中间,这才真正的放下了心,
  
  东方不败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绣花针,看得对面那群人是心惊肉跳,握着剑的手颤颤巍巍,脸上的冷汗直流。这会子,大火已然烧到了村中心,恐怕所有的日月神教弟子都没有幸免于难,然而处在他们对面的是谁?那可是早就传说的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教主!
  
  杨幕紧紧的捂着脖子,看看周围的一群人,再看看东方不败独自一人坐在床头,不知怎的,他又突然有些愤怒了,“东方不败!那个旭齐你就不要在惦记着了!我比他好几百倍,我难道不行吗?只要你投降,我能保住你的性命,从今以后我带着你生活,不会让你吃苦受罪的!”
  
  几乎所有的嵩山派弟子闻言嘴角都抽动了一下,不过随即平静了下来,看向东方不败的眼神也变得诡异,原来江湖传言,东方不败饲养男宠的传言是真的?
  
  东方不败挑了挑眉,随意的靠在床栏上,瞥了一眼杨幕,对其他人看都不敢一眼,“奥?你比旭齐好几百倍?本座现在也闲来无事,不如你就跟本座说道说道,你到底有哪里觉得可以拿出手的?”
  
  ……默,东方教主,什么叫你闲来无事?!他们的存在就是真空透明吗?!——这是所有嵩山派弟子的心声,好歹也注意一下你是处在被包围状态嘛?!你这样会让他们很难做的……
  
  杨幕一看有戏,连忙走两步挡在众人前面,“东……”刚说出一个字,就见东方不败眼神一凛,杀气四溢,连忙拦住了自己的嘴巴,“那个旭齐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家伙,就知道狐假虎威装腔作势,而且身份不明,很有可能是其他帮派送进日月神教准备刺杀你的刺客!你别执迷不悟了!而且……”说起这个,杨幕一副得意而解恨的样子,虽然他的双手仍然紧紧的捂着脖子,“他已经不是什么纯洁的人了!早就被人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肯定现在还放荡的跟别人苟 合呢!不信的话,你完全可以去隔壁看看,相信你什么都会明白的!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只要你投降,我一定会保护着你,不会让你死的!”
  
  东方不败冷笑着听着,见杨幕期待的看着自己,突然有种现在就想杀了这个人的冲动,竟然敢诋毁旭齐,不行,绝对绝对不能让这这个这么轻易的死掉,至少要让他体会什么叫‘早被人压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滋味,以解他心头之恨!
  
  想毕,东方不败也不再理会杨幕,反而看向不敢靠近却拼命的拿着剑对着他的嵩山派一众,“竟然能够跟我日月神教的叛徒联盟,看来嵩山派的野心不小啊。”顺便看了一眼还没死却仍然在地上挣扎的向问天,“对呀,本座差点忘记了,五岳盟主……”用嘲讽的口气厌恶的读出最后四个字,
  
  嵩山派的弟子禁不住后退一步,却被左冷禅冷喝一声,“不许动!东方不败已经中毒,现在所有的日月神教弟子也都死了,东方不败不足为惧,一起上,尽量活捉。”
  
  “掌……掌门人?”那群弟子吞了吞口水,看了一眼东方不败,然后颤抖着看向自家掌门人,这东方不败怎么看都不像是中毒了啊。
  
  “给我上!否则,一个别想活!”左冷禅立刻冷下脸,推了一把旁边的弟子,自己却靠到了最后。
  
  东方不败则漫不经心的看着那群人踟蹰的动作,莲花针更是在手指间上下翻滚。
  
  “左冷禅,你确定我已中毒?”东方不败见仍然无人敢上,不由的对所谓的正派正义嗤之以鼻,
  
  “一群废物!”左冷禅没有理会东方不败的问话,咬了咬牙,抽出剑来就首先冲了上来,“给我上!”
  
  掌门人首当其冲,起到了顶头先锋的作用,各位弟子也就不再犹豫,一股脑的冲了上去。
  
  “这里很热闹嘛。”正在此时,一个冷淡的声音带着冷意在门口响起,东方齐的身影随后出现在门前,
  
  东方不败此时心彻底放下了,刚才还有些担心东方齐那边,所以尽可能的拖时间就是为了听清楚隔壁的声音,可惜直到刚才,场面很安静,可他仍然没听到任何声音,这才心头有些焦急,现在好了,东方齐来了,就完全不需要在担心了,这时候唯一要做的,就是处理掉这里的所有人。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杨幕首先叫了出来,手也顾不上捂着脖子了,毫无礼貌的指着东方齐就大喊。
  
  东方齐无视了所有人,直接走到东方不败的旁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才满意的点头,然后伸出手,“东方,没看到他们在找死吗?直接成全就好了,做教主的自然要辛苦些。”
  
  东方不败忍不住笑了笑,伸出左手放在东方齐的右手手心,然后从床上站起身来,“知道,这不马上就要成全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大意的留言喵~话说因为身体不适以及出差的原因,更新变的不定时了,希望大家可以理解,我会很努力的保持更新的。




24

24、向问天的死 ...


  
东方齐勾起一丝微笑,拉着东方不败的手稍微紧了一下,“动作慢了点,眼看着火可是已经要烧完了,等一下周围安静下来,要是有一两个不听话的,岂不是让你很心烦?”
  
  东方不败迈动脚步走到东方齐身边,和他并立,听了东方齐的话,心下觉得好笑,瞪了他一眼,转而对着嵩山派一众,扫了一下,微眯了一下眼睛,“果然如你所说,确实有那么一两个不听话的,惹人不快。”
  
  左冷禅见突然进来一个人,还旁若无人的跟东方不败聊天,便心下警觉,尤其注意到杨幕那厮的表情和神态,有些明了这个家伙恐怕就是刚才所说的‘旭齐’,然而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位旭齐的面容时,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却说不出来,此情此景也容不得他想太多,便把怀疑放下,目前看来,这个东方不败还真是没有中毒,此时又来了一个不知深浅的帮手,此行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因而左冷禅也就一门心思的想着要如何逃脱掉。
  
  东方不败倒是没理会左冷禅躲躲闪闪的眼神,反而看向那个努力朝着左冷禅方向爬动,面容扭曲,却满是血液,眼神恶毒的如同刚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的向问天,嵩山派的因为东方不败在场,不敢给向问天一刀毙命,反而小心的向侧面移动脚步,努力地远离向问天。
  
  “向问天,你怨恨我杀了任我行?”东方不败仍然紧握着东方齐,眼神里却带着细微的不为人知的忧伤,毕竟他还是器重向问天的,不然也不会明知道向问天崇拜任我行,仍然一意孤行的把他留在了日月神教,并坐上堂主的位置。如今,虽然有心理准备,同样他也并不在意这个人的背叛,确仍旧因为自己判断的失误而有些不爽快。
  
  听到问话,向问天停下了爬动的动作,动作迟疑的转向东方不败,他如今无法开口说话了,却坚定地点点头,不为自己的行为后悔,就连旁边的东方齐也都开始有些佩服这个向问天的忠诚了,虽说忠诚的对象不怎么样。
  
  东方不败定定的看了向问天一会儿,随即突地大笑了几声,“向问天,本座欣赏你的为人,你的忠心也甚是让本座钦佩。好,就凭这一点,本座就答应你,嵩山派不日就会被血洗一新!本座绝对不允许有人胆敢算计日月神教,即便你已然背离了本教,但既然你仍为日月神教之人,日月神教就绝不会背弃于你,这一点,你牢牢地记住了!”
  
  说这话的东方不败气势磅礴,语气同样豪气坚定,让人听着甚为心热,即便是早已背叛的向问天,也感觉到了心头的热度,日月神教自开创以来,历来都是以作恶多端著称,以武功高低分上下级,下属必须严格听从上级的指示,否则杀无赦。向问天自认为自己是条汉子,以侠义自持,是以他既已经决定跟随任我行,不论任我行行为多么荒诞,他也绝对不背弃他,然而现在,他却动摇了,他加入的是日月神教,自东方不败掌管神教之后,神教上下都变得比从前要好太多,这一点他也承认,只不过心头的那份侠义仍然让他坚持着扳倒东方不败为任我行报仇,现如今,东方不败却告诉他,‘日月神教不会背弃他’,让他突然意识到了,原来他一直都忘记了,他也是日月神教的一份子的事实。
  
  眼神里波涛汹涌,最终也归于了平静,向问天已经发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恐是要离开人世了,他小看了左冷禅的阴谋诡计,像这样的阴险小人下的药必然不会留下任何余地,紧咬住嘴唇坚持,把最后一点内力集中到丹田,然后猛地袭击向一个嵩山派弟子,一手直接穿透了对方的心脏,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左冷禅,他的内力不足以让他越过这么多人扑到左冷禅面前,但不代表他不能随便杀一个人。
  
  “东方……教主,小心。”艰难的转头看向东方不败身体已然坠落到地,内力已经耗尽,也是他离开的时候了,至少在最后,他已经承认了东方不败的教主之位,承认了他对日月神教的贡献,承认了他自己也是日月神教的一部分。
  
  东方不败只是看着向问天的动作,直到对方的眼睛已经没有任何神采,这才淡淡的看向左冷禅,“杀我日月神教一名长老,一名堂主,数名教众。你嵩山派已经做好接受报复的准备了吗?”
  
  嵩山派的一众都禁不住的吞吞口水,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下的恐惧更重了,最后一起看向自家的掌门人,“掌门人?!”
  
  左冷禅表情很严肃,手里还紧紧的握着宝剑,“东方不败,日月神教乃魔教,正派人士人人得而诛之,休要再执迷不悟了。”
  
  “呵,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东方不败冷笑了一声,拉着一直微笑着看戏的东方齐向前走了两步,看着嵩山派不停地后退,冷笑更甚,“这就是所谓的正派吗?不是说对魔教的人,人人得而诛之的吗?怎么,做什么要后退啊,本座可也是日月神教的人,千万别认错了以为本座是哪个正派人士。”话语中的嘲讽味道十足,然而嵩山派却仍旧不敢上前。
  
  倒是有一个人忍不住上前了,怒瞪着东方不败和东方齐交握着的手,杨幕眼神带着浓度高达90%的羡慕嫉妒恨,“旭齐公子,刚才的男人有没有满足你啊?是不是因为不满足所以过来再找一个,或者几个?不要紧,尽管开口,别的不说,单说这事,我杨幕保证能够找到让你满意的!”
  
  东方不败右手的针马上就要再度飞上杨幕的脖子,却被东方齐拉住了手腕,看了一眼东方不败,然后微笑着让他安心一下,随后突然消失了身形,片刻后回来,重新握住了东方不败的手,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东方不败却发现,杨幕已经不见了,环视屋内,在右侧墙角的位置上,有一个昏倒的家伙,看不清脸,恐怕就是那个杨幕了吧,这还是东方齐第一次在东方不败面前动手,就连东方不败自己都没有看清东方齐的动作,更别提那群乌合之众了。
  
  东方不败微微惊讶的挑起眉毛看着东方齐,对上对方满含笑意的眼睛,挑起了一丝微笑,与东方齐十指交叉相握。
  
  杀手自有一套方法,即使武功再高也未必能够看清东方齐的动作,实质上,他也只不过是去敲昏了杨幕,顺便割断了他的脚腕,然后扔到墙角那里而已,毕竟东方齐还留着他有用呢,要知道隔壁屋那个发 情的家伙可还没有得到缓解呢不是吗?




25

25、左冷禅逃离 ...


  杨幕被扔到旁边去自顾自的昏倒了,而场上所有的嵩山派弟子都傻眼了,集体抽动嘴角,这丫的不单单是日月神教教主不把他们放眼里啊,连这个莫名其妙听说是男宠的家伙也彻底的无视他们,话说到现在,连他们自己都已经不确定他们是不是隐形的了,为啥没人在意他们呢?!好歹他们也是一派的弟子好吧,这也太不给他们面子了,何况他们派的老大还在呢……好吧,其实他们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对面的两个人依旧他们当透明,千万别突然对他们的身体机构造产生浓重的兴趣,更加不要用那绣花针好好探究一番……
  
  东方不败自然看出了那些脚步忍不住后退,身体仍然微微颤抖的嵩山派弟子眼睛里的惊慌,勾起一丝冷笑,一群乌合之众就想要杀掉他东方不败?看来果然还是他太仁慈了吗?竟然给人以这种自己可以任人欺凌的假象。“怎么了?如今本座这么个魔教大魔头就在眼前,做什么一步步的后退 不是等着本座乖乖束手就擒的吗?”
  
  左冷禅压制住心头的惊恐,眼角不停的瞄着四周,暗自算计着如何才能逃脱出这里,论武功,他是不可能打得过天下第一的东方教主的,而经过刚才的那一幕,他也察觉出东方不败旁边的那个叫旭齐的家伙恐怕也不是庸碌之辈,虽说他们这边的人数众多,却不堪一击,为今之计自然是周围上策。但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左冷禅的城府也极深,他知道如今绝对不能让东方不败等人察觉到自己的意图,否则今日必定是他的死期。
  
  “东方不败,休要在继续做困兽之争,你魔教数年来四处杀伤掠夺,作恶多端,夺无辜之人性命,染清白之人鲜血,搅得江湖血雨腥风,犯下江湖之大忌,数月前竟灭福威镖局满门,任一个自诩正义之士都由感悲愤。如此罪恶,你还不快快忏悔,若能真心悔过并立下誓言解散魔教,并不再伤及无辜,我正派自不会赶尽杀绝。”一席话下来,可谓是大义凛然,义正言辞仿若玉帝下凡来。听的是众嵩山派弟子是热血沸腾加心惊胆战,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们的血液中挣扎撕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吞吞口水站在原地,就着手心的冷汗握紧手里的佩剑。
  
  这还是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东方齐第一次觉得好笑,这个场景,这个言辞,这个姿态,让冷清惯了的东方齐不禁得想要出声赞叹,左冷禅确实是一个心思诡异城府深沉的人,刚才那种查看四周的眼神东方齐自然注意到了,那其中闪过的惊慌自然也逃不过去,然而在短短时间内竟压下所有的情绪并把自己塑造成光辉的正派教主的模样还真是让东方齐大开眼界。像这种阴沉狠毒毫不手软的人真的很适合政治,可惜了,这样的人培养培养那绝对是人才中的人才。
  
  不同于东方齐的感觉,东方不败看眼前人的目光已经跟看死人差不多了,“左冷禅,想要本座忏悔,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说着,便顺势松开东方不败的手,瞬间出针。
  
  左冷禅大喝一声,“所有嵩山派弟子,围攻。”说着,用剑震开飞向他的绣花针,他的剑术造诣不低,但还是无法彻底抵挡住东方不败的攻势,更何况,他还时刻警惕着那个没有出手反而在一边冷眼旁观的东方齐,是以没多久便受了不轻的伤,嵩山派的弟子们自然也发现了他们如果不拼命,恐怕就会交代在这个他们特意布置的地方,当下忽略掉所有的胆怯,一门心思的对抗攻击路线诡异的绣花针。却没有一个人进得了东方不败的身。
  
  屋子里战斗激烈,应该说,嵩山派这边战况激烈,而东方不败则完全是一副悠哉闲适的模样。左冷禅在战斗间隙偷偷的握住刚才没有用完的迷药,因为担心事情进展不顺利,他特意带了大量的迷药,此刻便派上了用场,猛的用力全部挥洒出去,然后一个飞身迅速向远处略走。
  
  东方齐冷笑了一下,看准时机,迅速震开窗子顺势跳了出去,随手捡起一个小石子,飞跑几步将小石子甩出,打中已到远处的左冷禅的脖颈,只听对方哀嚎一声,踉跄了一下,用手捂住脖子,却仍旧拼了命的飞奔离去。
  
  东方齐微微眯了眯眼,看向已经走到他旁边的东方不败,然后低头瞅了瞅东方不败紧紧握着他的手,皱了皱眉,“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东方不败看了看已经消失的背影,没错,刚才是他用绣花针阻止了东方齐致命的一击,“我留着他还有用。”说完便抿嘴笑了一下,“这回你已经不能不介入我的公事了吧?”
  
  听了东方不败略带些撒娇的口吻,东方齐有些无奈,“就为了这个,你就给自己留下一个祸患?”危险的眯着眼睛盯着东方不败,一副似乎如果对方说是,他就要采取某些行动的模样。
  
  东方不败笑弯了眼,眼睛里的波光回荡,“当然不是,想要侮辱我的人,我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他?杀了他那是对他太过于仁慈了,我还没有那么善良。”
  
  东方齐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但左冷禅这个人阴险狡诈,活着对东方不败绝对是不利的,甚至可能比任我行还要危险,但如今东方齐也无法对东方不败的做法说些什么,只能伸手狠狠的捏了捏东方不败的脸蛋以示惩罚。然后低头轻轻的吻了吻,便拉着东方不败去处理剩下的那些被自家掌门迷昏并扔下但挡箭牌的可悲人群。
  
  “那个杨幕,留给我处理吧。”东方不败首先把杨幕的所属权占据下来,哼,胆敢侮辱旭齐,这个仇,他东方不败不以10倍奉还他就不姓东方!
  
  东方齐挑了挑眉,“唔,我想我需要一些时间。”说着伸手拎起杨幕的脖领,直接拖着到了隔壁,打开门直接踹了进去,站在门口,“东方,解开那个人的绳子。”
  
  屋子里的空地上还有一个被绑在床脚的人,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长裤,疯狂的扭动着身子,被布塞住的口里支支吾吾的,双眼瞪得溜圆,血丝鲜明,却明显没有任何清明的神色,显然已经陷入了某种癫狂的境地,而但东方不败注意到对方长裤的某个部位的鲜明现象时,会意的看了一眼东方齐,然后飞针划开捆绑的绳子,看着对方飞快的奔向那个昏迷中的人,甩动一下长袖关上了门,至于里面不堪入耳的声音,东方不败选择了无视……当然,东方齐也同样。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鸟




26

26、渐渐的喜欢 ...


  东方齐自然不想让东方不败看到这一幕,所以,他直接拉着东方不败的手向村中快要熄灭的大火走去,毕竟是日月神教的教徒,东方不败作为日月神教的教主自然不可坐视不理,更何况如今左冷禅已逃,接下来必然江湖上会出现魔教袭击嵩山派的传言,甚至于左冷禅会以他奋勇抵抗并消灭众多魔教子弟而在正派中的地位增高,如此,这些教众的尸骨绝对不能留在这里,坐实了这一项,对东方不败更是不利,他可不想让左冷禅那种小人散播的谣言伤害到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看着紧紧握着自己手向前走的东方齐,眼神柔软了很多,嘴角悄悄的翘起,他现在发现了,只要东方齐在,他的心情就直线上升,甚至看不到就担忧不已,他说不清楚心头那份仿佛缓缓流淌的暖流是什么,但浑身的舒畅和精神上的喜悦是做不了假的,他……似乎更喜欢东方齐了,不知道这样下去会变成什么样,东方不败其实也有些惶恐,他从来没有涉及过感情这一块,就算没有练习葵花宝典之前,他的那些侍妾,他也只是看着顺眼就可,突然间发现自己心系一个人,还无法控制的想要靠近,紧贴,甚至一刻都不想离开,他也曾想过,如果有一天,东方齐离开自己,他会变成什么样,但相信那绝对不会是任何人想要看到的。从未如此不确定的东方不败却无法说服自己在不可控制的情景出现前提前离开,为今他只能做的就是,告诉自己相信东方齐不会背叛自己。
  
  村中的火已经渐渐熄灭了,毕竟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可烧的,被火洗礼的地面上变得一片焦黑,东方齐在外围拉住了东方不败,微眯着眼睛打量了周围一下,然后眼睛集中到了一个地方……
  
  “教,教主……”有些微弱的声音在那个方向上断断续续的响起,
  
  东方不败原本有些晃神地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个声音把他从沉思的底层拉了出来,看了看东方齐,这回换成了东方不败拉着东方齐向那个方向行进,“谁?”走到那个已经快看不出人形的焦黑体前面,低沉着声音询问,
  
  “教主……小心阴,阴谋。”边说边试着伸手抓东方不败的长袍,结果在半道就直接坠下去了……经过从火中强忍住晕眩爬出来一路,他已经承受不住,在见到教主的那一霎那总算是放下了心晕了过去。
  
  “是徐长老。”东方齐看着东方不败隐晦不明的神色,淡淡的开口,
  
  “……”东方不败没有回答,他其实根本就没打算让这些人活着回去,之前他们对东方齐的态度还有公然违抗他的命令已然让东方不败愤怒,他还真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在中了迷药的情况下从火中生还。
  
  “不如去看看还有没有人活下来。”见东方不败闪着冷光的眼眸,东方齐到底还是没说什么,他给自己的任务是包容东方,宠溺东方,不论他做什么,他都会无条件支持。所以他很自然的松开东方不败的手,准备去其他地方巡查一下。
  
  可在他刚刚松开手,就被东方不败一把握住,随即他的怀里便靠近来一个带着馨香的身躯,东方齐轻轻的叹了口气,伸手环住东方不败,“怎么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残忍?”东方不败闷在东方齐的怀里,声音也是闷闷的,他很想直接杀掉这个长老,现下即使救活了他,也会变成一个没有用的废物,而日月神教从来不养废物,作为长老他所掌握的有关日月神教的内部秘密实在太多,所以他绝对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但他有些担心东方齐对他的看法。
  
  “当然不会,做事绝对不能留下任何隐患,必须斩草除根。”东方齐答的很坚定,这是他做杀手这么多年的经验,也是杀手界不成文的共识。
  
  “而且,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顾及我。那样才是我认识的那个东方不败。”东方齐也发现了东方不败的不安,心里叹息,他也知道他们之间最初的甜腻是刻意伪装出来的,如今东方不败已经渐渐的开始对他敞开心扉,恐怕东方不败会有各种各样的担心和不安,这让东方齐有种惶恐掺杂着喜悦的感觉,却只能顺其自然。
  
  东方不败伸手抱住东方齐的腰,点点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的蹭了蹭东方齐的衣襟,然后一根细长的绣花针从他的右手轻轻的飞向了昏倒在地的那个身影。
  
  “好了,我们还需要处理一下这里。”伸手揉了揉东方不败的发丝,“你不是说要带我出来走走吗?不赶快处理好这边,减少了我的旅行时间,我唯你是问。”捏捏东方不败秀挺的鼻子,东方齐好笑的看着东方不败放松下来的神色。这才是他想看到的东方不败,张扬傲慢,嚣张肆意,狂傲豪放,却不会因此丢失他本有的温柔性情,至少这样他不会再因为孤独压抑走上那条不归路。
  
  “好。”东方不败点点头,然后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纸筒,然后吹了一个口哨,一只白色的鸽子应声飞来,用绣花针飞快的在纸条上绣了几个字,然后装入纸筒。
  
  东方齐看着东方不败的动作,有些感叹,不愧是心思缜密的东方教主,恐怕早已察觉到一切并做好了一切准备吧。这样的东方不败,东方齐无法想象最后为了叛徒杨莲亭而卑躬屈膝的哀求、被打成重伤最后落崖凋零的东方不败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恐怕那时的他已经在与本性的挣扎中迷失了他自己,执着的认为没有杨莲亭,他也活不下去了吧。
  
  放飞鸽子之后,东方不败笑着看向东方齐,“可以走了,这里会有人来处理的。”
  
  不,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看着东方不败笑意盈盈的模样,东方齐默不作声的上前紧紧的搂住他,眼神里的坚决和阴狠分外的鲜明,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东方不败,绝对不会。反正他早已习惯了血雨腥风,再杀多少人,他都无所谓,即使是任我行,任盈盈,杀掉他们,东方齐也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东方不败有些不明所以,努力的侧了侧脸,正好唇紧贴住了东方齐的脸,于是东方不败的脸有些红了,不太好意思的重新扭过头,“旭齐……夫君,怎么了?”柔声询问,双手却顺从的握住背后东方齐的双手。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期待支持:两日一更,好吧,




27

27、此生,不悔 ...


  现下的扬州正是风景最优美的时节,花红柳绿,姹紫嫣红,丰满的自然景物让出游的人变得越来越多,而整个扬州城也似乎进入了悠闲肆意的季节,弱柳扶风轻动的韵味,湖水荡漾潋滟的情怀,清风拂面细腻的安抚,让不甘心隐藏于深宅大院不得面见绝美风景的女孩子们带着萌动的心步出家门,寻找自己心目中的威武情郎。一丝丝迷蒙而满含春意的神色,一个个含羞带怯的眼眸,让整个扬州仿佛一下子年轻了起来,带动着浮动的气息,感染着每一个来到扬州的步履匆匆的行人……而这,绝对不包括东方齐和东方不败两个!
  
  东方齐俊朗的外貌和骗死人不偿命的微笑,与东方不败未施粉黛尤有风情配以凌厉的眼神和冰冷的气息,一行两人吸引了众多含情脉脉的眼眸,却完全当作视而不见……
  
  “哼……”东方不败有些不耐烦的微眯着眼睛四处释放杀气,好吧,以往他也不是没有来过扬州分坛,作为日月神教教主,他被关注的还少吗?早已习惯了万众瞩目的生活,对于那些意味鲜明的眼神也早已习以为常,不以为意。但这次不知怎么的,当他注意到那些该死的不知死活的娇柔做作的女子两眼紧紧的盯着东方齐看就是绝对不舒服,恨不得立时挖下来的好,省得搁在那些人身上碍眼!
  
  东方不败的杀气还怎么有几个人能够支撑的下来,于是没多一会儿,周围的人都作鸟兽散去,只留下东方齐和他两人默默无言。
  
  “噗……”东方齐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响,与刚才看似完美却毫无真心的微笑相比,更能够感染人心。
  
  东方不败有些恼羞成怒了,脸蛋有些发红,恨恨的瞪了东方齐一眼,然后扭过头去装作看周围的风景,殊不知,这个动作直接把他变得红彤彤的耳根暴露在了东方齐眼前,让东方齐的眼神不由的暗了暗,随即上前不顾东方不败有些惊诧的眼神直接拥住他,然后深深的呼吸一口气,“东方,你真是太可爱了,我不舍得放开了怎么办?”
  
  东方不败正在有些不知所措,听了这话,心头一热,抿了抿嘴唇,回抱了东方齐,“那就别放开,本座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呵呵,好,东方,告诉我,你绝对不会后悔。”东方齐不知自己到底有什么意图,但当他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这辈子,东方不败别想再离开他身边半步!
  
  东方不败抬头看着认真盯着自己的东方齐,伸手拉下东方齐的手握住,坚定的回视,“我,东方不败,此生,不悔。”
  
  东方齐定定的看着他,半响,伸手轻轻的抚摸着东方不败的脸颊,叹息一下,然后低头亲吻,“我,真高兴。”唇齿交融间,东方齐同样坚定的回答,
  
  喂喂,好歹也注意一下周围环境好伐……这里是大街上!是扬州的大街上!是众多少男少女津津乐道神出鬼没的地方!是老少爷们聚众调笑比试才技的地方!是……他曲洋悲剧的不知为啥出现的地方……
  
  好吧,作为唯一一个目睹全过程的曲洋曲大长老而言,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杯具的事情了,他为啥那么欠扁的就突发奇想的想要来这里溜一溜的?他为啥就莫名其妙的看到众人都逆方向逃离就兴奋的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他为啥看到自家教主就突然悲催的惊呆当场一动都不敢动了呢?为啥他到现在都直愣愣的看着那对满汉杀气的看向自己却仍旧一无所觉的盯着对方看个不停呢……好吧,总结一句,就是,他曲洋英明一世的生命恐怕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正风啊,咱俩恐怕就有缘无分了……
  
  东方齐拥着东方不败好笑的看着对面那个看似石化实则已经风化的‘老人家’,注意到东方不败的表情,东方齐知道恐怕这个人就是之前东方不败要求任盈盈杀掉的那个曲长老了吧,不过他还是没有允许东方不败第一时间动手,毕竟在他看来,曲洋其实留着还挺有用处的。
  
  “曲?洋。”东方不败勾起一丝冷笑,一字一顿的,仿佛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引得周围阴风阵阵,曲洋更是觉得浑身发冷,直愣愣的就直接跪下去了。
  
  “教主。”曲洋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意味着他绝对不可叛逃日月神教,毕竟长老级别的人物实在是掌握了太多日月神教的辛密,虽然他绝对没有过任何背叛日月神教的想法,有关日月神教的秘密,他更是谨守在心底,就连刘正风,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的提起过,但单说他未经许可私自离开神教的行为,在教主眼里,恐怕就已经与叛变是同一个意思了。而今,他也只能以死谢罪以熄灭教主的怒火,他还没有大的自信可以抵抗得了东方不败,更何况东方不败可不是任盈盈那种可以随意欺骗的小角色。
  
  东方不败看了看东方齐,得到一个淡淡的微笑,便离开东方齐的怀抱,顺势拉住东方齐的手,向曲洋这边走来,“曲大长老,真是好久不见,本座也真是没有想到,竟然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这样一位老朋友。不知道曲大长老今日过的如何啊?”
  
  其实东方不败的心里现在想着的还真就不是如何处理掉曲洋,而是他从小照顾到大的任盈盈对他的欺骗,在教中时,东方不败自然知道任盈盈对他的隐瞒,但远远比不上亲眼看到来的刺激,这就是任盈盈所说的活不过一个月?这就是她所说的打成了重伤?眼底的冷意更重,伴随着残酷的杀意,竟然敢这么无视他对她的爱护和抚养,毫不顾忌他对她的信任,肆无忌惮的欺骗他背叛他,他该说自己看走眼了吗?!看来,任我行和任盈盈,都是留不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期待支持:




28

28、戏弄曲洋? ...


  “教主……,曲洋愧对教主信任,请教主责罚。”曲洋不敢抬头,他听出了教主口气中的杀意,心头苦笑,却发现自己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他枉对教主的信任,这么多年来,他也知道东方不败对他的认可,甚至赋予长老之位,可现如今,他脱离了东方教主赋予的责任轨迹,就算在他自己看来,都是万死的。
  
  东方不败没有离开开口,也没有立刻取得曲洋的性命,本来他交给任盈盈任务的时候,也未尝没有想要把曲洋劝回头的意思,毕竟任盈盈的个性,加上他也曾命令过将曲洋带回教中处置,如有反抗格杀勿论。可怎么也没想到,曲洋竟是如此的决绝,一意孤行,就算被整个日月神教追杀都无动于衷的四处逃窜就是不肯回头。一时之间,东方不败的眼底闪动着复杂的眸光,波涛汹涌的暗流涌动,周围的环境也随之安静下来,就连微风也仿佛感受到了空气中的紧绷感而渐渐的隐藏起自己的存在。
  
  东方齐微微的挑了挑眉,看着跪在地上的曲洋额头涌现的层层冷汗,甚至连擦拭一下都不敢的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看上去这个曲洋对东方不败倒是不太像是要背叛的样子,至少这样的恭敬与尊敬看似不是假装出来的,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他能够私自离开日月神教呢?看上去事情好像比想象的有趣多了。
  
  “曲洋。”东方不败终于在让曲洋窒息的气压下开了口,虽然这可能会直接判了他的死刑,但是比起刚才被气息压的喘不过气来的状况,曲洋心头竟然诡异的觉得为教主总算是开了口高兴起来,“本座在重整日月神教的时候就说过,背叛本教者,本座决不姑息。本座很好奇,是什么让你背叛本座背叛日月神教?!”说到最后一句,声音陡然尖锐凌厉起来,东方不败从来都是自信到极点的人,除了自修练葵花宝典自宫之后对情感上的些许卑微懦弱以外,他见不得别人背弃他,宁可他负天下人,也绝不允许天下人负他,不论什么理由!但是现在,他突然很想知道原因,不为别的,就因他知道曲洋对日月神教的感情,虽然他现在也怀疑着,之前的那些到底是不是曲洋做的样子!
  
  曲洋的身体猛然颤抖一下,却仍然坚持着低头,而低着的脸上已经汗流如雨,脸色煞白,眼神带着恐慌,他不能说,绝对不能!否则刘正风绝对会被教主杀掉的,他自认还是非常了解东方不败的,如果一旦他知道自己为了别人背弃了日月神教,那么一切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就落幕。“教主,曲洋……不曾背叛日月神教!从来不曾。”
  
  东方不败微眯着眼睛看向说话就感觉到手上的力量重了些,不解的看向旁边的东方齐,却见他若有所思的盯着曲洋看,“怎么了?旭齐。”也不管曲洋还跪着的事实,东方不败口气一转很温和的询问,握着东方齐的手却紧了紧,他不喜欢东方齐盯着别人看!
  
  东方齐好笑的转头,用另一只手捏了一下东方不败的鼻子,嘴上却好像漫不经心的开了口,“东方,在路上的时候,我好似听人说有个刘正风要金盆洗手?”
  
  曲洋的身体顿时僵硬了,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猛的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眼神闪动着微微的杀意,却在眼角瞄到教主的红色身影之后无声的消失个干净,留下了绝望和茫然。
  
  东方不败被东方齐亲昵的动作吸引住了,心头的酸意登时消失的一干二净,心情变得很舒畅,听到东方齐的话,当下点点头,这是来扬州的路上茶馆里一些江湖小角色讨论的,当时东方齐似乎就很好奇来着,因为听说这个刘正风跟一个魔教份子纠缠不清,可东方不败完全嗤之以鼻,一个不知所谓的正派,他偏偏就是看不顺眼,还敢跟他们日月神教扯上关系?也得看看他们对这个正派看不看得上眼! “是啊,旭齐感兴趣?要不,我们去过分坛之后也去凑凑热闹?”
  
  东方齐可是一直注意着曲洋的动作和神态,自然把他所有的反应都纳入眼底,东方不败也同样,虽然他关注着东方齐,但是不代表他看不到曲洋的表情,那丝杀气更是完全暴露在东方不败眼前,幸运的是,曲洋立刻消除了那种想法,东方不败心底冷哼了一声,也就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而是陪着东方齐演着这场戏。他有些明白了东方齐的意思,恐怕那个传闻中跟刘正风纠缠不清的魔教份子就是他们这位曲大长老了吧。
  
  “恩,听起来不错,一个正派金盆洗手,还真是闻所未闻,确实挺想见识一下的,尤其是在,各大门派都会出现的前提下。”东方齐勾起一丝虚假的微笑,瞥了一眼已经低下头去的曲洋,无视对方已经握紧的双手,
  
  “恐怕没那么简单,”东方不败向前走了两步靠在东方齐的怀里,然后手拉过东方齐的手环住自己的腰,顺便释放杀气驱离已经开始向这边靠拢的几个人,这才接着说,“不是已经有人把黑水泼到了日月神教头上了吗?正派们都自诩正义,刘正风跟日月神教有关系的话,想要金盆洗手?”东方不败冷笑了一声,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地上身体越来越紧绷的曲洋,心里已经开始明白了一些。
  
  东方齐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直接在东方不败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把下巴靠在东方不败的肩膀,“那你作为日月神教的教主,不打算拯救一下?毕竟人家怎么说也是要因为日月神教而献身的呢。”如果他语气中的幸灾乐祸不那么浓厚的话,在场的两个也还是能稍微相信一点的。
  
  “这可是难办呢,我还真不知道教中有哪个跟这个刘正风很熟的,如果了解的话,没准本座发一发善心,救一两个也说不得,反正本座早就看那些所谓的正派不顺眼。”东方不败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却在下一秒眼神一凛,还没等动作,腰上的力量已经带着他离开了掌风的攻击范围……
  
  曲洋心底焦急无比,咬了咬牙,猛地起身一掌打到教主的侧面,这一掌不可能打到教主的,他清楚,毕竟他尊重教主,绝对不会攻击东方不败,但是他必须去救刘正风,刘正风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就那样让那些刘正风一直坚守的正义害了他,曲洋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所以他打出这一掌后立刻用上所有的内力拼了命的向远处略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停电,所以没更新,抱歉呢~呵呵,希望大家阅读愉快。




29

29、过渡阶段 ...


  “曲……洋……”东方不败眼神立刻阴暗下来,杀气四溢,看着远去的身影,却没有要追过去的打算,“刘正风是吗?本座也许可以考虑助那些虚伪的正派一臂之力。”
  
  东方齐从身后搂住东方不败,笑了笑,他自然发现了曲洋并没有真的要攻击的意思,恐怕东方不败比他更明白,可惜了,就算如此,他在东方不败面前动手之时,就代表了他已经彻底跟东方不败和他为敌,彻底决裂,现如今看来,那首脍炙人口的笑傲江湖有没有机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个问题了,嗯,也许可以去见见那个最终造成东方不败悲剧的令狐冲?果然还是提前消除这个隐患比较好。
  
  “好了,不要生气了,反正你不是早就对外公布曲洋是日月神教的叛徒了吗?”东方齐用脸蹭蹭东方不败细嫩的肌肤,呼出的气息直接吹红了东方不败的脸蛋,
  
  “哼,胆敢攻击本座的人,本座绝对不会姑息!”东方不败眼神已经柔和了下来,却仍然抬高了下巴一副高傲的样子,让东方齐看的心头一软,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侧脸,
  
  这回东方不败是彻底的收起了那份犀利,意识到他们还在大街上,瞪了东方齐一眼,心头却为东方齐毫不掩饰的动作感到满足和喜悦,“我们走吧,扬州的分坛快到了。”
  
  东方齐耸了耸肩,恢复了淡然的微笑,眼底确实真实的笑意,反正他看出了东方不败的喜悦,也乐得顺从东方不败的想法,便顺势握住东方不败递过来的手,一起向分坛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碰到的人都惊恐的看着两个牵着手的魅力男子,有些羡慕,有些鄙夷,有些不解,有些疑惑,可惜两人对此全部视而不见,依旧慢悠悠的逛着自己的大街,顺便偶尔还会停下来看看周围的风景,欣赏欣赏扬州的魅力。
  
  日月神教的分坛建在一个米庄的后院,这是扬州最大的一家米行,除了隶属于扬州分坛的教众,剩余的就只有东方不败这个教主才能够了解,毕竟扬州这里优势太多,容易轻易大多数人的注意,所以,东方不败当年在扬州城另建了一个分坛,伪装成唯一的扬州分舵,而把这个真正的分舵,隐藏在了暗处,而这里安插的人全部都是他的心腹,从他刚入日月神教时就开始单独培养的助手。虽然东方齐并不了解,但这次他能带着东方齐过来,就足以说明他对东方齐的信任和重视已经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高度。
  
  “客官,请问需要什么米?”刚走进米行,就有人上前来笑呵呵的服务,店里不止东方不败和东方齐两个人,还有很多其他的客人,每个人身边都跟着一个介绍不同米的小厮,看四处摆放整齐的米箱,各种各样的米看上去很诱人,这也难怪这么多人都喜欢到这里来买东西,毕竟小米庄的米种类少质量也不保证,反而是这种大型的米庄的米更受人欢迎。
  
  “小李,那边那位客官等着你呢,这边交给我好了。”还没等东方不败回答,这边的掌柜已经从柜台后出来了,脸上仍然是笑呵呵的模样,唔,这么看上去,好像这个米行的所有小厮都带着这种微笑,难道说是事先练习好的?东方齐有些兴味的看着这一幕,倒是没想到这里还挺先进的,这种统一服务明显能够增加顾客的好感度啊。
  
  “好的,掌柜的。”这位名为小李的伙计回头看看那边,点头,很爽快的快步走到那边去进行‘客官,您需要什么米吗?’的搭讪了,以往也经常有这种情况,一般的看上去需要大量米的客官都是直接由掌柜的接管,所以他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这位客官,您需要多少米呢?”掌柜的接替了小李的工作,殷勤的说道,
  
  “你这里有多少现米?”东方不败向四周看了一眼,扫过周围所有的米箱,
  
  “呃,这位客官,我们米行是扬州最大的米行,只要您说,我们就能够卖给您……不如我们进去谈一下如何?请。”掌柜的状似有些诧异的皱了皱眉头,随即说道,中途看了看四周,发现周围买米的人都注意到这边这个大口气的客户,便恢复微笑指引着东方不败和东方齐向店后走去。
  
  卖米的伙计们对这种现象非常的高兴,这个是别的米行没有的待遇,能够提供大量的米,无论什么情况下米价都保持的很好,这一点是他们米行骄傲的原因,也就因为如此,甚至连朝堂上都会偶尔来这边卖粮。看着周围客官带着些许羡慕的眼光,伙计们更是笑的很开,却仍然素质过硬的继续推销米的道路。
  
  到了内室,掌柜的把东方两人引入了一间客房,随即鞠躬,殷勤的泡了一壶茶放在桌中间,然后默默的关上门离开。
  
  东方齐挑了挑眉,“不错的店。”
  
  东方不败亲自给东方齐斟满茶杯,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如果你喜欢的话,送给你也无妨。”
  
  对于这句话,东方齐稍微有了些讶异,认真的看着东方不败,直到他坚定的回视才有些苦笑的开口,“东方,虽然我说过,你要相信我,但是,如此的轻信可不行,如果我是坏人的话……”
  
  话还没说完,东方不败便笑着打断了他,“旭齐,我说过,此生不悔,即使你真的背叛了我,我会报复,甚至绝对会不择手段的杀了你,但绝对不会后悔。”
  
  用温和的口气说着残酷的话,若是外人听到绝对会吓得浑身无力跌倒在地,然而在东方齐听来却是那么动听,可能这是他有史以来听到过的最动人的情话了,感觉到心头涌动的暖流,东方齐敛下眼神,终是嘴角翘起了一个难以掩饰的弧度,伸手越过茶壶握住东方不败的手,紧紧的,却不再开口,反而紧紧的享受着这份温馨的静谧。
  




30

30、你愿意跟我成亲吗? ...


  门被轻轻的敲响,随即进来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看上去像是个儒雅的书生,不过周身那种凌厉的气息暴露了他的全部,可惜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感觉的出这种气息,恐怕很容易会表面所欺骗。
  
  男子进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收起了脸上温和的笑容变得面无表情,跪倒在地,“教主,属下灵狐迎接来迟,请教主责罚。”
  
  东方不败漫不经心的放下手里的茶壶,在这之前,他正在给东方齐倒茶,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容,“起来吧。”
  
  “是。”灵狐站起身,静立在房中央,眼睛平静前视,甚至没有看东方齐一眼,
  
  看上去被训练的非常好,东方齐对东方不败竟然还有这样的势力存在看到惊奇,书里从未对东方不败做过多的描述,但至少知道东方不败的根基并不稳,但如今看来,看上去东方不败并不如书中所说的那般根基浅,只怕最后,是东方不败自己选择了死亡吧。
  
  想到这里,东方齐眼神闪动了一下,抿了抿嘴,压下心头突发的暴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东方不败自然注意到了东方齐的异样,他已经打定主意相信东方齐,以他小心谨慎事事多疑的性格,不可能不产生怀疑,此时他在心底却硬生生地压下了自己的疑惑。“扬州这边有什么异动?”
  
  灵狐从身上拿出了一打纸,向前走了几步放到了东方不败的手边,“因为江湖上传言的刘正风金盆洗手的罪魁祸首是魔教,这些日子很多所谓正派人士开始派遣大量的人监视扬州分坛,不止如此,其他几个已经暴露的分坛都分别有人监视,监视人数不等,但人员数量并不如扬州分坛的多,扬州这边不止分坛被监视,一个隶属于日月神教的商行在前几日暴露,被几个不明身份的人攻击,目前已经恢复经营,但造成的损失较重,属下怀疑是教内有人泄密。”没理会东方齐,灵狐汇报的很仔细,既然主子允许这个人旁听,就说明对方可信,身为五狐之首,坚决服从主子命令,绝不质疑主子行为是他行事的第一准则。
  
  东方不败微微的皱着眉随手拿起手边的纸张,一一阅览,期间眼神中闪过的怒气分外的明显。东方齐在旁边看着东方不败认真的神色,微微的笑了笑,他很喜欢看东方不败这样的状态,当下也不犹豫,直接手肘搭在桌边,带着些许笑意的专注的看着东方不败的动作。
  
  注意到东方齐类似于宠溺的眼神,东方不败满是怒火的心热了一下,带着些许的羞恼的瞪了东方齐一眼,得到一个更大的笑容,让他明显一噎,脸变得有些粉红。旁边的灵狐耳观鼻鼻观心完全装作没看见,连眼神都没有变化一下。
  
  在东方齐这种眼神下,东方不败也没办法好好看下去,便正了正脸色,“继续监视周围各个分坛,一旦发现叛徒,非堂主以上的,不需上报,直接诛杀。”
  
  “是,教主。”灵狐又跪倒在地,接受任务,然后悄悄的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的瞬间,东方齐就快速走过去抱住东方不败,倒是把他吓了一下,“怎么了?”
  
  “从现在开始,你的生命属于我,不准你因为任何人放弃你的生命,听到没有?!”东方齐为刚才他的结论而钝痛,他绝对不允许东方不败再因为任何事放弃自己的生命,他东方齐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东方不败!从现在开始,他要让两人成为一体,同生共死。
  
  “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东方不败有些明白刚才东方齐的神色突变的原因了,但是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东方齐会突然想到这里,他好像没有要因为什么送命的意向啊。
  
  “你就当我胡思乱想好了,但这一点,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东方齐很强硬的用双手紧紧的握着东方不败的肩膀,带着坚持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东方不败,“东方,你听着,如果将来有一天,你要放弃你的生命,就算是打断你的手脚,我也不会允许,听到没有?!”
  
  东方不败带着些许茫然的看着东方齐突然的强硬,感受到肩膀上的疼痛,这才回神,伸手抚上左肩上的已经有些冒青筋的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答应你。不论什么情况下,我都不会主动放弃我的生命,这样可以了吗?”轻柔的声音压的很低,他在慢慢的安抚东方齐突然间有些焦虑甚至于说是带着些许绝望。
  
  即使他有些疑惑于东方齐的变化无常,但他是他的情人,这是他完全愿意包容下来的。
  
  直到这时,东方齐才算真正松了口气,他也发现了自己的异常,那种焦虑冲动莽撞,是他杀手生涯里的第一次,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看着东方不败关心的眼神,慢慢的伸手搂住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带着微微颤抖的口气, “我想,我有可能真的爱上你了,东方。”这是他所未知的感情,这种情绪,在他看来,肯定就是因为爱情才能够产生的,毕竟其他的情感对他的影响一直等于无。
  
  东方不败的身体一僵,愣了半响,终于还是勾起了嘴角,眼神中闪动着喜悦和幸福,闭上眼睛,静静的依偎在东方齐的怀里,在这一刻,他发现,他不再为自己的缺陷而难过,他可以没有全世界,但是,绝对不能没有东方齐!虽然现在东方齐还不知道他的缺陷,但那一点小忐忑并没有压倒心头的满足。
  
  “你愿意跟我成亲吗?”东方齐突然放开东方不败,单膝跪倒在地,伸手执起他的左手,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
  
  眼神中刚才的感动还没有退下去,此时的东方不败却是彻底的呆滞了,大脑一片空白,眼睛里只剩下跪倒在自己面前,认真看着自己的东方齐,和他刚才那句不停的在自己脑海里重复的话语‘你愿意跟我成亲吗’。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31

31、求婚的纠结 ...


  看东方不败发愣地看着他,东方齐也发现自己似乎鲁莽了,但是从刚才突然开始担忧东方不败会想要放弃自己生命开始,他就压制不住自己心头些微的恐慌,总觉得需要把东方不败彻底呆在身边才行,让他的心里只剩下东方齐一个人,这样的话,东方不败才不会被外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扰乱心绪,甚至于被一个曾经陷害过他的人打下悬崖绝望而亡,东方齐承认自己从来都是自私到极致的人,难得有一个他想要的,他绝对不会放手。
  
  东方不败瞠目结舌的看着东方齐灼灼的眼神,和期待的神色,心头虽然有些暖流,却瞬间被寒冷所代替,他想起了自己的缺陷,东方齐不在意他是一个男人,甚至想要和他成亲,但如果知道他……,如果东方齐后悔了怎么办?万一他厌弃他了怎么办?他自由的那只手不由的紧了又紧,锐利的指甲割伤了他白洁的手心,他却一无所觉,只能愣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东方齐,眼底却慢慢的涌现了绝望和悲伤。
  
  东方齐注意到了东方不败的异常,心头一沉,握着东方不败的手跟着紧了紧,“你……不愿意吗?”语音变得有些苦涩和压抑,一时之间,他还没有想到东方不败之所以这样的原因,只因为他的急切让他失去了平时的理性和敏锐。
  
  东方不败这才回神,见东方齐失望带着些伤感的眼神,身体僵了一下,心更是紧了又紧,连忙同样的单膝跪倒在地,“不,不,我……我不是不愿意。”急切的解释,他真的不是不愿意,他愿意,愿意,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但是他不能,因为他赌不起,东方齐对他来说已经太重要太重要,就像是一望无际的海域里唯一的一块浮木,但东方不败清楚,他对东方齐的感觉并非如同最初一样只想急切抓住一个人陪伴自己,而是真真切切的,爱上了他。他从不会弄错自己的感觉,当初那个杨莲亭,那个被他当成第一人浮木的,即使厌恶也不得不依附的感觉跟现在发自内心的想要接近,不想他不开心,不想他离开自己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么,为什么绝望?”东方齐就着跪着的姿势拉过东方不败的右手,不顾东方不败的意愿强制性的拉开,看着手心五个红彤彤还在流血的伤口,眼神讳莫如深,深邃中带着压抑的恼怒,语气却愈加平静,“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强迫你的,但是,还记得吗?你的生命现在属于我,你无权擅自伤害,这让我很不高兴。”从身上拿出一块灰色的手帕,还是东方不败送给他的礼物,表面上面无表情,手上却轻轻的带着怜惜的擦拭着伤口,现下没有那些疗伤的药,东方齐想了想,还是低头吸允着伤口,毕竟人体的唾液是有杀菌功效的,然后才用手帕紧紧的包扎好,才要放手却被东方不败反手抓住。
  
  东方不败听着东方齐的虽然平静却明显不悦的话,心咯噔一下子沉了下去,对待别人,他可以冷血可以冷酷可以漠不关心的取人性命,心却从未抖过一下,此时慌乱的感觉是东方不败首次尝到的情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解释,此时却见东方齐小心的低头吸允着手心的伤口,一股强烈的暖流从手心传到了他的心底,随着东方齐柔软的舌轻轻的舔舐着伤口的位置,东方不败感觉到身体的热度在蹭蹭蹭的上涨,甚至有种战栗感传导到他的身体,突然之间,他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怕了,就算是东方齐发现了他的异常,那又怎么样?自己会让他离开自己吗?当然不会!就算是东方齐厌弃了自己,就算是强制性的,他也会留在东方齐的身边,他会尽一切办法吸引住东方齐,他是谁?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他能够练成天下第一的武功,他就不相信他无法勾引到自己的爱人!
  
  “我不会让这个身体受到一点伤害了。”在东方齐有些诧异的抬头之后,东方不败柔声保证,眼神里带着潋滟的波光,柔情似水的注视着东方齐,嘴角微明,脸蛋微红,神色妩媚动人,
  
  突见东方不败这幅样子让东方齐愣了一下,随即微微的皱眉,“我会亲自监督。”
  
  东方不败抿着嘴笑的更美艳了,“当然,自然是由你监督的。”眼神一转,靠进东方齐的怀里,脸靠在东方齐的手臂上,拉过东方齐的右手环住自己的腰,“你真的要跟我成亲吗?一旦成亲了的话,可不许反悔。”带着些撒娇的语气,眼神里却带着异常的认真,可惜他背对着东方齐,是以他没有看到,
  
  “你以为我会随意的跟别人这么说吗?”东方齐挑了挑眉,索性坐在地上抱着东方不败,调整一下他的姿势让他更舒服些,“我像是那么冲动不思考清楚一切就随意说话的人?”
  
  虽然东方齐没有直接回答,却给了东方不败一个更好的答案,“即使……即使你发现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也不在意吗?”摇了摇唇,东方不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之后便紧张的等待着东方齐的答案。
  
  东方齐听了东方不败的问话顿时明白了他刚才突然变得绝望的原因,心底暗自咒骂自己没有事先说清楚,甚至有可能伤到了东方不败,有些懊恼自己果然变得不理智了,“你觉得我想象的你跟本身的你不同吗?东方,我不是那种单靠一点点感觉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的人,我爱上了你,就说明了我接受了你所有的优点缺点,我要的是你这个人,不论你变成什么样,你依旧是你,不会改变,你不变,我的感情也就不会变化,懂了吗?”他无法直接说出那个让东方不败痛苦的源头,只能暗示,他相信以东方不败的聪明才智应该会听懂了他的暗示,即使没有,他也会在新婚之夜让他彻底明白,他的欲望来源于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请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32

32、我跟你离开 ...


  
果然,听完东方齐的回答,东方不败终于彻底的放松了下来,“记住你的话,即使有一天你发现我跟你想象的不一样,你也不许离开我!”不是不想威胁,但一想到自己会对东方齐不利,东方不败都会感觉到心脏的地方疼痛难忍,索性便放弃了威胁,放弃了他的习惯,同样为了东方齐放弃了在外的那个威风凛凛,红衣独立,傲视群雄的东方教主。
  
  东方齐牢牢的搂着东方不败的腰身,笑了笑,低头在他的侧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如果我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想法的话,随你处置……当然,我最希望的惩罚是在……床上。”
  
  东方不败的脸腾的全红了,眼神顿时变得波光粼粼,含羞瞪了东方齐一眼,侧身窝在他的怀里,尤其是把热度已经上升到一定高度的脸整个埋在了其中,沉默了半响,才轻声的说了句,“如果你想的话……就……”咬了咬唇,东方不败身上的热气已经快要扩散了……
  
  东方齐明白东方不败的意思,自然也随着他的暗示而眼神深沉了很多,不过他的忍耐力很强,同样他也想要给东方不败一个适应阶段,目前这段时间虽然两人总是一起睡,亲吻,拥抱,却从未越雷池一步,每每要越界,东方不败都会有些脸发白的退开,毕竟他担心自己的缺陷被发现,现在,他已经下了决定,但他的心里肯定相当的忐忑,东方齐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占有他,接下来的日子,他会逐渐让东方不败适应身体的接触,直到他们的新婚之夜。
  
  “我当然想,但我更想让你名正言顺的跟了我,所以,我真的,真的,非常期待我们的新婚之夜奥……东方也要好好的为我把自己准备好才好,知道吗?”东方齐靠在东方不败的耳边,手轻轻的抚弄着他的黑色顺滑秀发,吐出的热气洒在东方不败的耳廓边缘,引起他一阵阵的颤抖,随即整个耳朵带上雪白细嫩的脖颈肌肤统统变成了红苹果的可爱颜色,让东方齐忍俊不禁,就算是过了这么久,东方不败还是这么纯情,总是因为一些小事而害羞。
  
  原本还带着些害怕的心立时被一股名为幸福的暖流安抚了下来,东方不败抬头深深的看着这个让自己感受着全世界最大幸福的男人,眼里带着水光,一闭眼,轻轻的将自己的唇贴上东方齐的唇片,这是在没有惩罚的情况下,第一次他主动亲吻东方齐,以往倒不是他不愿意,只不过他的心里有着担忧,所以一直放不下,这次,他打算把自己的全部都交到这个男人的手上,成为这个男人的情人,伴侣,一生的归宿,所以,他不再害怕,不再担忧,只想着让自己沉浸在这个男人的深情里,宁可一辈子都不清醒。
  
  送上嘴的美食,何况还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美食,有谁能坐怀不乱的?就算有,也绝对不是东方齐,利用这个机会,东方齐自然是好好的让东方不败感受一下自己出色的吻技,唇齿交融,幸福满满,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东方不败还是没能从这种晕乎乎的美好感觉中学会如何合理呼吸,习惯性的屏住呼吸,感受着东方齐在他口里传递的爱意,结果自然是……他呼吸不过来了。
  
  东方齐没办法的放开眼神已经开始迷离的东方不败,好笑的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抱起他,总是坐在地上总是不好的,虽然两人都有内功护体,还是注意保养比较好。将东方不败放到床上,然后宠溺的亲了亲东方不败仍然有些微红肿却水光鲜亮的红唇,“好了,休息一下,过一阵子好去围观那个刘正风金盆洗手,顺便,那个胆敢攻击你的人,自然是不能留的。”
  
  反正他也发现了东方不败有想要跟他分享的意向,如果这种时候他再拒绝的话,那么以这个家伙深度怀疑的性子,肯定就不知道钻到哪个牛角尖里去了,索性他就承了他的意,毕竟他早已决定要陪伴东方不败一生。
  
  东方不败已缓了过来,听了东方齐的话,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了更大的笑容,然后点点头,“都听你的。”
  
  “哈,现在就开始学做贤妻了?唔,我倒是挺满意的!”东方齐装模作样的点点头,伸手捏捏东方不败的鼻子,结果东方不败眼神更亮了,带着些许的喜悦和羞涩,却仍然肯定的看着他,仿佛对他的认定很是高兴。
  
  “好吧,我看你没了我也睡不着,呐,我来陪你好了。”东方齐恍然大悟般的开口,然后正经地也脱鞋上床,搂着东方不败,让他的头搭在自己的胳膊上,“好了,这回可以安心的睡了吧?”一副你看我理解了你,你还不感谢我的模样。
  
  东方不败对于东方齐的耍宝笑的不行,靠在东方齐的怀里就是一通花枝乱颤,“呵呵,我很想,但是现在不行,还有事情没吩咐完……旭齐,将来我们……”东方不败有些犹豫,他不知道他自从杨幕的事情之后而产生的想法会不会得到东方齐的认同,
  
  东方齐有些诧异东方不败的犹豫之言,不过至于以后嘛,“嗯,我有过打算,等你厌倦了江湖生活,我们就去游览大好江山,这么多美丽的地方等待着我们去挖掘呢,我们就走到老看到老,直到我们一同死去的那一天。”原本打算在一个小村庄隐居的,但是想到东方不败恐怕不喜欢在一个地方生活那么久的时间,索性就两人来个全国旅游就好了,反正对于这种未经过污染的清新环境,东方齐还是挺有好感,至少并不厌烦。
  
  东方不败猛地抬头,愣愣的看着东方齐。
  
  “你不想吗?没关系,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或者就一直呆在日月神教也好,我都可以的。”东方齐以为东方不败舍不得自己艰辛获得的成就。
  
  “不,旭齐,我很喜欢你的想法,真的。”东方不败重新靠回东方齐的怀里,“这也是我的想法,等时机差不多了,我就跟着你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请不要大意的留言吧,这篇文每章好像留言的都很少,大家都没话说喵?哭泣ing……




33

33、正风曲洋 ...


  刘正风现在很悠闲,想着马上就要离开血雨腥风的江湖生活,即使睡梦中他都能笑的出来,一想到他马上就能够去找曲洋了,心里高兴不已,虽然曲洋是日月神教的人,曾经他也挣扎过拒绝跟他接触过深,当命运让两人的交情越来越深是他无法阻止的,正派和魔教向来水火不容,他便只能在私底下跟曲洋游山玩水,那是他最幸福的日子,也是他最终决定要离开这里和同样绝对脱离魔教的曲洋一同度过剩余日子的原因。
  
  如今衡山派上下均在帮忙准备着他金盆洗手的仪式,刘正风自己则被掌门师弟叹息着留在山上‘三思而后行’,他知道自家师弟的意思,莫大知道自己同曲洋的事情,并一直持反对意见,但他们师兄弟向来和睦,感情深厚,见他坚持不动摇之后,莫大在叹息之后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自古正邪不两立,莫大自己向来坚持自己的正义,但当自己的信仰和感情出现冲突的时候,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倾向感情,他不愿意看着自家师兄被众人追杀,而且听说那曲洋已经离开了日月神教,他便默认了刘正风的选择。
  
  时至今日,已经有很多教派来到了衡山脚下,莫大知道有很多恐怕已经捕风捉影开始蠢蠢欲动了,如今他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正风的安全,所以他留他在山上,其他事务由衡山派众弟子处理。
  
  “师兄,你……还不后悔吗?”莫大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师兄,犹豫了一下,不知道第多少次开口,
  
  刘正风淡然的笑了笑,“师弟,不需再言。”
  
  莫大叹息,站起身,“你可知道,你的决定可能会给你带来什么吗?”莫大一直没有告诉刘正风有关金盆洗手时可能会有人来捣乱的事情,他不希望自己一直淡然自得的师兄承受这些,但现如今,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这些日子,嵩山派被日月神教围剿,掌门左冷禅重伤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武林,立时人心惶惶,对魔教更是深恶痛绝,这从那些怒气冲冲的来到衡山脚下准备找茬的人数量急剧增多的情况中可以看出来。恐怕这次的退隐之行将急剧惊险,是以莫大决定以实情相告了,也好让师兄有个心理准备。
  
  刘正风靠在椅子上,眼神扫向外面的蔚蓝色天幕,“师弟,这是师兄的决定,无论如何,此事势在必行。”
  
  “唉,师兄,你可知,前些日子,嵩山派为日月神教围剿,只有掌门左冷禅侥幸逃脱,却深受重伤,如今,各路正义人士已然聚集在衡山脚下,你可知他们为何而来?”莫大心里沉甸甸的,如果金盆洗手势在必行,那自己的师兄恐怕凶多吉少了。毕竟即使他是刘正风的师弟,但他更是衡山派掌门,不可能再那种情况下强硬的保护他。
  
  刘正风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立刻皱紧了眉头,“你说谁?左冷禅?”刘正风的口气变冷,“那家伙是个阴险狡诈之辈,师弟日后需得小心接触。”
  
  莫大无奈的笑了笑,“师兄,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刘正风勾起了一丝轻笑,“莫大,不需劝我了,一切听天由命。”
  
  莫大最终也没能说服他,只能叹息着离开了,走之前,只能嘱咐刘正风自己小心。
  
  刘正风缓慢的走到自己的卧室,在门口的时候脚步却顿住了,眼睛中闪耀出了一丝惊喜,扫了一眼周围,然后推开门,“今儿怎么想起过来了?不是说要在别处等的吗?”
  
  曲洋现在的状态很糟糕,从攻击教主到逃跑一路,甚至连停下吃顿饭的想法都不敢有,他知道教主的性子,恐怕这次,他和刘正风都不可能存活了吧……不过在这之前能够见上一面也好,来到衡山脚下,他早已注意到那些满是杀气的所谓正派人士,如今也只能讽刺的一笑,然后躲过他们直奔山上来。
  
  “曲洋?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刘正风一见曲洋,立刻皱紧了眉头,再没有刚才面对莫大时的淡然和轻松,此时的他心头全是焦急。
  
  “正风,恐怕这次……你我都要送命了,希望能够死在一起吧。”曲洋苦笑着,任由刘正风上下打量他,
  
  “发生了什么事?很严重吗?……就算送死又如何?能够同年同月同日死,也是一种缘分。”刘正风一点都在意是否会死的事情,
  
  “是的……正风,不要再金盆洗手了,对,没错。”曲洋突然眼睛发亮,“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告诉他们你和我没有关系!”
  
  刘正风一愣,顿时怒火陡升,“曲洋!你什么意思?我在你眼里就是如此的贪生怕死之辈吗?!”
  
  曲洋急忙拉住刘正风的手,“听我说,我不想你死,好好活着,至少替我活着!”
  
  “不,如果你死,我会立刻自杀!”刘正风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曲洋愣愣的呆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抱住刘正风,“你何苦呢……唉……”闭上眼睛,他也不想,面对教主时对刘正风的担心使他思维顿时混乱,事后想起来才明白那其实只不过是教主的一次试探而已,而他,却没有度过这次试探,得到的唯有,死亡。
  
  衡山脚下很热闹,各路人马全部聚集到了这里,一时之间喧闹异常,帮派之间的小摩擦在所难免,打架斗殴是他们的职业,混乱的场景处处可见,尤其是一些正派所说的不入流的小帮派也在其内,通常而言,这些小帮派虽然也属正派,却挑衅更多,唯一一个自称双旭派的新派安静异常,除了在到达当天被众人所见之后,其余时间几乎没有人见过他们,尤其是一个身着白衣一个身着红衣的掌门人,这还是唯一一个有两个掌门的帮派,当即被周围的人嗤之以鼻,肯定又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物自行组建的没什么根底的小帮众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没有讲两东方……下章会很热闹。




34

34、曲飞烟到来 ...


  “这里还真是热闹。”东方不败看着窗外的混乱场景,有些讽刺的开口,“真不愧是正派,一个区区的传言就能够让他们奋起而攻击,果真是正义光明自诩热血的正义之士。”
  
  东方齐从身后抱住东方不败,“看这些做什么,那本来就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的,不值一提的。”
  
  东方不败就势靠近东方齐的怀里,听到他的话,顿时赞同不已,斜眼看一眼那仍然战斗着的几个小角色,冷哼一声,甩动长袍关上窗子,眼不见心不烦。
  
  “看来就算是我们不来,恐怕刘正风和曲洋也活不了的。”东方齐伸手整理一下东方不败的长发,“这两个人已经成为正邪都无法容忍的存在了。”
  
  东方不败带着笑看着东方齐的动作,侧脸蹭蹭东方齐的脸,心里柔软了很多,“哼,曲洋毕竟是我日月神教的人,那些自诩正义的家伙没有资格伤他,要处理,也得是日月神教自己来,不需他人插手。”
  
  “看来你已经做决定了不是吗?”东方齐好笑的看着东方不败,看来他家东方的心面对自己教众的时候还是挺柔软的嘛,只要不范到他的底线,一般不会赶尽杀绝,这次曲洋虽然必死,但东方不败仍旧看在他曾经的贡献上,决定让他不被那些所谓正派实则心底黑暗的人摧毁。
  
  “他毕竟是日月神教的长老。”东方不败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淡淡的陈述,
  
  “唔,我觉得你的决定很不错。”东方齐亲了一下东方不败的额头,表示赞同和表扬,“这是奖励。”
  
  东方不败忍不住笑出声,狠狠的瞪了眼中带笑的东方齐一眼,“我又不是小孩,要什么奖励啊!”心里却甜蜜的如同刚刚吃了蜂蜜,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因为他做了正确的事情而给予他奖励,他的父母都不曾,他家很穷,就算父母想,也没有能力。
  
  “掌门。”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他们扮演的是双旭派的子弟,称呼教主为掌门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困难。
  
  “什么事?”东方不败的声音很冷淡很冷漠,面对外人的时候东方不败向来如此。
  
  “属下刚刚抓住一名嫌疑的女子,当时,她正在探查双旭派的来历。”他并没有说全,但有些事情可以直接点到为止,因为以教主的聪明,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女孩四处打探双旭派的掌门,甚至还暗中想要冲进他们的楼层。
  
  东方不败和东方齐对视一眼,同时皱眉,“压进来。不要声张,我想应该没有人看到你们抓了一个女子对嘛?”说到最后,更是冷到了零下一度。
  
  “回掌门,没有任何人发觉!”门外的声音很坚定的保证。
  
  “很好。下去领赏吧。”东方不败点点头,伸手握住东方齐的手走到桌旁坐下,然后很自然的给东方齐把茶倒好,
  
  没过多一会儿,一个看上去很可爱的女孩被压了上来,看起来她并不慌张,反而有些高兴的样子,尤其见到东方不败的时候,更是没等身后压着她的人动作便跪倒在地,“参见教主。”如黄莺般清脆的声音脆生生的响起,带着明显的崇敬和尊重。
  
  东方不败见女孩的瞬间便如有所思的看着她,此时更是眼神一沉,“你是……曲飞烟?”低沉的声音,冷淡的询问,
  
  “是,教主。”曲飞烟猛的点头,“在教主到达衡山脚下的时候,我偶然看到了一眼,不确定,所以才不礼貌的冒险打探教主的身份,请教主原谅。”
  
  小姑娘显然很有礼貌,但更加勇敢,她并不畏惧东方不败,虽然她知道就连自己的爷爷都害怕他,可她崇拜东方不败却并不畏惧。
  
  曲飞烟的态度明显让东方不败有些许惊讶的挑了挑眉,旁边的东方齐则用茶杯掩饰住了嘴角掠过的一丝笑意,果然这个曲飞烟很有趣啊。
  
  “见过曲洋了?”东方不败漫不经心的询问,却一点让小姑娘起身的想法都没有。
  
  “没有,”曲飞烟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我就是出来找爷爷的,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最近才打听到他好像来了这边这才追到这里的。”
  
  东方不败则似乎完全没有理会,而是眼尖的看东方齐的茶杯已经空了,很自然的端起茶壶又倒满,完全无视曲飞烟震惊的瞪的大大的眼睛,和另外两个下属见怪不怪的低头模样。
  
  意识到了自己的冒犯,曲飞烟连忙低下头去,眨眨眼睛,心里却对能够让教主如此对待的那个男人好奇的很,可是她也知道知道太多事情的下场可是不太好的。
  
  “既然是本教的人,本座自然会满足你的愿望,我会给你见到曲洋的机会,带她下去。”东方不败垂着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暗光,随即淡淡的吩咐道,
  
  “是,教主。”“感谢教主!”两种不同的声音同时回答,接下来便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东方齐一声轻笑,“说吧,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恩?你怎么知道?”东方不败眨眨眼睛,恢复了柔和的表情,嘴角也重新勾起一丝笑意,“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
  
  “我了解你不好吗?”东方齐喝一口茶,满意的点头,如果是敌人,被了解的话会很麻烦,但是如果是情人,相互了解会加深感情。
  
  “自然好。”东方不败伸手抓住东方齐的手拉向自己,“可是这样我不是就没有秘密了?”东方不败还没有打算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东方齐听,虽然说他很情愿把所有事情都告知他,但这件事还没有确定,他不想让东方齐和自己同时失望。毕竟一切还都是未知数,那个人能不能够承受得住考验还是一回事。
  
  “只要你想,你的秘密我就不会知道。”东方齐保证道,
  
  东方不败抿嘴笑了笑,没有言语,他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秘密都让东方齐了解,因为他是将要陪伴他一生的人,如果两人之间有什么所谓的秘密造成了间隙,那是他最不情愿看到的事情。
  
  金盆洗手之日在众人期盼的时候来临了,原本气势汹汹的人群都挂着冷笑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走向衡山客栈,但就算如此,也要按照门派地位来安排前后的,双旭派作为无名的小门派,被安排到了最后。当然,这是由某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主动通知的,仿佛他们有这个权利一般。
  
  莫大先生在客栈周围安排了很多衡山派弟子,为了保护刘正风的安全,但一切似乎都不向好的方向发展。
  
  客栈里被安排了一个很大的香案,上面一个金盆显示着这次聚会的目的。刘正风表面带笑的在客栈内等待着迎宾,他早已知道今天就是他和曲洋共死的日子,他和曲洋在这几日,已经可以坦然的接受这个结局了,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毕竟他和他不但正邪不两立,就算是两人的感情也明显是不容于世的,与其辛苦的活在这个世上,不如共同期待下一世。
  
  就算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看到被几人抬进来的棺材时,脸色仍然瞬间变黑,这,真的就是正派吗?!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还没到我所说的热闹的地方,但是下章或者下下章,东方齐的身份就会被曝光了,请大家期待奥,所以,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35

35、金盆洗手的闹剧 ...


  莫大先生的脸顿时也黑了不少,虽然他的师弟(抱歉之前弄错了)确实可能跟魔教的人有所来往,但是他了解他的师弟,正如他的师弟也了解他,刘正风是什么人,他清楚的很!然而,为今,这些人竟然利用师弟金盆洗手的机会如此的行事!明显就是与他们衡山派为难!难道就因为正风的私交,就把正风以前那些功绩全部都销毁了吗?!还是说……这本来就是某些人处心积虑要诋毁他们衡山派的计谋了?!
  
  刘正风很生气,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沉住气,一切都不能操之过急,如果是他自己的话,也许他会为了自身的正义而不反抗的死去,但是,现如今,曲洋就在后堂,他在等着自己,等着与自己同生共死,他绝对不会让曲洋因为自己丢失自己的生命!之所以原定在刘宅的金盆洗手为今临时更换在衡山客栈已经引起很大的风波,现在,也只能希望他的家人不会有事,但是看这些人的态度,恐怕不可能善了,什么正义正派,全部都是假的!杀人从来不会眨眼,跟那些魔教又有何两样!
  
  不管心头突然出现了多么大的不甘,,刘正风还是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仍旧笑得温文尔雅,“不知各位,这是何意?”
  
  “刘正风,今日恐怕有些个事情需要说清楚!否则你的金盆洗手恐怕……”随着棺材进来的是头上抱着纱布,脖子上也带着伤的看上去有些虚弱的左冷禅,今日之事对他的未来实在太重要,他必须出席,这也是为什么他带着伤出席,当然,这伤是为了对抗魔教留下的,看上去自然是越重越好,武林中人全部都会对他恭维有加,甚至可以提高他的威望,他刚刚成为五岳盟主,正是立威的时候,此时不待更待何时?!
  
  刘正风仿若很惊讶一般,“左掌门,正风今日封剑归隐,意在不问世事,专心归隐田园。对于江湖中事更是早已不在关注,是以,正风不知左掌门所言何事?如果正风知晓定当竭力帮忙。”
  
  天山道人,定逸师太以及余沧海对刘正风的态度看上去挺满意,表面上的冷淡也去了些,他们素知刘正风是个喜爱安逸的人,平素行事更是中规中矩,是以他们并不能够完全相信左冷禅说说的与魔教纠缠不清的事实,但左冷禅毕竟刚刚与魔教进行了正面对抗,他们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这才有此一幕。
  
  左冷禅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和阴毒,他本以为凭着刘正风的习性,他必然会正面此事,绝对不会推诿,想不到今日一见,传闻看来有假,刘正风也不是好对付的,那么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刘正风!不要装傻,我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你与魔教长老曲洋的关系匪浅,现在,你就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只要你说不是,我自然不会与你为难!”他就不相信,在这么多见证人的面前,刘正风敢说谎!如果敢的话,那么他不介意把安插的间隙拉出来证明此事。
  
  看左冷禅的模样,刘正风就知道恐怕今日此事他不达目的绝对不会罢休的,心下一沉,眼睛扫过那些个棺材,眉头皱起,“左掌门,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如果我有罪,自然承认,但在此之前,能够给我解释一下,在我金盆洗手之日,为何会无故出现这些个棺材尸体?难道说左掌门是打算给我们衡山派一个下马威吗?就算是五岳盟主,似乎也不能如此的行事吧?”
  
  此言一出,场面立刻变得僵硬了起来,不论如何,这件事都是违背江湖道义的,本来刚才几乎所有人都反对,但五岳盟主左冷禅却一定要这么做,此事无论怎么说,他们都是理亏的一方。
  
  天山道人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刘兄,是我们失礼了,这些人都是我们门下被岳山派弟子令狐冲杀害的,我们此行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向岳山派掌门询问此事并希望能够见到令狐冲本人。”说的很有礼貌,但事实上,随着他的话语,他还有定逸师太还有余沧海都立时满眼的恨意和杀意。
  
  话音刚落,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带着一众弟子姗姗来迟,刚刚好被众人的视线袭击了一把,稍微愣了一下便有礼的问好,但被余沧海厉声打断。
  
  “岳掌门,我余沧海只说一句,立刻把令狐冲交出来,这件事我不会牵涉到华山派本身去。”
  
  岳不群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还请我询问我那无知小徒做了什么事情惹到了余老先生了吗?如果真的如此,岳不群愿意代替那徒儿向先生陪个不是,还希望先生看在年纪还小的份上,不要见怪。”
  
  余沧海立刻大怒,“岳不群,此事不是你装傻冲愣就可以过去的,我与令狐冲的仇恨不共戴天,立刻把他交出来,否则休怪我迁怒,我青城派也不是好糊弄的。”
  
  天山道人见状况不妙立刻上前阻拦,“余掌门!今日是刘兄的金盆洗手的好日子,此事我们容后再议可好?”
  
  场上已经变成了戏台了,刘正风这个正主则是跟着莫大先生退到一边眼神中带着讽刺的看着眼前这一切,而左冷禅这个新任五岳盟主,更是恨不得岳不群立时死去,他是对他威胁最大的一个,是以左冷禅放任了这一切,反正刘正风跑不了,早晚都的死,不用着急的事,岳不群这个大隐患才是需要警惕对待的。
  
  余沧海把理智收了回来,但仍然抑制不住怒火,“岳不群,不要以为此事会就这样算了!”
  
  岳不群眉头皱的更紧了,“余掌门,我真的不知道令狐冲如何得罪了贵派,今日并不是说这个时候,我们是来为刘兄庆祝归隐之事的,我想我们之间的事可以稍后再议?”
  
  “是啊,余掌门,冲儿如果真的做错了什么,我们也不会包庇他的,还请余掌门放心,怕只怕这之间有什么误会,冲儿自小聪明伶俐,不会如此鲁莽行事的。”旁边的宁中则忍不住开了口,话里话外意思就是令狐冲绝对不会做出什么事的,肯定是你们有了误会。
  
  余沧海闻言更是怒火中烧,但宁中则女侠在江湖中地位现如今比岳不群甚至还高些,他不得不给面子,“既然宁女侠这么说了,那么,我自然会给你们一日的时间,明日必须给我一个答复,但是此事绝对不是误会,令狐冲杀害我儿,此事又岂能善了?”说完,便压住怒火走到了旁边,不在理会周围的眼神。
  
  宁中则有些担忧的拉了拉岳不群,她担心冲儿,那孩子是她一手带大的,她还不了解?一定是有什么事不了解的,冲儿不是那种冲动杀人的人!但是现如今连上左冷禅,四家掌门都在追杀冲儿,这个不是什么好事情,但她现在只是个妇人,求助丈夫是正常不得了的事情。
  
  岳不群轻微的摇了摇头,示意宁中则暂且不要再言,自己则接过弟子手里的礼物上前亲自递给刘正风,“因为小徒给刘兄带来了如此大的麻烦,岳不群真是过意不去,还请不要在意,这是我特地为刘兄准备的礼物,还请刘兄笑纳,接受在下的歉意。”
  
  刘正风淡淡的一笑,“自然,岳掌门侠肝义胆,刘某深感佩服,今日之事,自然不会追究。”然后轻轻的抬手示意旁边的人接下礼物,
  
  岳不群感激的作揖,然后走回华山派的位置。现在门外已经聚集了太多的人,各种小门小派都有,人数众多,本是为了讨伐刘正风而来,而今倒是看了一场又一场的好戏,正是津津有味的时候,偏偏被中断了,都是不满,但顾及到里面的人武功都高过自己,而且地位更是高的很,这才没有发生暴动,心里却怒骂不已。
  
  “好了,此事容后再议。”左冷禅冷哼了一句,还是出来履行五岳盟主的义务,是讨伐刘正风的时候了,“那么,刘正风,现在你是否准备好了?大家可都在听着呢。你与魔教的关系请一五一十的说个清楚明白!”
  
  刘正风眼神中闪过不悦,“左掌门,你为何执意要说我与魔教有所勾结?”
  
  “哼!刘正风,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就要承担!这是我们江湖中不成文的规矩,如今你是怎么了?难不成还想抵赖不成?也好,那么,我就让你看看人证!带上来。”左冷禅斜了斜眼睛,
  
  不一会儿,一群人就压着一个个非常眼熟的人进入了客栈,刘正风心头大震,“左冷禅!你……”
  
  被押上来的正是刘正风所有的家人,他已经为了家人的安全改变了金盆洗手的地址,可没想到,左冷禅竟是个如此心狠手辣的人,他现在深恨自己为什么一定要秉持着什么所谓的侠士之风!倒不如直接跟着曲洋笑傲江湖游山玩水去,何必搞什么金盆洗手这些呢!
  
  天山道人和定逸师太心头不忍,他们也不知道左冷禅的动作,现如今看来,恐怕左冷禅……并不适合做五岳剑派的盟主!
  
  “左掌门,刘正风的事似乎不应该牵涉到他的家人。”莫大先生很不高兴,冷着脸开口,
  
  左冷禅对此嗤之以鼻,“这些人可都是见证人,刘正风与魔教勾结的事情如果属实,这些人自然也是不能留的,恐怕魔教的人早已渗透进去了。”左冷禅说的在理,让莫大先生也只得闭了口,
  
  “左冷禅,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把他们都放了!”刘正风终是忍不住,他不能示他的家人于不顾。
  
  “奥?这次你终于承认了吗?”左冷禅小人得志,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那么……”
  
  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你们这些人肆意妄为,你们还算是正义之士吗?我看你们连魔教都不如!”一个被压着的家仆气的大吼,奋力的挣扎却在下一秒被无情的杀害……
  
  “啊,对不起对不起,他挣扎的太厉害了,我一不小心就……”压着那个家仆的嵩山派弟子连忙慌慌张张的道歉,眼底确实狰狞。
  
  “你们!”刘正风气的浑身发抖,双手紧紧的攥着,眼底带着挣扎和愤慨,“欺人太甚。”
  
  “刘兄,如果你能够跟我们合作一同铲除魔教,我们自然不予为难。”左冷禅冷声道,
  
  天山道人和定逸师太另外加上还在气愤中的余沧海见事已至此,他们也不便说什么了,毕竟刘正风和魔教勾结的事情如果属实了,那么,为了铲除正派中的败类,刘正风家的所有人确实都得……
  
  “正风,不需跟他们多言了。”曲洋实在看不下去了,终是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他早就想出来,可因为之前与刘正风的约定,这才强忍住心头的怒火藏在后面。
  
  “……刘正风!你果然跟魔教勾结!”见曲洋出现,所有的人都警惕了起来,手上都握住了武器,
  
  “哼,我看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还真是厚颜无耻,就算我与正风接触过又如何?没接触过又如何?恐怕今日就算我们没有接触过,刘家上下老小也会被一一诛杀吗?说魔教心狠手辣,我看你们所谓的侠义之道更是比魔教阴毒十倍不止!”曲洋走到刘正风旁边扶着他,一手里还紧紧的抱着焦尾琴和玉箫。
  
  “不需再言了,曲洋,刘正风,今日就是你们葬身之日!”左冷禅率先冲了上去,他的伤自然还没好,但还是能动的,但肯定不是曲洋的对手,他主动出击只不过是为了得到一个好名声而已,反正后面的事情有其他掌门在,还轮不到他这个五岳盟主亲自出马。
  
  天山道人,余沧海,定逸师太,岳不群,宁中则也不甘落后,各自行动围攻曲洋和刘正风,各自均不留情。
  
  曲洋和刘正风武功自然不能与这些人总和相比,且战且退,最终退无可退,身上的伤却越来越多,但曲洋仍然紧紧的抱着琴和玉箫,一刻都不松开。
  
  “看来所谓的正派也不过尔尔,几个掌门人一同围攻我日月神教的区区一个长老,本座还不知原来各大掌门如此看重我日月神教啊。”场上氛围真是凝结之际,一道带着浓重嘲讽味的好听声音响起,伴随着众人主动开出的道路,一红一白两身影潇洒来到现场。
  
  事实上,东方齐和东方不败已经看戏看了很久了,津津有味,没想到看正派内讧还真是不错的消遣,但是怎么会说曲洋都是他日月神教的人,就这么让这帮不知所谓的人杀掉,岂不是有违日月神教的威名?何况他东方教主又岂会允许自己教中之人在自己的眼前被敌人诛杀?!
  
  众人纷纷停手,曲洋和刘正风的身体则是猛的一僵,大骇。左冷禅在旁边见有漏洞立时执剑上前猛的一刺,马上就要得手,却被一颗小石子打偏了方向,一不小心刺入了桌脚之中,左冷禅顿觉颜面尽失。
  
  可还没等他怒斥魔教,就听一道震惊到变音的声音尖利的高喊……“冲儿!”
  

作者有话要说:汗,竟然把华山派写成了岳山派……估计是我打岳不群的时候惯性了……囧,幸好看到了亲xianv 的提醒,再次表示郑重的感谢~鞠躬。还有之前提醒我刘正风是师弟的亲,非常感谢,我看这个电影已经过去了很久了,记得不是很清楚~谢谢大家的帮忙~看在我今天如此勤奋的份上,请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36

36、我不是令狐冲 ...


  这一声‘冲儿’可谓惊悚,全场上下均静默非常,连同东方齐和东方不败一起。
  
  宁中则在喊出声的一瞬间就后悔了,但是她看到自己从小养到大的令狐冲竟然跟着魔教的魔头在一起,可想而知他的心情是什么样的,这才脱口而出,可她随即意识到在场有多少人要找令狐冲的麻烦,自知犯下大错,一时之间悔恨不已,却想着要保护自己的孩子,立时飞身到客栈门口挡着在场的所有掌门,“还请余掌门以及各位掌门冷静一下,我想冲儿有难言之隐,也有些误会需要解释清楚,请大家给冲儿一个机会解释,我在这里先谢过了。”
  
  东方齐心下有些不好的预感,眉头也皱了起来,手却立刻拉住东方不败的右手,侧头看着东方不败有些变化的神态,握着的手紧了紧,却没有说什么。
  
  “冲儿,还不快过来像几位掌门道歉,把误会解释清楚!”宁中则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头都不会的叫着令狐冲,可惜没有人回应她。
  
  “令狐冲?!”余沧海终于回过神来,眼睛一瞪,浑身杀气四溢,立时飞身上前准备击杀令狐冲,却碍于宁中则的阻拦,不好直接冲过去,“宁女侠,此时在场所有人眼见着令狐冲跟在魔教魔头的旁边,看来早已跟魔教勾结已久,还需要解释什么?还请快些让开,我要为小儿报仇雪恨!”说这话时,眼睛却紧紧的锁在微皱着眉头沉思的东方齐身上。
  
  岳不群见自己的夫人挡在明显煞气十足的余沧海面前,有些担忧的冲上去拉住宁中则,“余掌门,我华山派与青城派远日无怨今日无仇,同为五岳剑派的成员,自不会包庇犯错的弟子,如若令狐冲果真放下大错,岳某也说了比不会轻饶他,我们也不许急在一时的不是?既然小徒已经来到了这里,一切都会有个说法,我想在场的各位也都希望知道事实的真相不是吗?有时候眼见的也未必是实,还希望大家作为长辈能够给在下的徒弟一个机会。”
  
  见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来到了这里,自然所有人都戒备非常,定逸师太,天山道人,莫大先生都集中到了客栈门口,反而是盟主左冷禅吓了一跳,不着痕迹的站到了所有人的后面。此时听了岳不群的话,想到岳不群在江湖上的好名声,心下便赞同了岳不群的话,但怎么说,大家都是眼见着令狐冲主动握住了东方不败的手的,显然跟那魔头的关系匪浅,只不过一切不急在一时,他们还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得罪华山派,听个解释的时间还是有的。
  
  于是,立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东方齐的身上,甚至把曲洋和刘正风都给遗忘到了脑后面去了,曲洋自是不敢动,他知道现如今想要逃是绝对没有机会的,即使大家的目光都不在他身上,东方教主想要夺其性命也只是在一瞬之间,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更何况,对于刘正风来说,魔教教主的到来,使他想起了自己的正义,他是绝对不会逃跑的,反而会跟着这些自诩正义的虚伪人士一同对抗才是。
  
  东方齐的不好预感应验,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心头有些不耐,他没想到这具身体的麻烦这么多,竟然是那个鲁莽没大脑的令狐冲?!开什么玩笑。“你们认错人了吧,我叫东方齐,不要认错了。”东方齐的声音很冷,冷到骨子里。
  
  东方不败垂下眼睛,表面一片平静,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被东方齐握着的手他没动,却微微泛着凉意。
  
  “冲儿,你在说什么!还不赶快给我过来!你知不知道你旁边的人是谁!”宁中则气愤加担忧,使得她声音有些大,她绝对不相信自己当作儿子一般对待的令狐冲而进入魔教那种地方。
  
  “这位夫人的眼神和听力恐怕都不太好,我已经说过了,我叫东方齐,别让我有机会认为所谓的正派都是没大脑的一类!”东方齐说话毫不留情,他现在担心的是东方不败的心情,依着东方不败的性子,指不定会钻到哪个牛角尖里去了,现在这个时间又不适合解释,他可不希望东方不败因为这个气坏了自己。
  
  岳不群拽住想要冲过去的宁中则,顺便挡住想要攻击的余沧海,开口怒斥,“令狐冲!你知道你自己再说些什么?!难不成你真的跟魔教纠缠不清?虽在场的前辈跟你有些误会,但一切解释清楚即可,他们也不会过多的为难于你,如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为师也不会坐视不管,还不快快说清!否则休怪为师清理门户。”
  
  东方齐更加不耐,脸上的神色完全把不耐烦三个字诠释的很清楚,让在场的诸位都看得很明白,“东方,你确定这群人有这个能耐与你为敌?看上去他们身上的缺陷可是不少。”声音中的讽刺意味浓重,他实在不安于东方不败的默不作声,幸好他仍然紧紧的拉着他,否则他怀疑东方不败会立时出现情况。
  
  东方不败这才抬眼,静静的看着东方齐,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你,是令狐冲?”声音很低,喃喃的如同自语,仿佛并没有想要得到答案,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东方不败,是不是你抓了冲儿做威胁?你个无耻之徒,竟作出如此下流低贱的事情!”这是宁中则气愤的类似胡言乱语一般的大叫,她不敢相信令狐冲会跟魔教头子混在一起,自己给自己找到了个借口,那就是东方不败威胁他的,一定是的!
  
  东方齐闻言,微眯着眼睛,扭过头盯着宁中则看,顿时眼冒杀气,狠厉的直接冲着宁中则甩去一颗石子,在众人都反应不过时迅速穿透了宁中则的胸口……
  
  伴随的是一句话,“给我记清楚了,我叫东方齐。还有,不准任何人侮辱东方不败,否则,死。”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37

37、本座不如你们卑鄙 ...


  全场都没有反应过来,宁中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人群中冷眼看着这边的东方齐,慢慢的倒了下去,这时岳不群才反应过来立刻抱住快要倒地的宁中则,“快去找大夫!快!挺住啊,一定要挺住,听到没有?夫君就在这里,别放弃。”边安慰着宁中则,边愤恨的抬头,“令狐冲!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叛徒,我们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养育长大,你就这么回报我们?竟然真的投奔魔教,好好好,令狐冲,你听好了,从今日起,你被华山派除名!我们华山派没有你这样的叛徒,你我之间只能势不两立!”
  
  东方不败原本冷眼看着这一切,却在东方齐毫不犹豫出手的时候眼神已经缓和了下来,听了岳不群的话,冷哼的一声,“果然正派中人的耳朵都不大好使,旭齐刚刚说过了,他的名字不是什么令狐冲,认错人了还要狡辩,还要义正言辞的说什么背叛,本座还头一次听说这种事情。”
  
  东方齐听到东方不败总算是开口,着实松了口气,只要他不生气就好,生气总是对身体不好的,宁中则虽说是笑傲江湖中最是正派的人物,东方齐也对她没有什么恶意,可惜的是,对东方不败出言不逊,甚至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就出言辱骂,这是东方齐无法忍受的,他是杀手,不是什么善心人士,即使是他喜欢的角色,伤到了他心中的人,他也绝对毫不犹豫的下手。
  
  “哼,还有什么好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余沧海首先出招,招招杀手,然而却没有得到东方不败和东方齐任何一人的回应,反而是东方不败身后的一人直接对上了他,还并不落于下风,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没有想到日月神教竟然真的是高手如云!
  
  定逸师太看不下去也要出手,却被东方不败开口打断,“今日本座前来,意在捉拿本教的叛徒曲洋,顺便还有他叛变的理由……”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正与曲洋相互扶持的刘正风,“无意与各位纠缠,如若再行抵抗,休怪本座无情,就凭你们几人,本座何以畏惧,所谓的正派,也不过是些喜欢背地里下刀子群攻的家伙而已,与我们魔教何异?不过本座倒是很感谢与本教那些个不入流叛徒合作的左冷禅左盟主,帮助本座清理门户,本座当是感激不尽啊。”话语之间讽刺意味深厚的很。
  
  此言一出,包括余沧海在内的所有人均是一惊,手里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魔教魔头,你在说什么!”天山道人有些疑虑的看了看突然有些神色不定的左冷禅,硬是压下心头的怒火,他知道恐怕东方不败说的是真的,但在此绝对不能承认,在场的所有人都仰望着五岳盟主,如果真的出现这种事,还有谁会听从五岳剑派呢?!
  
  东方不败讽刺的一笑,却顿时亮丽无比,有些个妩媚的身后拂动了一下额前的发丝,“不妨问问你们的好盟主,当初做了什么肮脏的事情,本座倒是很钦佩你们所谓的正派,随意的抓捕自以为是魔教的人然后毫不犹豫的诛杀,你们杀了多少无辜的人不需要本座多言吧?反而是本教中人在本座的严厉要求下甚少伤及无辜,别那么吃惊,本座还不屑于说谎,本座真是好奇,你们如何敢于称自己为正派?何为正派?是为了不知所谓的剑谱冒充我魔教中人灭了福威镖局满门?还是为了得到并稳固自己的地位便寻个由头就诛杀无辜之人?本座很好奇的是,身为武林德高望重的几位掌门竟也是随意听信甚至毫不怀疑的就遂了他人愿成为他人踏脚石的人呢……你说对吗?旭齐。”转头靠在东方齐的肩膀上,眼含嘲弄的看着在场的所有掌门人,
  
  “休得胡言!你这个魔头,各位掌门,休得听信这满口胡言的魔头,左冷禅从未做过那样的事情。”左冷禅毫不犹豫的否认,眼底却带着阴霾,这又岂能瞒得过在场的几位?
  
  岳不群眼底也带着阴霾,但他低着头,假装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夫人,并不抬头便没有人发觉这一现象。
  
  东方不败在众人俱惊的时候,扫了曲洋一眼,便收回了眼神。曲洋稍微愣了一下,手里握住刘正风的手紧了紧,稍有犹豫的看了看刘正风,心底却下定了决心。
  
  “左冷禅,你觉得我们在说谎吗?”东方齐侧身让东方不败靠的舒服些,也不理会周围对这惊世骇俗一幕的看法,“看来,不给你些礼物,会让你这个盟主不太高兴啊,也罢,毕竟我们也是来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的,礼物自然是准备了的,如今就送给你好了。”说完,摆摆手,便有人立刻后退向天空发了一个信号。
  
  “你们想做什么?!”定逸师太见信号便神色一紧,却强做镇定的大声斥责,
  
  “别那么紧张,”东方齐浓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的情绪,“日月神教还没打算跟众位为敌,虽说也许你们早已把日月神教当作了敌人。但这次自然只是来送礼的。相信众位对这份礼物绝对会满意的。”
  
  “啊,对了,刚刚忘记说了,岳不群岳掌门!”东方不败仿佛突然想起来一般的开口,待到岳不群诧异的抬头之际,突然有人从他手里将已经昏迷的宁中则劫走……
  
  刘正风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到了东方不败旁边的曲洋,和他手里的宁中则,一时之间不知道心头涌动的倒是什么,失望?悲伤?感动?还是无法承受的心痛?手里紧紧的握着曲洋刚才塞到他手里的焦尾琴和笛子,僵硬在了原地。
  
  “本座想说的是,胆敢侮辱本座的人,本座自然不能那么轻易的让她死去,所以,本座不允许你带她离开医治,明白了?”东方不败看都没看低着头不敢抬头的曲洋,漫不经心的开口,手指把玩着一根绣花针,
  

作者有话要说:请继续不要大意的留言吧,这些日子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回复留言,是我自己电脑的问题吗?还是JJ抽了?囧,等能够回复的时候,我会回复大家的,谢谢亲们,鞠躬。





38

38、舌战群雄 ...


  “你……卑鄙,把她还给我!”岳不群立刻上前,怒气冲冲的质问,眼神却完全没有落到宁中则的身上,
  
  天山道人,定逸师太,还有余沧海都迅速走到岳不群的旁边表示鼎力支持,“东方教主,如此行事恐怕不妥吧?”
  
  “本座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至于你们的看法,跟本座有关吗?”东方不败冷笑,眼神扫过明显道貌岸然的岳不群,闪过一丝讽刺,也就是那些所谓的没有大脑的正派会相信这个人是‘君子剑’,
  
  “东方不败!!”岳不群声音变得不稳,带着愤恨的意味,“你到底想怎么样?!”
  
  “看来真如旭齐所说,你们正派的耳朵都不大好使,本座不想重复自己的话,来人,过来给君子剑殿下讲一下本座刚才说了什么?”东方不败索性从身上拿出一块手帕就用手里的绣花针开始绣起花来了。
  
  旁边的一个单薄瘦弱的男子应声而上,“君子剑殿下,我们教主刚才的意思很明白,这个女子无缘无故辱骂日月神教教主,那就是跟整个日月神教作对,既然做了就要承担责任,相信所有你们既然自诩正派就应该了解这个点吧,那么教主想要这个女子付出些代价自然也是理所应当。所谓冤有头债有主,相信各位也很明白这个道理,不会就因为自己是正派,就想着背弃你们正派的正义吧?就算如此,我们日月神教向来心如明镜,活得坦荡荡,自问无愧于天地,所以就算你们背弃了正义想要投奔我们日月神教,我们也必不会接受的,还请大家见谅。”
  
  这一番话下来,所有人包括东方齐都有一种无语的感觉,大道理一套套的,就算是天山道人都无法反驳到底,而一番话完全都讽刺他们正派的虚伪无知,反而衬托的他们日月神教高高在上,比正派还正派!东方齐抿着嘴看了东方不败一眼,意思很明白,这么有才的家伙为什么隐藏到现在?
  
  东方不败立刻带着些魅惑和小小醋意的瞪了一眼东方齐,‘不准你再看别人’!好吧,东方不败因为东方齐过于注意那个家伙心怀不满了。
  
  东方齐忍不住笑了,看东方不败吃醋真的是一件让人身心俱悦的事情,伸手捏了一下东方不败的脸,完全无视周围那些快要把眼睛掉下来的人群。
  
  东方不败脸微微红了一下,再瞪一眼,好吧,他承认他无理取闹了,百无聊赖的继续绣花,等待着对面的那些人回过神来。
  
  “信口雌黄!”定逸师太率先回过神来,冷声怒斥,虽然她的底气也不足,但长期居于高位的人气势自然十足,就算心虚,别人也看不出来,这才是境界!
  
  “定逸师太,无缘无故说别人信口雌黄可不是您可以说出口的,毕竟您在武林上的地位如此的高,这会让小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别的不说,既然定逸师太给了小人这个评价,也请说得出理由来,别让别人以为您是信口开河一点都不在意他人名声甚至生命的人。”这回男子也不需要教主命令了,毕竟刚才的命令还没结束呢,所以他很自然的接口。
  
  定逸师太立刻哑口无言,眼睛瞪着对面那个平静平淡平常的家伙,气的直喘息。
  
  天山道人见此,立刻上前,“宁女侠只不过因为爱徒的背叛一时有些不清醒,这才口不择言,何况,只不过是些言语上的不合时宜,况已经被那位重伤,如此已经可以抵偿了吗?如今你们却把宁女侠截过去愈加报复,这又是何说法?!”
  
  原本听了那个男子的话对这些正派有些疑虑的周围观众立刻又觉得有理,视线便重新回到了日月神教的这一边。
  
  “天上道人,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您不是我们,你口中言语上的不合时宜在我们看来已经是对整个日月神教的挑衅了,我们日月神教之中,最高罪名便是对教主不敬,难不成天山道人认为这最高罪名只是一个虚名,形同虚设的吗?许五岳派内如此,便让天山道人误会了我们?既然如此,我们可以理解,但是道人,日月神教向来等级地位严明,赏罚分明,既然敢犯错,就要做好被惩罚的准备!还有,虽然旭齐先生确实伤到了这位女子,但那是旭齐先生自己对这位女子的惩罚,而不是教主的,请弄清楚这一点。”男子口齿伶俐,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欠奉,直接在对方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出语反驳。
  
  于是,天山道人也无语凝噎了,他们自诩为人正派,总不会反驳最基本的道理吧,但……他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宁女侠落到魔教的手里吧?
  
  “何须跟这些魔教的人浪费口舌!直接将宁女侠救回来!”余沧海看不惯岳不群,他知道对方想要辟邪剑谱,但是对宁女侠他还是挺钦佩的,毕竟女子能够达到宁中则的地步已经相当的不容易了。
  
  “青城派的掌门人,这就是正派的作风吗?因为没有道理可言,便不讲理的直接上前争抢?这倒是让小人大开眼界,暂不说你们正派之中有多少人冒充我们日月神教的人为非作歹的,然后嫁祸给我们,让所有人复仇的眼眸都落在我们的身上,不了解日月神教的人自然你们正派的人说的便是真的,但是我们日月神教从不以此为意,毕竟清楚日月神教的人绝不会如此,自东方教主继任以来,日月神教上下早已被肃清,教规更是严厉非常,更不会包庇任何人!但今日,当着我们的面便如此行事,这妥当吗?小人自视一个普通人,听了余掌门的话,才恍然大悟,何为正派?余掌门当众为我们示范正义之举,真是让小人心头激荡,今后必学习五岳的正义,然后四处帮助宣扬这番正义才是。”一番前后矛盾的话,让讽刺之意更显得深厚,让旁边的那些原本根本没有向这个方向想的人们顿时视线火辣辣的集中到了站在中央的几个位高权重的掌门人身上。而到了这时,众人才发现,左冷禅,不见了?
  
  “左冷禅呢?呦,那个五岳盟主呢?怎么不见了?”这是一个群众中的人无意间问出来的,然后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左冷禅不见了,便四下寻找。
  
  “果然是心虚的吗?这真的是我们一直推崇的正派?还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另一个人看不下去了怒吼出声,
  
  “别这样,也许,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隐?”这是完全没有底气的反驳,眼睛不安的扫一眼前面的铁青着脸的几个人,“为什么不反驳呢?难不成是真的?这正是我们坚持的正义?为什么好像连魔教都不如了?”
  
  “给我们一个说法!五岳当初说的什么!不是说带领着我们对抗邪恶势力的吗?为什么会出这种事?!”小门小派原本就看着这五个派别把持着武林上大部分实力很是不满,而且他们还总是用什么正派的正义来训斥他们!这回总算是找到了个机会反过来为难他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39

39、该如何结束? ...


  五岳剑派中人都面面相觑,心头也忍不住产生了犹疑,毕竟在现在这么个尴尬紧张的局面下,身为五岳剑派的盟主却临阵脱逃,这明显就是做贼心虚!但是眼下,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不能让魔教的人趁虚而入,如果一旦今天让魔教的人得逞,那么从今以后,恐怕正派的人就没有办法自称正派了,更加不可能得到平民百姓的信任,更何况现在还有那么多虎视眈眈的小门小派在冷眼旁观,甚至于落井下石呢。
  
  天山道人、定逸师太等人心头暗暗着急,突然又想到今日似乎是刘正风的大日子,不由得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刘正风,希望他能出来说句话,毕竟现在刘正风还没有金盆洗手呢,还属于他们五岳剑派中的一员,有责任有义务为他们解围,这么想着,也就把他们今天来砸场子的那么一丁点的愧疚感放下了。
  
  刘正风是谁?他可是衡山派长老级的人物了,对于这些人的想法自然熟烂于心,看看旁边一脸关切加决然的曲洋,刘正风彻底将所谓的正派邪教之别抛之脑后,今日一事,他已经看透了所谓白色背后的阴暗,人哪,活着总是被责任、义务、正义感压制着,自他出生到现在,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轻松过,一天天的支撑着心头的那么一点责任感,偏偏,让他看清楚了,那责任感早已被别人利用了个彻底,他已经不年轻了,难道说他就必须为这些人服务一生吗?是何说法?也许,是该放下了,为了自己,也为了自己关爱的人,宁愿死,也要自由的死,守住自己的心!
  
  这么想着,刘正风便直接无视了众人热切的眼神,转而看向莫大先生,“今日一事,让我更加坚定了金盆洗手的念想,现在,闹成这样,是我的不是,衡山派……是我连累了你们……”说着,眼眶开始湿润,他的家人,因为他被杀,让他如何能够承受?!嵩山派,即便我退出江湖,也绝对与你们势不两立!
  
  “正风,这不关你的事!”莫大先生,毫不犹豫的打消刘正风愧疚的心理,“即便是我,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打着五岳剑派的名义为非作歹,我们五岳剑派成立至今,还是第一次出现如此大的纰漏,这也有着我们的责任!”
  
  说着,莫大先生转向东方不败的方向,“东方教主,今日是我衡山派的大日子,虽说五岳剑派是我们几大门派共同支撑的正义联盟,出现了如此的纰漏,有着我们的责任,但我们毕竟分属不同门派,平日里也不会插手他派的门务,阁下与嵩山派的恩怨,我们也不便插手,当然,身为五岳剑派的一员,对于五岳剑派出现的问题,我们会共同商讨解决,并会还给大家一个公道,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五岳剑派成立这么多年来,为武林贡献了多少?!为平民百姓服务了多少?五岳剑派成立的初衷,我们从不敢忘,即便有着不成熟的地方,也请相信我们,会及时的改正,五岳的人们从来不会畏惧承认错误,我们是一体,为了武林的团结和安乐!”
  
  莫大先生其实很不想出头,毕竟人家闹事都闹到自家的地盘上来了,没脾气那是圣母!但是这事关他们这些正派的名声,事关他衡山派的名誉,那就不能不管了,所以他只能在所有人都哑口无言的时候出场了,他说的清楚,嵩山派是嵩山派,那不能代表五岳剑派,他们五岳剑派做过多少好事,不能以偏概全不是?而且今日魔教明显是冲着嵩山派来的,所以你们也就别趁机找其他五岳的麻烦不是?
  
  一番话说下来,底下的群众也是总算是想起了以前五岳剑派的好处来了,也就不再跟着起哄了。
  
  东方不败一直保持着微微的冷笑,索性靠在东方齐身上,微微闭着眼睛。心里却暗自感叹,看来正派中也确实有着能人哈,至少莫大这个人还是有些地方可取的,不是那么虚伪,不过啊,如果跟这种人对上,恐怕更难对付了。
  
  在东方不败的示意下,刚刚还舌战群雄的男子乖乖的闭上了嘴巴,退回到了两个东方身后。
  
  东方齐在莫大先生话音刚落的时候轻笑出声,靠向东方不败的耳朵,“看来今天,是达不到摧毁五岳的目的了?”话音里绝对带着揶揄,从东方不败立刻白了他一眼的反应中即可看出。
  
  东方不败看着东方齐颇有些好笑的表情,心头微微不爽,手也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掐了一下东方齐的腰上的痒痒肉。感受着对方立刻僵硬的身体,满意的点头,收回手,弄得东方齐哭笑不得。
  
  “教主,人带来了。”在东方不败刚想开口的时候,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报告,随之而来的是被押解的几人。
  
  “来了?来了就好,恩?怎么这么不懂事,这儿可是人正派的地盘,竟然绑着他们,你是想让本座亲自给他们松绑吗?”东方不败瞥了一眼那几个满脸灰暗,眼睛里却带着恨意的年轻人,懒洋洋的开口,
  
  “是,教主!”领会教主深意的教众立刻指挥着众人松绑,“实在对不住啊,嵩山派的各位,你们掌门不肯来领你们,我也没办法不是?别见怪,我也是按章办事,都是武林的弟兄,一家人,之前咱们都一笔勾销哈?正派的人都豪爽,刚刚人莫大先生说的好啊,知错能改,都是好样的,虽然我教很久以前确实做过一些不那啥的事情哈,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是?你们偷袭我们也都偷袭了,甚至还想要强·暴我教的有些兄弟呢,但是那也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呢,也不是啥小气的人,只要你们能改,我们绝不追求,你们看怎么样?”
  
  一番话让人群一片哗然,强·暴???有些兄弟??众人傻眼,甚至连余沧海、天山道人,莫大先生,刘正风都震惊的无以复加,更不用说本身身为尼姑的定逸师太以及那些个小尼姑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承认N年没有更新了……尽量恢复更新哈,大家千万别见怪……表打偶……



40

40、为了亲们而更新! ...


  这戏是越来越有趣,越来越华丽了……东方齐默默的调整一下自己的动作,让东方不败靠的更舒服点……当然,让他自己也更加舒适一些。看着周围人错愕的眼神,惊讶的毫不掩饰的表情,呆傻的张大着嘴,心里觉得好笑,不过当然,一想到当初那些人竟然想要占有东方不败,立刻就怒火中烧,突然很想将某个已经跑路的家伙折磨个百八十遍,然后就地正法!
  
  松完绑的日月神教成员立刻退回到东方不败的身后,低头,恭恭敬敬的等待着教主的指示。
  
  “行了,下去吧,还有,家丑不可外扬,自己下去领罚。”东方不败垂着眼,轻轻的吹了吹手里的银针,慢条斯理的开了口。声音中带着微微的冷意,事实上,虽然东方不败没有被那些人碰到哪怕一只手指头,但是这种事情,东方不败还是不能不介意,如果是他自己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开口说出这种事的!虽然负责开口的那位之前已经请示过了,为了更好的打击正派的嚣张气焰,增加己方的筹码,他也同意了,但是现在听到仍旧非常不爽,而教主不爽,教众自然要受罚!完全不需要理由……
  
  “是,教主!”完全无意义,事实上他们在说之前已经有预感了,所以回答的是中气十足,声音略大,到了直接震醒了那些被事实惊吓到的人们……
  
  莫大先生首先反应了过来,困难的咽了咽唾沫,环视了一圈,发现周围的人仍然没有从惊吓中苏醒过来,但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不得已,他只得再次开口,“东方教主,刚才那位兄弟说的那些可都是真的?嵩山派真的做出了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来?”
  
  东方不败挑了挑嘴角,有些冷笑的意味,但是还没开口,就被东方齐拉住了手臂,东方不败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侧头就看到东方齐冰冷的脸色,于是识趣的什么都没说……
  
  “莫大先生,你认为这种事情会是凭空编造出来的?从我们出现到现在,你们正派给我们安加了诸多罪名,怎么这次又要再加上特意泼脏水伤害己教的罪名?麻烦在评论我们之前,看看你们眼前的这几个‘仪表堂堂’的兄弟,看看他们的熟脸,再看看他们身上的佩剑!”东方齐忍受不了别人竟然质疑东方不败的遭遇,虽然他很想毫不犹豫的出演讽刺中伤,但是想到这次的目的并非在此,也就不得不强制性的压制住心头的怒火,然而,说出的话仍然带着冰冷冷的讽刺意味。
  
  此时众人也都反应了过来,连忙认真的辨别着这些人的身份,还真别说,因为左冷禅一直以为那次行动是万无一失的,所以带的人都是精锐,而这也意味着,有很多人认识这些人……
  
  定逸师太忙着念阿弥陀佛,狠狠的闭了闭眼睛,下定了决心,“莫大先生,这次刘先生金盆洗手,贫尼代表本派祝贺,现在事情差不多了,贫尼就先离开了。阿弥陀佛。”说完,也不管别人答应不答应,带着身后的尼姑们就快步离开了,途中看都没有看日月神教的方向一眼。
  
  东方不败也没打算跟这些女子一般计较,便也放任她们离开,没有开口。教主不开口,教众自然也不敢说什么,于是日月神教所在区域一片安静。
  
  而其他正派,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人家是女子教派,若真计较起来,必定也是他们吃亏的!但是毕竟恒山派也是五岳之一啊,怎么说走就走啊,是以每个人心头都暗自唾骂她们不顾正义,不顾派间情谊,独自脱身的行为。
  
  那些嵩山派的灰头土脸的弟子们,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行径,一时之间眼神里的恨意更重,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眼底也流过一丝悲哀,自掌门扔下他们独自逃脱之后,日月神教押解他们一路赶来这里,并没有过多的折磨他们,却让他们看到了一些以前他们从来不愿承认的事实,那就是也许,日月神教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魔教!事实上,他们并不都了解嵩山派冒充日月神教的事情,但是恰好有人了解,毕竟左冷禅带的很多都是亲信,而他也没有想到日月神教会留下活口,按照以往的惯例,应该都杀了才对的!他的这一失策,让他的计划昭然于世。身为嵩山派的成员,身为信奉正义的一员,他们其实并不坏,只不过是坚守着自己的正义,可能在坚守的过程中需要一些阴险的招式,但是为了正义,他们愿意,但这不代表,他们愿意自己的行为披着正义的外壳,内里却肮脏至极。所以,他们恨,可是现在,恨又如何?能够洗清他们身上的罪恶吗?能够抹去他们一直信奉的掌门抛弃他们离去的事实嘛?能够挽救他们即将到来的命运吗?不能……什么都不能,所以他们无力,他们悲哀,他们懊悔,他们憎恨,可是,他们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41

41、继续更新 ...


  恒山派率先退场了,其他人也想退,奈何他们不敢啊……
  
  莫大先生现在满头都是汗呢,更不用说其他人了,这可如何是好啊?这要如何收场?人魔教找到家门口来算账来了,按理来说正义绝对能够战胜邪恶,这是古往今来的道理,可是这算来算去的,人日月神教成正义,他们成邪恶了……
  
  余沧海原本惦记着要杀了令狐冲报仇呢,可眼下这情况由得了他吗?他可谓是有心无力了,对方根本不承认自己是令狐冲,当然,这么多眼睛看着呢,他想赖也赖不了,可问题是,现如今,他们这边正义的形象已经土崩瓦解了,再不重塑形象,眼见着这所谓的正义就要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但仇不能不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现在出言不仅仅是体现一个门派掌门的威严,同时能够在所有正派中树立自己的威信,说不得,他就能够通过这次的时间,得到足够大的利益!这么想着,余沧海上前一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满意的咳嗽了一声。
  
  “东方教主,我们青城派历来跟贵教无多少瓜葛,与嵩山派也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而今,嵩山派的卑鄙行径已公于天下,罔顾我派对嵩山派的敬重之意,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诚然,嵩山派属于五岳之首,但五岳的存在也仅仅是为了武林的和平共处而设立的,派与派之间的事物从不混为一谈,加之日月神教也宣称自己恩怨分明,既是如此,想来也不会殃及池鱼,至于我们内部,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至少嵩山派这一门派对五岳的极坏影响,我们会给出明确的答案!决不食言,这一点,请日月神教以及各位武林好汉放心。”余沧海正义凛然、昂首挺胸,他倒是自信自己在福威镖局中参与的事情任何人都没有发现。
  
  不过,这次他还真是猜对了,东方不败还真是不知道余沧海的青城派也参与了冒充日月神教的事实,不过这不妨碍他对这个人的厌恶,眼底的野心都快溢出来了,却还要装的跟个纯洁正直的好少年一样,太让人恶心了!
  
  东方不败懒得理这个人,虽然他的话引发了在场的一些门派的共鸣,毕竟这些小门小派也都不希望日月神教因为这件事报复整个武林,日月神教的强大并不在于他们的武力值高,而是在于他们不怕死,甚至于还享受战斗的过程。俗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是以,余沧海的话音刚落,就有很多人出声附和了,并且一致用极其热切的眼神看着东方教主,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就在半个时辰之前还是愤恨的瞪着他来着。
  
  “余沧海余掌门这话说的好像是我们日月神教的不是了?哎?那个谁,过来,好似刚才余掌门还想要奋不顾身的杀过来来着?那时候他有说过跟日月神教没什么瓜葛吗?”东方不败微微蹙着额头,手指点了点太阳穴,好似在冥思苦想一般,随手叫来一个日月神教的,询问,
  
  “报教主,刚刚余教主一脸你我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模样,看上去是不杀掉整个日月神教就不罢休的样子,属下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呢……”这位仁兄拍着胸脯一脸我怕怕怕的样子……
  
  “噗……”东方齐非常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响,他是看出来了,东方这次就是想戏弄戏弄这帮自诩正义的家伙们,根本没想过要彻底铲除这帮子‘敌人’。
  
  “好了,东方,我们在这里耗的时间也太长了点,我都饿了……”东方齐在东方不败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句,他倒不是真饿,但是却有些无聊了,看这些人的嘴脸看着看着就有些不舒服,还是看着东方比较赏心悦目一点。更何况,他看着东方不败也有些厌倦了,跟这些人打交道实在是无聊无趣加无谓。
  
  余沧海的脸是青的,身体是颤抖的,拳头是握紧的,心……是虚的,毕竟周围的人貌似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话落下之后,立刻都想起了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所言,眼神中的鄙夷慢慢的冒出来了,‘刚才喊打喊杀的,现在冒出来当好人,一看就是不安好心’,他感觉到所有人的眼神都在这么说,好像他的野心已经昭告天下了似地->_->……好吧,这是他的错觉,因为现在没人关注他的说……
  
  莫大先生叹了口气,看来此事是无法善了了,他们光听都无法接受此事,更何况是习惯了肆意妄为的又经历了此事的日月神教呢……“东方教主,不知您是如何打算的?嵩山派的行径我们已经知晓了,对于日月神教的误解也让我们深感羞愧,但此事事关重大,也急需解决,不如我们商议一下如何?相信您也不想再武林中掀起一阵血雨腥风吧?”
  
  东方不败听了东方齐的话,正在心里暗暗点头,思索如何结束此事的时候,就听到了莫大先生的话,莫大先生这个人为人正直仗义,是个值得尊敬的人,而且他的眼睛很清澈,并不如余沧海般让人厌恶,是以,东方不败立刻决定给莫大先生这个面子。“莫大先生严重了,此事既是嵩山派所为,自然跟贵派无关,至于其他人,本座也没那个心情去理会,既然莫大先生已经开口了,那本座也就不客套了,今后所有正派人士不得在寻日月神教的麻烦,这是其一,其二,我日月神教也没兴致冒犯各位,但嵩山派与我日月神教之仇,所有人都不得干预,否则,别怪本座手下不留情!不知各位是否答应?”
  
  听了东方不败的话,所有人都大大的松了口气,这是他们完全没想到的轻松结局啊!自然无人不答应的!看到众人频频点头,莫大先生总算了落下了心头的大石,露出了微笑,“这是自然,东方教主大度无私,令在下深感佩服,教主提出的所有要求,无不答应,请教主放心!”
  
  东方不败点点头,刚要转身离开就看到了余沧海看向东方齐的愤恨眼神,心头一顿,杀意立刻膨胀了开来,让周围的人立刻吓住了,刚不才说不会殃及无辜的嘛!不过好在东方不败立刻收起了杀气,微微眯了眯眼,转向余沧海的方向,“对了,单独对余掌门的要求,旭齐是我日月神教的人,不是你所谓的令狐冲,别再让我看到你用这种眼神盯着他看,否则……杀无赦!听懂了吗?另外,岳掌门也不用欲言又止,你的老婆既然在我的手里,你就别想要回去,刚才答应的事情,如果需要我重复一遍,就直说,耳朵不好使的话,就别要了。”说这话的时候,东方不败的态度很轻松,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可话中的意思却阴狠毒辣,让人不寒而栗,此时众人才真正察觉的,这个人是魔教的教主!不折不扣的杀人不眨眼的啊……
  
  岳不群眼神一凝,“东方教主,这件事跟日月神教没关系,我的妻子被你们掳走,身为她的丈夫,我自然责无旁贷的要把她救出来,这并不算与日月神教为敌吧?另外,冲儿就是冲儿,即便是他失去了记忆,他仍然是冲儿!即使被逐出华山派,他也是被我们从小养大的!这点恩情,不能是说忘了就忘了吧?”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东方不败,要想救出宁中则,还是需要令狐冲的帮助,所以他必须利用令狐冲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想把这段写完的,结果还是没写完,没关系,下一章他们一定就离开衡山了……相信我吧……




42

42、离开衡山

  岳不群的话音刚落,全场立刻又肃静了下来,气氛逐渐又变得压抑,各门派弟子表面上没什么表示,心里已经把岳不群骂了个狗血淋头,告非的,好不容易等到这帮大爷们要立场了,怎么突然又蹦跶出来个找事的!你找事也就算了,私下里找去呗,干什么非要挑个这么个要命的时候啊!
  
  且不说别的,岳不群如果不提东方齐还好,这一提不要紧,东方不败原本还带点戏耍的心思全部都转化为了怒火,真是个不识时务的老东西!“岳不群,本座不清楚你是耳朵没长在脑袋上,还是脑袋没长在你身上,本座说过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那个女人胆敢招惹我,就要做好随时去死的准备!你想替她出头最好还是看看你的性命能不能挺到那时候吧!”说着,便飞身直冲岳不群而去,五指见寒光依稀可见。
  
  岳不群也没有想到东方不败会突然违背刚才他所说过的话,当着整个武林动手,一时之间反应迟了些,反应过来还未等他动作,便感到了周身的疼痛,心下震惊于东方不败出神入化的武功的同时,心底深处深感挫败和嫉恨,这些情绪也不由得从他充满恨意的眼神中展现出来。
  
  众人只感到眼前红色闪过,回过神来就见岳不群已经满身血的倒在了地上,而东方不败仿佛没有挪窝似的靠在那个不知道是不是令狐冲的名为东方齐的人身上。心下震惊的同时,眉头也微微的皱起,刚刚东方不败的说法让他们觉得日月神教绝对不会找他们的麻烦,但现在这一刻,他们需要开始担心日月神教会不会出尔反尔了……
  
  东方不败注意到了岳不群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一点都不担心岳不群会做什么,七根银针,五根外露,另外两根被他打在了对方的丹田内,从今以后,岳不群的内力会越来越难聚集,直到一无所有,让他看看,到那时,这个人还会不会追着他们日月神教跑!自以为行事周密,但事情做了就一定有痕迹,当他们日月神教是傻的吗?
  
  随眼角瞄了下周围人的表情,东方不败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转身拉着东方齐飞身快速离开了这里。
  
  剩余的日月神教教众一点惊讶的意思都没有,刚才舌战群雄的瘦小男子重新出场,脸上竟然还带着如春风般的微笑,诚意十足,“各位掌门,刚才岳掌门也说了,这件事跟日月神教无关,只跟我们教主大人有关,因此,这是教主的四人恩怨,并不在之前制定的协议之内的,还望各位海涵。教主大人承诺过的事情,全日月神教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个弟子违背,当然,如果有人模仿的话,我们也没办法的不是各位掌门也知道,最近武林似乎都特别崇拜我教,各类模仿层出不穷,我们虽然很欣慰有这样的知名崇拜者,但今日当着大家的面,也想强调下,我们日月神教有着严格的筛选制度,因此可能投靠无门,但如真的那么崇拜我教,我们也会给予机会,将大家亲自接到我教体验生活。言尽于此,各位,我们日月神教就告辞了。”
  
  说完,便带着众人往门外而去,走到门口突然停住了,“对了,刘先生,今日是您金盆洗手的大日子,却有如此遭遇,一切因我日月神教而起,就当是日月神教欠您一个人情,他日如再有哪位江湖人不长眼的冒犯到了您,请尽管与我日月神教的联络。还有,曲洋曲长老,怎么,你打算在这里安家?”说着,眼神带着些鄙夷的看了一眼曲洋,然后看着刘正风点点头,带着众人迅速的离开了衡山。
  
  曲洋原本还在震惊于日月神教的这一番作为,心里暗自思考这行为背后的含义,就连之前教主说要捉拿他和刘正风回日月神教的事情都没放在心上,毕竟东方不败已经走了,他看不出剩下的人中有谁能把他捉拿回去……当然,这不代表他敢公然违抗教主的命令,但被一个小辈鄙视让他心头升起一种悲愤尴尬感,所幸刘正风不但没有被捉拿,反而因祸得福今后都会被日月神教保护着(完全没有领会教主的意思……),这样至少他死去也不需牵挂了。曲洋深深的看了一眼刘正风,张嘴想说什么,到底还是甚么都没说出口,只是将手中的琴和萧放下,头也不回的跟着其他人离开了。
  
  等日月神教的人走光之后,原本安静的人群突然开始大声喧哗,控诉五岳众人竟然有左冷禅这样的恶人,咒骂让他们陷入如此境地的人,同时指天发誓再也不相信五岳了,华山的众位弟子迅速的上前扶起生死不知的岳不群,刚才东方不败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他们完全不敢动地方,生怕对方一个迁怒。
  
  岳不群并无大碍,在莫大先生检查之后发现,都是皮外伤,没什么事情,众人心下不由的感叹了一下东方不败的仁慈,原本以为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对方呢,毕竟这样才符合他们心中大魔头的称号,也可以让他们有名头继续四处诋毁日月神教,可如今一看,竟然只是点点的皮外伤,就血流的多了点而已,这让他们开始怀疑以前传出来的信息是不是也是未经过查证的?或者本来就是左冷禅为了巩固自己的位置放出的流言?
  
  五岳的事情已经跟刘正风没有关系了,他现在眼里心里想的都是曲洋离去时的背影,那种决绝的气息让他惶恐不安,可他什么都做不了,默默的走过去将地上的琴和萧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眼神扫过依旧心有余悸的家人们,然后趁着大家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毅然决然的走出了客栈。
  
  且不说五岳是如何极力的安抚武林的,东方不败这边可谓是心情愉悦啊,东方齐看着东方不败张扬的笑容,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唇贴上东方不败的柔嫩,然后盯着他将笑容僵在嘴角,然后原本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粉红色,眼神也开始慢慢的转移,东方齐这才笑了,狠狠的亲了一下,“我说你是不是刚才忽略我啦?”
  
  东方不败愣了一下,“我没……真没!”心下稍微有点紧张,抓着东方齐前襟的手指也有点泛白。
  
  “看你为了别的事情笑的那么开心,不知道我会吃味的吗?嗯?”东方齐坏笑的搂住东方不败的腰,这里是树林,周围没什么人,当然,就算是有人,这俩人也不会有什么顾忌。
  
  “……那我以后都笑给你看!”东方不败明白了东方齐的意思,顿时脸更红了,笑容也变得更灿烂,
  
  “真的?”东方齐脸慢慢靠近东方不败,直到两人额头相抵,眼神中的爱意仿佛要溢出来,“东方可不许食言。”





43

43、教主的犹疑

  “本座从不屑于说谎!”东方不败说的傲气,当然,如果他的脸不那么红的话,原本气势应该
  
  能够显示出来。
  
  “呵呵,东方,你可真可爱。”东方齐心里叹息一声,突然有些庆幸自己能够在这个世界中重
  生,就算是变成了他一直不屑的令狐冲又如何?就算是变成岳不群都无所谓!只要他的东方能
  够爱他,能够留在他身边,一切都是无所谓的。
  
  东方不败能够很轻易的感觉到东方齐的心意,也因此他的眼神更加柔和,将自己靠在东方齐怀
  里,双手紧紧的搂着东方齐,心里渐渐冒出的却是患得患失的感觉,现在的他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也听不到,只是静静的听着东方齐沉稳的心跳声,东方齐爱他,他喜悦,兴奋,紧张,幸
  福,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对未来的不确定,让东方不败这样的张扬个性也变得懦弱,他在乎
  东方齐,即便天下人都背弃他,他都无所谓,但他绝对无法忍受东方齐的转身。
  
  如果他不能接受,要如何?抱着东方齐的手更紧,东方不败单单是想到这一点便心痛欲绝,眼
  里也开始显露绝望与悲哀。
  
  东方齐眉头微皱,怀里的人身上散发着他所不喜欢的气息,“东方……”东方齐虽不能完全猜
  透东方不败的心思,但多少有些猜测,“我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事离开你,你不是说过要相信我
  的吗?”
  
  东方不败的身体僵了一下,有些微冷的身体回暖,“我相信你。”我不相信的是自己。
  
  双手松了松,东方不败叹了口气,“旭齐,不论我将来会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吗,即便我欺
  骗了你,也绝对不会离开吗?”
  
  东方齐这回彻底确定了东方不败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了……其实他从来不认为东方不败身体残
  疾有什么可避讳的,心里的残疾比身体残疾可怕多了,更何况,东方的残疾让他担忧的也只是
  将来在床上东方能不能……咳咳,想的太远了,东方齐感觉到东方不败的紧张,顿时有些尴尬
  于自己竟然思维总往那个方向跑,看来他得早点把东方定下比较好!
  
  暗地里点头的东方齐表面还不忘安抚东方不败,“如果东方想要离开我,那么我会选择与东方
  死同穴,同归于尽。除了这个,其他的我从不在意。”
  
  “真的?”东方不败听了之后,心顿时松了下来,马上抬头认真的看着东方齐的眼睛,希望从中看出些什么,但他所担忧的却都没有出现,出现的只有认真。
  
  “啊……刚才谁说会相信我来着?哎呀,一时之间有点想不起来了。”东方齐装模作样的伸手抠抠耳朵,眼睛望天,一脸的深思熟虑。
  
  “噗。”这还是头一回看到东方齐这样的动作和表情,东方不败知道他是在逗他开心,原本有些郁郁的心情立刻飞扬起来,嘴角也高高的勾起来,“哎?有人这样说过吗?我也没听到……”
  
  “教主!”
  
  东方齐刚要回答,就听到了一声大吼,好吧,原来还真有人这么没有眼力价!好容易他和东方相互开开玩笑,虽然知道有人靠近,但也相信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却没想到……
  
  东方不败显然比东方齐更生气,周身的气压立刻剧降,转过身靠在东方齐的身上,想了想,抓住东方齐的手环住自己的腰,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冷漠的看着还在远处的人迅速的靠近。
  
  日月神教的众人现在恨不得杀了曲洋!丫的,不知道教主和东方齐在一起的时候是不能靠近的吗?!这下可好,他们全部都被连累了!佛祖啊,让时间停止在这一刻吧!
  
  显然,众人的诚意没有感动上天,他们依旧迅速的靠近了冷气直冒的教主,当然,教主和东方齐的造型被他们直接给无视了。
  
  但曲洋却被惊吓到了,直愣愣的停下看着前面两个男人的姿态,以为自己眼花了,不由自主的揉揉眼睛,再看看天,再看看已经超过他跪倒在地的其余人,还是缓不劲来,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
  
  “日月神教,千秋万载,东方教主,一统江湖。”教众异口同声……喊的惊天地泣鬼神啊,相当壮烈,他们由衷的希望教主能够看在他们这么诚心的份上放过他们,请就尽情地惩治曲洋吧!
  
  “起来吧。”东方不败还真没有惩治这帮的意思,毕竟刚才在衡山客栈,他们表现不错,原本该奖,但现在打扰到了他和旭齐,自然该罚,功过相抵就不奖也不罚了!
  
  教众们擦着冷汗心情雀跃的起身,自动自发的撤到侧面,低着头做忏悔状,一个人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对着曲洋大吼,“曲洋!看到教主还不跪下!”
  
  东方齐仿若没看到出现的这群般,将头靠在东方不败的肩膀上,认真的看着他的侧脸。听到曲洋这个词,才微微的侧头,看着前面这个傻瓜的瞪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侧头问了下东方的侧脸,然后微笑着看着曲洋的脸顿时变得通红,也不敢再看他们,而是噗通的跪倒在地,“曲洋,见过教主!”
  
  东方不败被东方齐的举动弄了个措手不及,忍不住微红着脸颊瞪了东方齐一眼,双手却附上腰间东方齐的手,微微的握了下,这才转头,眼神变得冰冷的居高临下地看了眼曲洋,“呦,这不是曲洋曲大长老吗?难得啊。”语调讽刺异常,之前的嚣张气焰都哪里去了?敢攻击旭齐逃跑,还敢公然背叛日月神教,天下事还真没有这位长老不敢做的了。
  
  “曲洋请教主责罚。”曲洋脸唰的变白,原本还有些波澜的心嗵的沉到底。
  
  “可不敢啊,曲长老本事大的通天,武功竟是出神入化的,自然不需将本座放在眼里,恐怕还是比较想去服侍你的任教主吧?”东方不败把玩着东方齐的手,有些漫不经心,这是他第一次在推翻任我行之后提起他,原本他不愿意,但是就在刚刚,他突然想要毫不顾忌的跟着东方齐离开,过他们两个人的日子,所以一切能够阻碍这一决定的事情他都需要处理好,任我行就是其中之一,对于任我行,他的心情比较奇怪,曾经的崇拜和羡慕到身惨时的愤怒和憎恨,再加上教中不乏还存在着效忠于任我行的人,所以他从不提他,但现在,他无所畏惧,任我行只不过是个障碍物而已。
  
  “教主……”曲洋狠狠地磕了几个头,额头鲜血淋漓,“曲洋自知死路一条,但更想明明白白而死!”




44

44、补齐了 ...


  “教主,曲洋自知罪无可恕,但从未愧对日月神教!”曲洋沉声言道,
  
  “奥?”东方不败挑了挑眉头,“这么说来,你与刘正风确无关联,也从未叛离过黑木崖了?曲长老是想说本座错怪你了是吗?”语调微微抬高,言语间的讽刺愈加显露。
  
  “教主,日月神教任何事宜属下决不曾说与正风!此事与他毫无关联。”一听到刘正风三个字,曲洋立刻心慌起来,忙抬起头,跪行靠近东方不败,神色带着些许激动,“是曲洋一人贪图自由,便擅自脱离黑木崖,请教主责罚。”这回,曲洋完全忘记了自己想要表明自己没有背叛意图的初衷,说出的话也与之前自相矛盾起来。
  
  “既然如此,本座也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本座给你个机会……你的孙女曲非烟倒是个懂事的孩子,本座很喜欢,想要本座放过刘正风,可以,你只要当着你孙女的面彻底切断你们之间的联系,并言明将她卖给黑木崖,你觉得这个交易,如何?”东方不败微微的勾起嘴角,紧紧的盯着曲洋,眼中的流露出的些微杀意让曲洋意识到这个选择题,他必须立刻做出选择,否则,刘正风、曲非烟以及他自己都逃不过死亡。
  
  但东方不败给出的难题让曲洋心肝俱裂,曲非烟是他最为疼爱的孙女,自她小时便一直带在身边照看,从未加以他手,甚至从未重言于她,而非烟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即便他因为刘正风离开了黑木崖,她也毫不犹豫地跟着他一同躲避追杀,从未有过怨言,而现在……因为刘正风的事,他有多少日子没有见过也没有想过他的孙女了?她现在在哪里?有没有什么麻烦?是不是急于找寻他?教主的话又有怎样的含义?是要囚禁非烟吗……
  
  “教主……”曲洋额头上的血也随着他的眼泪一起留下,满面狼藉,“求教主放过非烟,她还只是个孩子而已……求教主,求求你……呜……”
  
  曲洋跪趴在地上泣不成声,一直不停的请求教主放过曲非烟,之前他还想着即便东方不败出尔反尔想要杀掉刘正风,他也可以和正风同死,笑傲江湖一曲相信正风会寻个有缘人,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孙女,也要随着他们两个老家伙一同死去,非烟还只是个小孩子而已。
  
  普通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觉得悲哀可怜,可这周遭都是谁?说不好听的,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灭门之类的也不是没做过的,连襁褓中的婴儿都不放过的人理所当然不会觉得杀掉曲非烟有什么不对的,尤其是自认为是顶天立地的硬汉子的人,着实不屑于痛哭流涕,自古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曲洋,你觉得本座已经宽容到允许他人从本座的身上踏过了吗?”东方不败好整以暇的把玩着刚刚出现的银针,语调相当的轻柔。
  
  “本座望长老能够考虑清楚,孰是孰非,本座只见结果。若长老考虑得不周全,本座也不介意帮助长老好好考虑考虑。”
  
  东方齐倒是一点都不意外东方不败的举动,毕竟之前他留下曲非烟的行为已经不是他平时的行事风格了,东方打什么注意,东方齐倒是有所猜测。
  
  曲洋一直都知道东方不败的心狠手辣,他是任我行任命的长老,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甚至于那场叛乱,他虽未曾参与,但也心眼目睹,他不敢想象若将非烟留给东方不败,她会被怎样的对待,既是如此,不如三人一起死!可……正风和非烟毕竟是他最亲近的人,这叫他如何忍心?!
  
  “曲洋,别答应他!”一直躲在后面偷听的刘正风此时终于开口,他还没对自己有信心到认为东方不败还没有发现他的程度,与其从今以后委曲求全心有悔恨的活着,不如跟着曲洋同生共死。
  
  “正风?别过来!快点走,走啊!”曲洋一直处在心慌意乱当中,要是往日,他必然早已发现了刘正风的存在,可如今,直到他出声才知道他一直在后面跟着?这怎么可以?!
  
  “曲洋,不需再劝,我已不是武林中人,自不必被武林中各种所拘束,今日,我刘正风绝不会放你一人承担!”话语间,刘正风也已转眼到了曲洋的面前,将手里的琴递给了他,(曲洋是不是弹琴的?不确定撒,没百度),眼里也带着决然和坚定,
  
  曲洋与刘正风知己之称并未虚妄,自是看出了刘正风甘心赴死的决心,当下心中感动万分,径自站起身,郑重地接过刘正风手里的琴,“你我二人,虽不能同日生,但求,同日死!”
  
  说完,转向东方不败,“教主,曲洋无法答应教主的要求,亦知今日必死无疑,但求教主能够允许属下自行了断。”
  
  说着,也不等东方不败的回答,便径自席地而坐,脸上虽有血迹污垢,但神情却是悠然自得,琴放于膝上,认真的轻抚,然后抬头与刘正风相视一笑,随着箫声响起,手下琴弦拨动,一曲壮阔波澜震惊世人的笑傲江湖曲响彻云霄……(好吧,很夸张)
  
  东方齐倒是一点都不意外东方不败的举动,毕竟之前他留下曲非烟的行为已经不是他平时的行事风格了,东方打什么注意,东方齐倒是有所猜测。
  
  曲洋一直都知道东方不败的心狠手辣,他是任我行任命的长老,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甚至于那场叛乱,他虽未曾参与,但也心眼目睹,他不敢想象若将非烟留给东方不败,她会被怎样的对待,既是如此,不如三人一起死!可……正风和非烟毕竟是他最亲近的人,这叫他如何忍心?!
  
  “曲洋,别答应他!”一直躲在后面偷听的刘正风此时终于开口,他还没对自己有信心到认为东方不败还没有发现他的程度,与其从今以后委曲求全心有悔恨的活着,不如跟着曲洋同生共死。
  
  “正风?别过来!快点走,走啊!”曲洋一直处在心慌意乱当中,要是往日,他必然早已发现了刘正风的存在,可如今,直到他出声才知道他一直在后面跟着?这怎么可以?!
  
  “曲洋,不需再劝,我已不是武林中人,自不必被武林中各种所拘束,今日,我刘正风绝不会放你一人承担!”话语间,刘正风也已转眼到了曲洋的面前,将手里的琴递给了他,(曲洋是不是弹琴的?不确定撒,没百度),眼里也带着决然和坚定,
  
  曲洋与刘正风知己之称并未虚妄,自是看出了刘正风甘心赴死的决心,当下心中感动万分,径自站起身,郑重地接过刘正风手里的琴,“你我二人,虽不能同日生,但求,同日死!”
  
  说完,转向东方不败,“教主,曲洋无法答应教主的要求,亦知今日必死无疑,但求教主能够允许属下自行了断。”
  
  说着,也不等东方不败的回答,便径自席地而坐,脸上虽有血迹污垢,但神情却是悠然自得,琴放于膝上,认真的轻抚,然后抬头与刘正风相视一笑,随着箫声响起,手下琴弦拨动,一曲壮阔波澜震惊世人的笑傲江湖曲响彻云霄……(好吧,很夸张)
  
  周遭的众人,除了东方不败和东方齐以外,都已经被惊到了……这俩什么人啊?这突然从死亡剧变成了音乐剧了??装作不经意的偷眼看看自家教主的神情,立刻冷汗全身,佛祖啊,曲洋不愧是长老,竟然能够引得教主如此大怒,也难怪他们在日月神教一直都是小角色了,这心里素质就完全不一样啊。
  
  “噗……”东方齐忍不住了,紧了紧抱着东方不败细腰的手,轻声在他的耳边说道,“东方,我突然发现这两个人还得有趣的。”
  
  这丫的变得太快了,刚才还一副悲情绝望样,突然就云开雾散仿佛立地成佛了……果然武侠剧中也可以琼瑶的。
  
  东方不败原本还在恼怒,一听东方齐的笑声,心情也变得好多了,好吧,看在这俩人娱乐了旭齐的份上,暂时先给他们段时间吧……恩,至少这俩人的音乐还不错,让他更想跟旭齐脱离世俗,一起笑傲江湖了。




45

45、曲非烟,给本座你的答案 ...


  对着一个日月神教子弟使了个眼色之后,东方不败这才注意到被两个人抬着的那个女人,眼神暗了暗,旭齐是谁,他确实有些在意,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轮到这个女人来指手画脚!不过,看在她对旭齐的教养之恩的份上,也不打算过于为难她就是了,“带她下去医治,死不了的就随便找个地方扔出去就是了。”
  
  “是,教主!”难为这些人竟然能够第一时间听到东方不败刻意低声说出的话,并且迅速有秩序的退下了……
  
  “我不是令狐冲,你也不必为此特殊对待那个人。”东方齐靠的那么近,怎么可能听不到?自然心下愉悦,毕竟东方不败不是好脾气的人,也不是善良宽容之辈,能够为了他放弃杀戮,自是让他心生愉悦,对东方的心是愈加的甜蜜沉溺。
  
  “自是不需,但我不愿让人说你是忘恩负义之辈。”瞥了东方齐一眼,东方不败如此答道。
  
  “呵,倒不如说是为了来日便宜吧?若是有人如此诋毁于我,东方会不会一时恼怒出手伤人啊?”东方齐嘴角勾起,眼神中带有微微的星光。
  
  “本座没那么无聊。”东方不败义正言辞的回答,心下想道,伤人?本座是那么心慈手软的人吗?
  
  “是是是,东方教主从不行伤人的无聊勾当,在下懂得了。”东方齐调侃着开口,然后在东方不败的嫩脸上偷一个甜蜜的吻,注意到不远处的动静,当下也不再开口,静静的观看着事态的发展。
  
  “教主!请放过爷爷和刘爷爷(记不清应该叫什么了,暂时就这样吧),非烟自愿卖身日月神
  教。”好不容易“挣脱”看管她的人之后,曲非烟用自己最快的脚程飞奔到东方不败的身前,
  跪倒在地,她虽不明白为何教主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但为了她的爷爷,她心甘情愿。
  
  为何曲非烟会在此处?谜底很简单,当日教主答应她一定会让她见到她的爷爷之后,她就一直乖乖的呆在客栈里,教主也没有刻意为难她,每日无所事事也会出去逛逛,却从未敢踏入刘家半步,是以也不知她的爷爷和刘叔叔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直到今日,突然来了两个嵩山派的弟子,不由分说的抓了她带到森林,听他们一路的交谈,意识到对方察觉到了她日月神教的身份,她的武功不济,只得听从再做打算,然而等她刚想到好法子脱困时,就听到了她爷爷的声音,当下也就不再挣扎,认真的听着,听说教主要杀爷爷时,她吓坏了,想要立刻向教主求情,奈何那两个人仿佛担心她出声让那群人发现这里似的,竟捂住了她的嘴(本来想点哑穴来着,可惜曲非烟没法冲开……)。听闻教主提出的交易,她不知内里,但聪敏的脑袋立刻分析出了问题所在,心里一直在暗暗祈祷爷爷赶快答应教主,毕竟她从出生开始就是日月神教的人了,根本没有所谓的买卖问题,她也从未见过有哪个日月神教的人是被买进去的,即便是药堂和刑堂的那些个试药和试刑的,也都是日月神教的死敌,教主突然提出这个交易目的何在,她不知,但无论是刀山火海,她都甘愿!所幸,爷爷的笑傲江湖曲响起时,日月神教那边过来了有几个人刚好向着这个方向走,看管他的人紧张不已,一时没有注意到她,让她顺利的挣脱了,‘爷爷,你不愿留在日月神教,为了刘叔叔,为了身份,为了自由,非烟一定成全你。’
  
  “你怎会在此?”东方不败轻皱着眉头,看着跪在他身前的女孩,
  
  “非烟?”琴声戛然而止,随后响起的是曲洋惊愕的声音,原本他还心有希望,望非烟能够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谁曾想竟是自投罗网了?!
  
  刘正风随后也停下了,有些不忍的看着前面瘦弱的小女孩。
  
  “请教主成全!”曲非烟声音干脆利落。
  
  “看来你已经听了不少啊……”东方不败声调平平,没有波动,眼神晦涩难明,“既然听了,就应该知道,本座说的是用你换刘正风的命,没有曲洋。”
  
  “教主,无论你让非烟做什么,非烟都心甘情愿,请教主放过爷爷,爷爷他从未忘记过日月神教长老的身份,也从未将日月神教事宜告知过任何人,包括刘爷爷,也曾多次暗中帮助过日月神教的其他弟子的,非烟绝不敢欺瞒教主。”曲非烟头也不抬的接连磕了几个头,
  
  “你倒是很清楚本座想听什么?”东方不败轻轻的挣脱开东方齐的怀抱,蹲□,“那么,你的命已经用来换刘正风的命了,你告诉本座,你还有什么能够值得本座退一步放过曲洋呢?”
  
  “非烟……非烟愿意听从教主,终身服从日月神教,绝不背叛。”曲非烟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能够兑换到爷爷的命,可她还是不甘心,既然教主这么问了,那么一定还有什么可以的,一定,但她想不出来。
  
  “女孩,如果你卖身给日月神教,你同样也没有背叛的机会,何况本座什么时候沦落到只一句空话就可以打发的了?”东方不败挑了挑眉毛,眼睛里几丝光芒转瞬即逝,
  
  “教主,非烟现如今不论说什么,都只能是空话,非烟从小在日月神教长大,日月神教一直都是非烟唯一的家,爷爷也教导过我为人可阴险可狡诈,但做任何危害到自己的家的行为。”曲非烟抬头认真看着东方不败的眼睛说道,其实她很怕教主的眼睛,因为那仿佛渗到了自己的内心,打从心底的惶恐不安,但她现在非常希望教主能够看出她说的是实话。
  
  “本座说过,你到日月神教,就以为着从此之后,你与曲洋的爷孙关系到此为止,你们不可见面,不可传信,即便见到也只能是陌生人,这样你也要继续吗?”东方不败站起身,居高临下的问道。
  
  曲非烟的身体颤了颤,低下头,咬了咬嘴唇,她还只是个小孩子,面对将要失去唯一亲人的情况,她也不知所措,但活着总是好的,何况,将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也许哪一天,教主更新换代,她就不需遵守现在的约定了!
  
  “最好放下你的心思,本座即便离开日月神教,也决不允许有人违背本座说过的话。”仿佛看出了曲非烟的心思,东方不败直接点明……
  
  东方齐在东方不败的背后,笑的异常舒心……有些时候,东方不败的心思还真是很难猜啊……





46

46、完结倒计时 ...


  郁郁葱葱的山林下,一条弯曲的小路镶嵌其间,在清晨,薄雾轻浮于林间,给本就朦胧的山色涂上一层淡雅清幽的色彩,沉静温婉,仿若处于深闺的女子。
  
  突然间,马蹄声响起,一抹亮色拨开了幽静的画布,在寂静中填入了一丝光线。
  
  “东方,你已经打算好了吗?”东方齐欣赏了一会儿大自然的美景,开口道,
  
  “你说呢?”东方不败扫了东方齐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媚色,他已经想清楚了,他并不喜欢管理教务,虽说日月神教是他一手抢夺来的,但当初促使他夺教想法的也只不过不喜欢寄居人下,不喜欢受制于人而已,现今,他的武功无人可及,他的势力遍布天南海北,即便没有日月神教,他也可以笑傲江湖,只要东方齐能够一直陪伴他。
  
  “日月神教是你的心血,就这样放下了,心中可有遗憾?日月神教的兄弟们可愿?”东方齐视线终于转回到东方不败的身上,勾起一丝微笑。
  
  “本座从不后悔!”东方不败微扬着下巴,眼神中满是傲气,笑容中也带着唯我独尊的霸道,“日月神教,既是本座的,本座想如何处置,也由不得他人说个不字。”这还是两人相处之后,东方不败第一次在东方齐面前自称本座,足见其自傲的程度。
  
  “东方,你现在的样子,是我最爱的。”东方齐沉默的一会,深沉的看着东方不败半响,直至东方不败眼神中掺杂了些许疑惑,才突然开口道,“真的,很美。”
  
  雪白的肌肤上仿若突然被最艳丽的胭脂覆盖,东方不败瞪了东方齐一眼,有些羞恼地打马向前,越过了东方齐,“油嘴滑舌!”说完,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弧度。
  
  “曲非烟是个良选,可惜心智虽坚定,但易被影响。”看到东方不败有些害羞,东方齐也不多言,反而转移话题,“你如此试探她,不怕之后她会对日月神教不利?”
  
  “有曲洋在,她不敢乱来,何况,教众还有个好圣姑在。”东方不败见东方齐不再提之前的话,心下羞怯也去了许多,但仍旧记下了东方齐的评价,想着今后要多多的在爱人面前展示他最爱的自己,然有些时候,他实在不愿用那种态度对旭齐,即便他会冷漠傲然看世间所有人,旭齐仍旧是他心头最柔软的部分。
  
  “坐山观虎斗……难怪你会对曲非烟提出,若她能够于将来成为教主,你便丢下曲洋的过错。”东方齐轻笑,他自知东方不败的意思,然他不希望东方不败猜忌,自然想让他亲口告诉自己这些,两人之间才永远不会有隔阂。
  
  东方不败已慢下速度,等待东方齐,听得东方齐之言,抿嘴笑了笑,满是了然,他自己清楚曲洋听得此言之后的惊愕的反应,曲非烟的资质并非最佳,但运气不错,刚好赶上自己突然想要与旭齐笑傲江湖的时候,既如此,人选也不必多择了,日月神教今后如何,自由东方不败手下数人照看着,再往后,就与他无关了。
  
  “旭齐……”东方不败抬头看着东方齐,嘴角挂着笑,“你不怨我吗?”
  
  “为何?”东方齐伸出右手于半空,等到东方不败的手放入方握紧,“我说过,你想如何,我便陪你如何,这天下于我,也比不得你的一根发丝。”
  
  情话随口而出,虽有些虚,但东方齐也自知放了多少真心在里面,自然比从前随口而出的情意绵绵好的太多太多,相信东方不败也有所察觉,也因此双颊才染上了红晕,笑容也变得甜蜜起来。
  
  “我会尽快安排好一切,之后……天下,我随你去!”东方不败紧了紧交握的手,开了口,
  
  “好。”东方齐不多言,只一字,尽显实意。
  
  黑木崖顶……
  
  “圣姑。”一婢女焦急地喊着任盈盈,“此处毕竟寒冷,请圣姑多加衣物。”手里捧着斗篷递给任盈盈,可惜被推开。
  
  “圣姑!”婢女焦急万分,多年来,她自知教主疼惜圣姑,万一圣姑病了,所有人都要连累受罚,想到此,她心底忍不住产生一丝怨恨,
  
  “你下去吧,我想安静一会儿。”任盈盈察觉不到身边人的想法,自顾自的想着崖顶走去,寒风凌冽,但抵不住她心头的寒冷,自受罚以来,她已许久未出黑木崖了,不知令狐冲的伤势如何了?也不知……向叔叔怎么样了。
  
  在多天前,向问天曾经来找过她,言语间带着些许的得意,她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在向叔叔的言语间,她竟然觉得向叔叔在告诉她她父亲的死亡是有人故意造成的,观日月神教上下,还有谁能如此的本事?她没想到向叔叔竟然会给她这样的暗示?让她的心立刻乱了分寸,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连向问天后面又说了些什么,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找向叔叔问个清楚时,却发现向叔叔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到底是如何逝去的?一直对自己疼爱有加的东方叔叔难道真的是自己的杀夫仇人不成?她该相信谁?能相信谁?
  
  这一切扰乱了她的心,她想念洛阳,想念绿竹巷,想念绿竹翁。偏偏,她还在心底担忧着令狐冲的安危,那样的忠肝义胆的英雄侠士理应名响于江湖。也许,如果他在身边,她就会有一个可以相信的人了。
  
  “如何了?”童百熊声大如雷,“让老子说,直接杀了不就一了百了了,留着也是后患无穷!”
  
  跪着的人听着吓了一跳,见不是为难自己,便放下心,继续跪着。
  
  “你是嫌这屋子不够宽敞想到外面吼两嗓子不成?教主的吩咐全都都忘干净啦?!”上官云瞪了童百熊一眼,心里暗叹这汉子还真难得提出了个好办法,可惜教主的想法他们还真是无法参透,明知道向问天对任盈盈说了些什么,偏偏就是只监视着放着不理。
  
  “我这不是着急嘛!任盈盈那小妮子鬼心眼子多得很,谁知道将来是不是个祸害,早点铲除不就好了嘛。”童百熊尴尬的摸摸鼻子,把声音降了下来,但仍旧不甘心,教主怎么可以留个祸患在身边?
  
  “行了,教主自有章程,我们只需听命行事。”上官云拍板定定,“任盈盈现在在崖顶,不知在想什么,暂时还没有行动,让人换掉她身边的丫头,一旦她有什么动作,立刻通知教主。”
  
  “是!”跪着的人立刻躬身退下。
  
  “哎,教主怎么想的呀。”童百熊叹气,东方兄弟的想法似乎他从来就没明白过!




47

47、倒计时之3 ...


  
  “报,山下有一男子持有教主手令,自称为教主传话,要求面见上官堂主。”突见一巡山弟子飞身而入,跪地言道,
  
  上官云与童百熊有些面面相觑,他们自知教主与那旭齐已在返程,不日便可回到黑木崖,莫不是中间教主突发奇想,又想着游玩数日,通知晚归吧?!想想今日来,教主与那旭齐的相处点滴,两人突然觉得这事还真的有七八成的几率。
  
  这么想着,两人顿时面色有些颓唐,两人都不愿操心操力的,相比之下,果然还是有教主在清闲得多!
  
  “行了,让他过来吧。”上官云摆摆手,只得言道,
  
  童百熊见那人离去,便起身,“既是教主单独传话给兄弟的,我也不好多听,就先下去了,今日咱们兄弟俩也是劳心力,等到东方兄弟回来,我必然让他请我们俩人吃酒!到时候不醉不归!”说着,便随意的侍弄下衣服,大步走了出去。
  
  上官云见童百熊离开,也不阻拦,毕竟黑木崖上的规矩谁人都知,该你获悉的,你必然逃不过,不该你清楚的,一旦清楚,那么便祸患无穷。
  
  不多时,一个身着青衣的瘦小男子便随着领路人一同进入了屋子,上官云见到男子的一瞬,有些许的惊愕,随后立时清空了所有人,紧闭了屋子,不知两人说了些什么,半个时辰后,青衣男子告辞离去,立刻离开了黑木崖,不知所踪。
  
  天色也暗沉,上官云坐在未点灯的屋子里,阴暗不明,脸色有些不同寻常,不多时便恢复正常,叫人来收拾,自己便踱步离开了屋子,看方向,似乎想着黑木崖顶而去。
  
  这厢,东方不败与东方齐半是游山玩水,半是赶路,倒也轻便愉快,两人成日里腻在一起,感情愈发的好,但始终未有越过雷池一步,往往克制不住之时,东方齐便亲亲东方不败的脸蛋,然后自行坐到旁边,直到冷静下来,东方不败既已知东方齐的心意,自是不会有什么误会 ,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东方齐纠结不已的表情偷笑,偶尔也会不经意地撩拨几下,然到底还是心疼东方齐,也会自发地帮着倒些茶水,倒也不靠近。
  
  这日,东方不败到底还是有些小意趣地挑逗了两下,东方齐恨恨地扑到他在床上,吻住他的柔唇,直到连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也已气喘吁吁,颤抖不已的时候才放开。
  
  “这可是惩罚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东方齐笑着看东方不败脸色通红气息不稳的样子,“想看你夫君出丑,要知道,夫妻可是一体的,万没有只取其一的道理。”
  
  待东方不败气匀,仍旧媚色如丝,伸手搂住东方齐的脖颈,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从未想过我也会有今天这样的日子。”不知东方不败已有多久没有过过如此轻松愉悦的生活了,这些日子,可以说是自他出生到现在最快乐最甜蜜的日子里,好到他现如今连黑木崖都不愿意回,甚至就在刚才那一刻,他连剩下一堆的烂摊子都不想理会,只想跟东方齐远走天涯去。
  
  “以后这样的日子多得是,你想逃都逃不了。”东方齐在东方不败耳边轻声的说,他自然心疼东方不败,从前那些苦和累,又有谁能陪他一起承担?幸好,今后无论何时,两人都可以分担所有的喜怒哀乐。
  
  “……嗯!”东方不败紧了紧双手,偷笑了一会儿后才回答,他现在全心全意的爱着东方齐,就连他自身的缺陷,他都已经无所顾忌,因为东方齐说过,无论他如何,他都接受!如果将来,东方齐真的接受不了,东方不败也有打算,大不了死同穴。
  
  “好了,快些起了,黑木崖那边可是已经催了几次了,你这个教主当得可是不称职了。快些把那些个事情解决了,我还等着你呢,嗯?”东方齐抱着东方不败起来,帮着他整理了刚才一番痴缠后变得异常凌乱的衣物。
  
  东方不败伸手握住东方齐整理衣物的手,眼睛带着光彩的看着他,“我们不理这些了,就这样离开好不好?”
  
  东方齐停住手里的动作,认真地看着东方不败一会儿,叹了口气,伸手顺了顺东方不败的发丝,“我知你的心,但是,你的眼底还有着牵挂,如若我现在就带你离开,将来日月神教的事情,你必定还会关注,你放不下的。好了,相信接下来也没多少事情需要处理,只不过更换一下教主而已嘛,相信你很快就能够处理好,兴许我们会黑木崖几个时辰就可以离开了,就当做是最后一次游览一下,嗯?”
  
  东方不败握住东方齐的手置于自己的脸颊,垂下眼睛,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
  
  曲非烟带着几个日月神教的弟子,正在赶往黑木崖的路上,一路上,她都在思考着东方不败给她留下的难题,她不知道教主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她知道,教主从来都是说到做到,所以她信了教主说过的,只要她能够成为教主,那么她的爷爷就能够安然无恙!甚至可以被接回黑木崖继续做长老。所以,教主之位,她必得!为此,她会不惜付出一切的代价。因为教主的话,现如今的日月神教弟子都对她恭敬有加,但心里未必服,所以,她需要做些什么,她急于做些什么,幸而有位与爷爷关系极好的,看在她爷爷的面子上,些许的提点了几句关于教主和圣姑之间的间隙和日月神教上下对圣姑的不满和猜疑,这是她的机会,她知道,爷爷也曾经自言自语说过一些事情,她都记得。
  
  “曲……姑娘,歇息一会儿吧?”一位年纪稍长的弟子见曲非烟有些疲惫,便提议道,
  
  “不用了,继续赶路!”曲非烟停下乱七八糟的思考,回道,“尽快赶回黑木崖。”




48

48、倒计时之2 ...


  黑木崖一如既往的忙碌而安静,因为他们的教主非常不喜欢繁杂的环境。不过在安静中,有些个暗处的部署,却在悄悄的发生着不为人知的变化。
  
  这日,童白熊去山下办些事情后带着兄弟返回来,还未到黑木崖,便遇上了从衡山一路急回的一群日月神教的兄弟,中间抬着一个状似受伤昏迷的夫人,正停留在此处踟蹰,顿时有些莫名其妙,“这个是谁?”
  
  “报童堂主,这是华山派掌门夫人。”为首的人快步走到童白熊面前,恭敬的回到,“教主吩咐好生照看着,伤处已被医治过,已无大碍了,因此兄弟们琢磨着是不是将她带回黑木崖,然这人毕竟不是我们日月神教的人,还是华山派的掌门夫人,一时之间也拿不准主意,幸好遇到童堂主,您看您是不是给拿个主意?”这人笑的有些谄媚,没办法,童百熊在教中也算是说一不二了,又是教主的兄弟,自然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他也得罪不起,刚好教主的吩咐他们也捉摸不透,向来如果童堂主的意思的话,就算违背了教主的初衷也无大碍。
  
  “这有什么,不过是个女人。扔到山下哪个客栈,派几个人好生照看着就是,黑木崖是绝不可以上去的!”童百熊闻言也不在意的挥挥手,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东方兄弟会去救一个所谓正派的女人,还是个掌门夫人,但总归有他的用意,但黑木崖现在有些个状况,就连他这个大老粗都有所察觉了,再让个外人进入是万万不能了,为今之计也只得焦急的等待着东方兄弟能够尽快返回,可惜,已去了几个人报信依旧没有些许消息,让他焦急也无法。
  
  “是,童堂主。”为首的人见此,立即吩咐手下的人带着宁夫人返回临近的城镇,并且将手底下较为能干的几个人派去照顾加看守,这可是得罪了教主的人,即便现在教主的意思不明,那也万不能让她给跑了。
  
  “你过来。”童堂主见人已经离开了,便是摆摆手把人再叫了过来,“在外面,教主有未提到过何时归来?”
  
  “报童堂主,教主从未提及。”那人回到,“不过,教主任命的代教主已在返回途中,相信近两日就可以返回。”
  
  “代教主???”童百熊瞠目结舌,吓的差点丢了半个魂,“东方兄弟好生生的,怎突然出现个代教主?!你给我说清楚。”忍不住上前拎起那人的脖领,吼道,
  
  “童,童堂主,请听属下说明。”那人被临近的童百熊吓的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属下不知教主用意,但教主确实如此吩咐属下……”
  
  那人将在衡山发生的事情点点滴滴详详细细的分述了一遍,毫无遗漏,生怕童百熊突然出手伤他性命,谁人不知童百熊从来是个莽汉,万事不顾的,万一他气恼攻心,真下了手,他还真不知道有没有活路,还好教主没有对任何事下封口令,这意味着这些事都是可以告知的。
  
  听完这些事情之后,童百熊也糊涂了,这东方兄弟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这怎么越听越糊涂啊,那曲洋也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童百熊也算是熟知他了,两人之间虽无大交情,但小来小去的也不少,听闻他没死,也算是小松了口气,但是那曲非烟才几岁的小娃娃呀,教主怎么会让她来做代教主呢?╮(╯▽╰)╭,哎。
  
  “好了,我知道了,教主还给你其他吩咐没有?”童百熊摇了摇头,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等到那个小娃娃来之后,再看看说吧。
  
  “并无其他吩咐,童堂主。”见童百熊放开了手,那人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行了,跟着走,回黑木崖!”童百熊冲着身后的弟兄招招手,向黑木崖走去。
  
  那人见状,恭敬地等待周遭的人走完后,这才直起身,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随后对着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这才低下头,随着前方的童百熊等人而去。
  
  任盈盈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手里拿着幼时玩过的小物件,抿了抿嘴角,算是勾起了一丝微笑,然而微笑却很快就松了下去,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起身走到窗边,静静的看着天边,她其实应该很高兴才对,但内心的感觉告诉她,她并不开心,她回顾了她自己的这许多年来的生活,心里有着感恩,然有些事情不是想过去就能够过去的,有些恩怨仇恨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尤其是……
  
  夹在中间的她左右为难,并不是说她不愿意做些什么,或者抗拒些什么,而是她无法,她不能。一个是生她之恩,一个是养她之情。
  
  “圣姑在想些什么?看似有些忧愁,上官虽不才,但愿意为圣姑分担些许。”上官云突然推门而入,
  
  “上官云?你什么时候来的?”任盈盈心中陡然一惊,暗自戒备,她竟然没有发现他的痕迹?!“上官堂主,这里是我的闺房,这样不请自入,不太好吧?”
  
  “请圣姑放心,周围人已被我清空。”上官云并未回答任盈盈的问题,反而转移了话题,“前些日子属下提到的事情,如今已有回复。”
  
  “什么?快说!”任盈盈闻言,立刻放下心头的不安,转而追问,
  
  “一切已按原来的轨迹运行,众星已到位。”上官云并不在意任盈盈的失态,带着些恭敬的回答,
  
  任盈盈松了口气,面部也放松了很多,走到桌边拿起刚才的物件,眼神中带着些期待和温情,半响抬头,见上官云依旧在册,顿时皱了皱眉头,“我知道了,下去吧。”
  
  “圣姑,那接下来?”上官云试探着询问,
  
  “一切按原计划行事。”任盈盈毫不犹豫的回答,
  
  “是,圣姑。”上官云敛下眼神,恭敬的躬身后,离开了任盈盈的房间。




49

49、倒计时之1 ...



  黑木崖的氛围日渐紧绷,甚至于有几位长老从不出他们自己的院子,这种氛围在堂主童百熊突然失踪之后,更见压抑。
  
  童百熊的失踪实在今日刚刚确定,毕竟两日前就应该从山下返回的堂主,竟然在今日仍旧不知所踪,上官云曾经派出一小队的手下,下山搜索,仍旧没有任何消息,这让童堂主带领的几十弟兄心头一惊,随后便有些不知所措,毕竟确认失踪之后,立即边有人过来接手他们的工作,反而给他们银钱,让他们随便吃喝,他们也是肆意惯了的人,但不是谁丢了差事都毫无察觉的,是以,通气之后,便觉得现下的黑木崖似要起大风雨了,但没有堂主在,他们仍旧做不得主,毕竟他们论武功绝对不行,论才干,在童堂主领导下的队伍,自然缺乏这种东西。
  
  今日是个奇怪又跌宕起伏的日子,原本压抑的氛围随着弟子通报教主亲命的代教主今日上山的消息立即变得有些热闹,到处都是压低声音的讨论,却均不知这代教主是怎么一回事,而教主又是什么意思?明明教主已在归途中,不日便可到达,却提前派了个代教主上山?这不显然是在摆迷魂阵吗?难不成教主早就知晓现下黑木崖的情况,因此先派个人前来试探,如果试探成功,便要血洗叛徒吗?……这是一些子弟的脑补过度。
  
  当然,小部分人,虽然心下紧张,但仍旧摆出一副平稳的架势,尤其是活跃着的长老。
  
  “上官云,到底怎么回事?有消息了吗?”任盈盈难得主动将上官云叫到自己的闺房里,毕竟除了这里,她还真想不出还有哪里是安全的。
  
  “禀圣姑,来者不足为据,属下已派人打探过,实际是,来人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还是被教主以曲洋的生死作要挟才被逼无奈来黑木崖的。”上官云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还真难得,第一次还能够给他倒杯茶,虽然这茶也不是什么好茶。
  
  “奥?难不成是曲非烟?”任盈盈眼前一亮,她见过曲洋的孙女,虽然她躲在暗处,但以任盈盈的武功,这还不足以阻碍她的观察,她不理会,也只是想给她一个活命的机会而已。
  
  “是的,圣姑认识这女子?”上官云握着茶杯的手一顿,随后有些漫不经心的开口,
  
  “并不认识,只不过有过一面之缘。”任盈盈放松了下来,语气也没那么郑重了,反而有些欣喜的滋味在里面,她自小在黑木崖长大,从未有过玩伴,只有身边的丫鬟婆子,在外的几年虽然没有黑木崖那么精致的生活,但好歹自由,然而玩伴的事情,她依旧是不敢想的,一来她的身份摆在这里,几乎与那些个武林中人都是对立的,二来,那些处在深闺的女子,也完全不适合成为她的朋友,她不是没有尝试过的。当初看到曲非烟的时候,她还感叹过,如果曲洋没有叛离日月神教,兴许,她和曲非烟是能够成为朋友的。
  
  “圣姑,请允许在下斗胆提醒圣姑,曲非烟虽为教主胁迫登上黑木崖,但仍旧需要多加防范!现下教主还未归,一切还没有定局,当然,如果圣姑能够确保代教主站在我们这边,那自然百利而无一害。”上官云放下手里的茶杯,他到底还是一口未喝。
  
  “这点不用你担心,我会处理。你可以走了。”任盈盈不是什么好人,在被武林成为邪教的日月神教长大,手上怎么可能是干净的?她自己也是如此。
  
  “是,属下告退。”上官云起身,躬身退出了房门。
  
  “曲非烟……”任盈盈起身,喃喃的开口,“希望你能聪明点。”
  
  东方不败和东方齐虽然是游山玩水顺便赶路的,但毕竟时日多了,这黑木崖也就在眼前了,此时,东方不败便叫停了,“歇息几日再走,不然好戏还未开场就散了,岂不是徒留遗憾吗?”
  
  说完,眼里带着些狡黠地看着东方齐,眨了眨眼。
  
  东方齐自然明白了这其中必然有东方不败捣的鬼,便低头笑了,“你呀,好吧,既然东方想看戏,在下自然愿意全程陪同,那么,请问,东方美人,是否愿意在下陪伴在侧?”
  
  说着,左手背后,弯腰,右手抬前,手心向上,竟是前世邀舞的姿势。自然,东方不败不懂这些,但不妨碍他欣赏东方齐奇怪却优雅的姿势,当下便陪着东方齐嬉闹,郑重地咳嗽了两下,伸出左手,置于东方齐的手心内,“既是你诚心诚意的要求,那本座便给你这份荣幸。”
  
  “谢教主!”东方齐右手微微使力,将东方不败搂于怀中,坏笑着亲了亲东方齐的脸蛋,“既然教主答应了,那么在下就不客气了。”说完竟是要抱起东方不败向着那床铺的方向走去,
  
  东方不败在刹那间还有些充愣,随后便是喜悦,以为东方齐终是想通了,他现如今全不在意那劳什子的婚礼,只希望能够将自己全部都给了东方齐,是以,他主动地搂住了东方齐的脖子,嫣红色的脸蛋带着氤氲的暧昧气息,靠在了东方齐的肩膀上,一双满含柔情蜜意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东方齐,一眨不眨。
  
  东方齐自然知晓这段时间以来,东方不败的心思的转变,他的心现下已然全部都拴在了自己的身上,换句话说,东方不败在全身心的爱着自己。意识到这一点,东方齐自然是欣喜若狂,冷静下来之后便发现了自己竟然也早已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要说谁最了解东方齐?那必然是他自己,这世上的人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够看清楚东方齐的伪装,他可以前一秒柔情似水,后一秒便把你送入地狱,也可以前一秒下死手折磨你,后一秒却笑脸相迎。以前对待东方不败,说真心,那绝对是假的,当然也不能完全是假的,毕竟是唯一一个让东方齐愿意放下心的人,自然与常人不同,但东方不败也无法真正的引起东方齐的心理波动,情绪是东方齐把握最准确的地方,然而此时,能够让东方齐欣喜到如此,情绪不受控制,那自然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但东方齐是谁?世界上最没有心最自私的人,这是以往人的评价,以前不碰东方不败,也只是因为他认为那是对东方不败最好的,他自己完全无所谓,而现下既然他已有所谓了,就自然不必非得等待到迎娶的时候再下手了,那岂非太对不起自己了?!
  
  更何况,东方齐含笑看了一眼东方不败透着□的眼睛,就知道,这并非是自己一人的事情了,既然两人都想要,那何必在意那些个俗礼,原本就是两个无法无天无视法纪世俗的人,偏偏要让自己陷在世俗礼仪中捆绑着自己,这是何道理呢?
  
  两人都满心希望赶快肌肤相亲,享受最甜蜜的深入接触,体会对方对自己的爱意,可惜,事实就是那么无常,刚刚走到床边,就意识到,今日看来并非两人圆房的好日子了,心头总有些叹息,不过他们也很快意识到,在这种小别院里,还真不是他们享受二人世界的好地方。
  
  “令狐冲,你给我出来!出来!你把娘还给我,你怎么可以背叛华山!”一个女子声嘶力竭的喊着,外面一阵吵闹,看来是有人在阻挡着这位女子冲进来。
  
  “看来有桃花债找上门来了。”东方不败撇了一眼窗外,压下心头的想要将那女子碎尸万段的心思,口上却酸不溜丢的说着,
  
  东方齐轻笑,将东方不败置于床上,亲亲他嘴上的小肉肉,顺便咬一下,“吃醋了?嗯……再多吃一会儿,这样我会很开心。”
  
  东方不败瞪了东方齐一眼,刚想开口,就被门外的吵闹声打断,泄气,“还不快出去处理,让我看到这桃花,必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说着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他自然明白东方齐现在是全新的,才不是什么劳什子的令狐冲,但是他就是不爽。
  
  “你要是想杀,我可不会拦着,还是东方的心情最重要。”东方齐毫不在意那女子的生死,反正跟他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东方齐的不在意让东方不败心情瞬间晴朗,“行了,知道你的心思,反正那华山的我也没打算杀,扔给他们就是了。但从今以后,你与华山就毫不相干了!”
  
  “早就不相干了……嗯,东方这么为我着想,我该做点什么呢?”东方齐手有些不老实的伸进了东方不败的红衣里,轻轻的抚摸着,
  
  “唔……别闹了,快去。”东方不败受不得撩拨,身体有些发软,却实在愿意这种接触,可现下不是时候呀,
  
  东方齐将东方不败压倒在床上,偷袭了一口,“不去,你让人将那妇人扔给他们就是了,我也不想见他们。”
  
  东方不败见东方齐开始动作了,哪还有心思在那什么妇人上面?随口高声地吩咐了外面候着的人,便沉浸在了东方齐制造的火热中了。




50

50、倒计时之0 ...


  姑且不论两位东方这方的柔情蜜意,春意帐暖。黑木崖日前的形式确实不容乐观了,与以前的那些个私底下隐秘的肮脏事不同,如今这些个獠牙也已明目张胆的暴露在人前了,看着唯二出来活动的长老无所顾忌的言论行止,已到达黑木崖两日的曲非烟眼神中闪过的不是杀意,也不是赞同,而是怜悯,没错,其实到达黑木崖之后,见到对她有些热情的任盈盈之后,她突然意识到,这一切也许都是东方不败设计好的,这是一个牵涉甚广的棋局,而他们都是其中的一个棋子,而她作为主要棋子,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重要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了解到这一点之后,她便放下了心,至少她和她爷爷的命可以保下,只要她做的事情能够让教主满意!只不过日月神教里果然是蠢货也不少,浑然不知已入局,还以为自己是棋手,简直让人作呕,比如现如今状似亲热的跟她说话的人。
  
  “非烟,看什么呢?”任盈盈现如今可是正春风得意,她刚刚得知她的父亲马上就要到黑木崖了,没错!就是任我行,刚刚上官云来通知她这件事了,所以现下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找人分享自己这份喜悦。
  
  “见过圣姑,禀圣姑,没什么,就是看到陈长老有些亲切,小时候似乎见过他。”曲非烟丝毫没有见到好姐妹似的随意,而是严谨的行礼,然后恭敬地回答,她可不相信任盈盈是真的想要找个可以跟她分享一切的姐妹。
  
  “都说了别多礼了,你这样我可就生气了,叫我盈盈吧,毕竟我们都是在黑木崖出生的,虽然未见过,但毕竟比别人亲切多了。”见曲非烟如实回答,一点隐瞒的意思都没有,任盈盈更满意了,她并非完全信任这个人,但是毕竟她之前讲的是事情,而且她也确实是被东方不败以曲洋的命要挟上的黑木崖。
  
  “礼不可废,圣姑的美意非烟恐怕要辜负了,一旦东方不败死了,我就立刻下黑木崖,跟圣姑做朋友不太合适。”曲非烟心里相当的不以为然,为了任盈盈差劲的拉拢方式,怀柔可不是这么怀的。
  
  想当然,任盈盈从小被宠爱着长大,所有人都毕恭毕敬的,怎么可能知道如何对待所谓的朋友?!
  
  “这?也不在于一时吧?我父亲马上就要回来了,相信你小时候也见过的,他一定也很想见见你和你爷爷。”任盈盈是真心不想好不容易有个朋友陪她却很快就离开,她打从心里就从来没想过东方不败如果不会死的话,曲非烟就不下山的问题,在她看来,她父亲回来了,那么东方不败就只会死不会活了。
  
  曲非烟心头一凛,见她和她爷爷??恐怕只是想见她爷爷然后杀人灭口吧!毕竟曲洋也是东方不败统治下日月神教的一大长老,她可不相信前任教主的度量会大到容忍背叛他的人
  
  活在这个世界上。曲洋对前任教主和现任教主的认知程度很深,曲非烟从小耳濡目染也懂得一些私密的事情,不管任盈盈是有口无心还是有心威胁,这对她都是一种强有力的侮辱和挑衅,逼迫曲非烟一定要找到一个定位。
  
  这之间突然曲非烟意识到了东方不败在衡山脚下来回用言语试探她的用意,也意识到了东方不败并非想要曲洋死,既然是他设的局,棋子的摆布早已定好,不可能临时加棋子,而她却是个特例,自她入教以来,就发现很多猫腻,日月神教什么时候如此人烟稀少过??竟是大部分都不见了踪影,不是这个失踪,就是那个不见的,何况出来蹦跶的几个人,上官云她不熟悉,但他的深沉却是她所见人之中少有的,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绪,除了他以外,其余人在她看来均属于酒囊饭袋,根本不堪大用,表面上看如今的黑木崖热闹非凡,嚷着任我行任大教主的名号,实则底下人小动作尤其多。现在想想,教主的话似乎另有深意,曲非烟心头闪过一个念头,随后摇摇头,让自己忘掉这个想法,但是却好似扎了根,根本忘不掉,然而之前对教主的那些怨恨却是烟消云散了。
  
  “多谢圣姑美意,爷爷如今已是万念俱灰,归隐田园去了,就连非烟,也不知爷爷现下所在,更可况东方不败日益逼迫,爷爷也不欲再入江湖,还请教主和圣姑原谅。”曲非烟低着头,有些惶恐的陈诉。
  
  “不必如此,有我父亲在,不必在惧怕他。”任盈盈也只会这句安慰,其余的也说不出了,想了想,现如今一切都往好的地方发展,那么她也不必在为此废脑筋,那么……“当日,我被迫追杀曲长老,实乃情非得已,还请非烟多多谅解。”
  
  “圣姑严重了,圣姑也是身不由己,何况圣姑放过了爷爷一码,非烟岂能恩将仇报?”曲非烟心下微微了解了任盈盈提到这件事的用意了,不以为然,果然不是个好东西,现下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情郎呢。
  
  “说起来,当日算是你我的第一次见面呢,我还一直遗憾没能见到曲长老的孙女。”任盈盈笑了笑,她当时确实是这样想的,现下想想也有些好笑,“不知非烟还是否记得当日帮助曲长老的那位少侠?”
  
  说道正题了,曲非烟想到,“当然记得,当日幸得他帮忙,一直没能当面道谢呢。”至于为了什么幸得他帮忙,那可就不好说了呀。再说了,现在人家被连累的变成了另一个人,曲非烟一直不敢认为那位站在教主身边的人就是令狐冲,现在不论她敢不敢,这世上恐怕都不会有令狐冲这个人了。
  
  “是呀,我也一直有些担忧那位少侠身上的伤势,毕竟也有我的过错,总要当面道谢才好。”任盈盈略微有些失望,恐怕曲非烟也不知道了,看来只能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她在出去找寻了,不然总是有些于心不安的。
  
  曲非烟一看这情形,此时不说另待何时啊?“圣姑,令狐少侠侠气云天,自然不会有事,非烟曾经打听过,他被华山逐出师门,现如今还被青城派追杀,非烟本想前去帮忙,然令狐少侠突然失去踪迹,现如今不知何处,非烟也心头焦急,斗胆请求圣姑帮非烟打探少侠的踪迹,这方事了,非烟想还少侠恩情。”
  
  曲非烟一番话是正和任盈盈的意,她正愁找不到正当的借口去找令狐冲,毕竟在魔教去打探名门正派的弟子可不是什么正当的事情,刚好瞌睡有人递枕头啊!于是任盈盈的眼睛亮了,“非烟,放心,这件事我帮你办了,一有消息,我会立刻派人通知你的。”
  
  说完,任盈盈便起身离开了,整个人都透着轻盈,笑容比来时更加浓烈了。
  
  留□后曲非烟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这边两位东方整整腻歪了两天,还不足,东方齐抚着东方不败滑嫩的背,将他搂在怀里,轻吻了一下他的头顶,“还好吗?”这两天他是有些过度了,饶是东方不败武功天下第一,但那种地方也没人碰触过,这一番胡闹下来,他已动弹不得了。
  
  东方不败瞪了东方齐一眼,眼睛里一丁点的冷意都没有,反而全是满足和喜悦,“都叫你停下偏是不停,现下问这个问题又有何意吗?”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行了,这两日实在是磨人到不行,他东方不败何曾如此狼狈过?就算当初因那葵花宝典伤身体的时候也是平静到不行,可偏偏他就是拿东方齐没办法,只要他说想要,他就说不出个不字来,说不出也就算了,偏偏他心里还愿意非常!这么想着,他又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是我错了。”东方齐小心的调整一下位置,让东方不败趴的舒服些,“谁让你那么……好吧,别瞪了,我不说了就是。”
  
  见东方齐不再说羞人的话,东方不败才收回眼神,满足的趴在东方齐的身上,这两日他可是知道了东方齐嘴里就是没有把门的,什么羞人的话都往外说,让他脸热得不行,可心里受用的很,一时把持不住就又沦陷了,好不容易得个休息,可不能再让他说话了,一说指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然后他就好多个日子出不了门了!
  
  “休息两日,两日之后我们上山。”东方不败咳嗽了一下,觉得嗓子好些了才开口,忽见眼前被递过了一盏茶,便就着东方齐的手喝了两口。
  
  “两日?不会影响吗?虽然涂了药,但到底还是好好休息一下,第一次总归是……”东方齐见东方不败喝完,便将茶碗放到旁边的茶几上,话刚说一半就又被东方不败瞪了,好吧,东方齐耸耸肩,这两天除了吃饭睡眠的时间以外,他经常被瞪,已经习惯了。
  
  “不会影响,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本座。”东方不败撑着手臂抬起身子,顿时觉得身后有些个异样,脸腾的红透了,忍不住伸手拧了东方齐的一下,随即心疼的抚了抚,东方齐身上也没多少好地方了,毕竟东方不败也不是那些个温婉的女子。
  
  “好好休息!”东方齐又搂着东方不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刚安顿好就听外面传来通报声,
  
  “报教主,任我行已到达黑木崖下。”很沉稳的声音,
  
  “西湖那边处理好了吗?”东方不败相当老实地趴着,他的头发正在被温柔地抚摸着,他相当喜欢这种感觉,
  
  “已处理妥当。”继续沉稳,
  
  “黑木崖现下如何了?”东方不败有些漫不经心,好似对黑木崖已丝毫不关心,
  
  “全部安排妥当,任盈盈于一个时辰前派人下山打探华山令狐冲的消息,人已诛杀。”还是沉稳,
  
  “……华山令狐冲啊……”东方不败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眼睛瞪着无辜状的东方齐,随即有些恨恨地咬了他胸口一口,好吧,他知道不是他的错,可他就是吃醋不行吗?!
  
  “行了,不用继续布局了,一群蝼蚁,真是不值得本座防备这么久,通知下去,将计划提前,至于任我行……他不用上山了。”现下东方不败最想折磨的就是任盈盈,至于任我行,小人物他不放在心上。
  
  “是!属下告退。”沉稳的声音瞬间远去……
  
  轻功用到极致出来的水狐擦擦额头上的汗,哎呦喂,干什么都同情的看着他?!水狐怒气四溢,顿时围观的人立刻该干嘛干嘛去了,水狐顿时泄气,谁让这两日正是计划的精彩之处,他原本是精致勃勃的来报,可惜当时实在是不是时候呀,赶紧内院,就被一根针给逼回来了,好吧,虽然他回来了,但他还是听到不该听到的东西啦!!!教主不会灭口吧,不会吧不会吧!!!
  
  真的不会吧………………
  
  任我行带着满身的恨意准备重回黑木崖诛杀东方不败,刚刚带着几个救他的人走到黑木崖底,谁曾想,竟然在崖下被包围……
  



51

51、完结章 ...


  任我行万万没有想到,他曾豪气云天的大吼要诛杀东方不败报仇雪恨,现如今却死在不知名的人手里,吸星大法确实起了作用,然而却恰恰是这一行为让他丢了性命。
  
  “这……这是什么……功夫?你,到底……是谁?”任我行现下浑身抽搐,青筋暴起,黑色蔓延在他的全身,脸上也不曾幸免于耐,浑身上下似被成千上万种毒虫叮咬一般,难受无比,此时的他倒是宁愿仍旧被关在西湖之下了。
  
  为首的黑衣男子蒙面,一双眼睛竟是诡异的绿色,只见他轻步走到任我行旁边,无视对方惊恐的眼神,伸出带着漆黑指甲的手轻轻的抚了抚头发,然后蹲下,并不开口,好整以暇的看着任我行的惨状,仿若观看这世间最唯美的一幕一般的温柔。
  
  旁人听不到,不代表任我行听不到对方的传音入密。
  
  “真没想到这次的猎物如此识趣,以往那些个东西都不曾问过我的名号,真是让在下好没成就感的,记住了,我是毒狐~”声音很轻快很雀跃,却直接让任我行冰冻住了心,他从不曾听闻这武林还有毒狐的名号!
  
  “哎呦喂,真是孤落寡闻。”见任我行眼神中的情绪,毒狐面罩下的嘴撇了撇,虽说他是五狐中接触教主最少的,可不代表他就是能够被无视的!真没见识。
  
  任我行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开口了,身体也无法动弹了,眼睛转了转,看到了周围眼神带着嘲弄和快意的多双眼睛,已不知自己现如今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了,前半生快意江湖,后半生沦落囚室,临死孤独无依……盈盈不知如何了,希望东方不败还能够留着她的性命吧……
  
  毒狐见任我行死时仍然瞪大了眼睛,那里面带着扭曲的仇恨和复杂,当下扭过头,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任务完成。”他说道,
  
  周围的人互相看看,耸耸肩,疏松一下筋骨,真是难为他们还以为要有什么苦战呢,结果可好,人一下就解决了,还得他们白紧张了半天,现在肌肉都硬了!
  
  “真是,早知道这样,在牢里直接毒死他就好了,还得演场戏带他出来。”营救任我行的一员有些郁闷的嘟囔,不过随即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连忙住口,“呃,抱歉,这嘴一时吐露了,我绝对没有质疑教主的意思!”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回去自己去领罚!”童百熊哼了哼,他也是围剿任我行的一员,只是让他分外可惜的是,杀死任我行的人却不是他,想到这他看了那位黑衣男子一眼,眼神里带着些探究,这人才要是放到日月神教那就是火上浇油……呃,不是!!是锦上添花……原谅他是个大老粗,成语就只会这么两句吧。不过既然是教主能够找来帮忙,向来跟教主的关系匪浅,入日月神教的可能性就更大了~这么想着,童百熊更乐了,没能亲自杀任我行的这点小心思也放下了。
  
  说道童百熊,他这两日的经历真是让他对东方兄弟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在上山前,他们均被打昏送进了黑木崖下的一个山洞里,等他们醒来时,周围只坐着那几个护送华山妇人的弟子,当下童百熊大怒,可没等他反抗,他的反抗就已经提前被镇压了,对方找他开诚布公地讲述了教主的筹划,对于血洗日月神教反叛势力的计划,这让童百熊立刻转怒为喜,兴奋不已,他早已对教中某些个人有着相当的不满了,这下更是投的他的意,当下他也不反对,随着对方的计划行事了。
  
  首先,他派人暗中接触到了那些被软禁的长老和忠心教众,暗自将其接到黑木崖外,在黑木崖周遭进行了周密的部署,以防有人趁乱溜走,其次,仍旧暗中进行,将剩余较为活跃的反叛分子周围安插上自己人,当然,这个自己人并非童百熊安排,而是那位黑衣男子安排,毕竟童百熊也实在没啥自己人,最后,做完部署之后,接下来便是暗中监视了黑木崖上的一举一动,随时做出反应,比如说那位圣姑派人下山打探令狐冲的事宜,那位还没下山就已经被抓获了,再比如对于分外活跃的一位长老派出人手似是想要联络西域安排后路,这些人也未曾在黑木崖外迎来自己的末日。
  
  “接下来就是解决那些败类了!奶奶的,老子可忍够了,是不是现在就杀将上去?”童百熊有些兴奋,嗓门控制不住的吼道,
  
  毒狐没反应,而是看着任我行的身体随着绿色毒液融化后才开了口,“还需再等两日。”说完,便率先向他们暂时栖息地走去,
  
  童百熊立刻丧气,白兴奋了,但是他还不能不听这人的,毕竟人家手里带着教主的信物,他看过了,绝对货真价实。
  
  没办法了,童百熊看了看周围也在垂头的弟子,“低着头都做什么?抬起来!快不回去!”有人让他撒气总是好的,这么吼完,童百熊舒服多了,跟着毒狐一起离开了崖底,徒留下一滩绿水随着泥土的缝隙慢慢下渗。
  
  两日后,东方不败与东方齐一同赶往黑木崖,黑木崖早在昨日就接到了教主要回来的信息,因此在黑木崖的大家都很恐慌……
  
  任盈盈无法自已的恐慌,她父亲没有上黑木崖!下面的人也没有传来任何信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今谁也说不清楚,倒是上官云说了两句安慰话,可那又能抵得上什么呢?!
  
  如今下山找父亲的人又没有回复,这可如何是好?!
  
  “圣姑,请静心!现下最要紧的是如何扳倒东方不败,教主的事情不会出问题,刚才山下人已回复有人说教主一行人向东南方向而去,这个详细还不确准,正在核实。为今之计,只能先杀东方不败再做打算。”上官云语气有些异样,但任盈盈并未听出来,现下她没有心思放在这上面,
  
  “你说我父亲向东南方向而去?怎么可能?”任盈盈不相信,明明都到黑木崖了,她父亲的心思她还能不了解?不说立时杀了东方不败,但重回黑木崖绝对是他首当其冲要做的事情。
  
  “所以说消息还不准确,但是圣姑,如属下所说,东方不败马上就要赶回黑木崖,此时正是我们的大好时机,趁着东方不败还没有任何戒备的时候,一举杀了他,这是最好的办法,到时候再去接任教主回来,岂不是两全其美?”上官云说话仍然不紧不慢,带着些安抚的滋味。
  
  “你说的对,”任盈盈硬是压下心头的慌乱,现在确实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东方不败回来对他们来说既是好事又是坏事,就看他们如何处理了,毕竟黑木崖是东方不败最为放心的地方,如果选在这里下手是最容易的。“那么上官堂主有主意吗?”
  
  “回圣姑,在下刚好有一计策。”上官云回道,
  
  ……
  
  东方不败回道黑木崖没有第一时间召集堂主,而是赶回了自己的房间,那里布置一如往昔,连侍女等人也未变过,东方不败协同东方齐进入内室,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将旅途上的灰尘均洗净,当然,这中间豆腐自然也没少失,只不过是你情我愿罢了,但实质性的运动却未展开,毕竟现下确实不是好时机啊。
  
  “来人,摆饭。”东方不败坐在凳子上,整个人靠在东方齐的怀里,任由他给自己擦拭湿润的头发。
  
  侍女们低着头动作轻盈的讲饭菜摆上桌,然后退下,这期间竟是一丝动静不闻。
  
  “这么久了,我对你的侍女也是刮目相看,都训练出来了,知道你不喜欢吵闹。”东方齐笑了笑,将东方不败摆正,自己坐在了东方不败旁边。
  
  “吵的都杀了。”东方不败耸耸肩,夹了一筷子菜到东方齐碗里,“快些吃饭,等下还有好些事要办呢。”
  
  东方齐懂东方不败的意思,好吧,他妥协,吃就吃呗。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你来我往甜甜蜜蜜腻腻歪歪的一顿饭结束,便有侍女前来报各位长老堂主已在议事厅外等候了。
  
  吩咐了侍女收拾餐具,东方不败嘱咐东方齐好好休息,他等下变回之后,便起身赶往议事厅了。
  
  东方齐靠坐在榻上,手持一本书刚好好生读一读,便感到体内一阵阵的发虚,带着些许的疼痛,微微皱了皱眉头,忽然眼睛一锐,转向门口,之间一群人已是冲进了房间。
  
  “各位来此不知有何贵干?”东方齐忍住不适,开口问道,
  
  “自然是好事。”来者冷笑着看着东方齐,“感觉不舒服了吗?是不是感觉很虚啊?啊?哈哈,实话告诉你,刚中了蛊的人都是这个反应。不用再兄弟面前装了,想靠着东方不败,也得看看东方不败是个什么货色。不过……看你的小摸样也确实不错,怎么样?要不要兄弟几个陪你也玩玩啊?”说完,哈哈大笑,眼神里的得意已是早已溢满了。
  
  旁边人伸手碰了碰那人,“行了,快点办正事,待会等一切尘埃落定,咱们还不是想怎么样怎么样?现在别耽误事,上官堂主还等着呢。”
  
  “行了,知道了,来人,把我们的旭齐公子小心的抬出来,别磕着碰着,那细皮嫩肉的要是青了紫了,东方不败还不得心疼死啊!”说完,自己先上前拧了一把东方齐已是开始冒虚汗的脸蛋,一时间,半张脸都肿了起来。
  
  众人一冲而上,拽着东方齐就往外拖,东方齐想要反抗,确是有心无力了。
  
  再说议事厅,东方不败刚到达议事厅,坐在往常的位置,叫人带长老和堂主过来,吩咐之后便闭上眼睛休息了片刻,他也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可惜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真是奇怪。
  
  待到被告知人已到齐,这才睁开眼睛,却发现长老和堂主人竟是少了许多,当下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其他人呢?童百熊去那里了?”看了一圈却是没有见到童百熊这人。
  
  上官云当下上前,跪下回到,“童堂主前些日子下山办事至今未归,属下已派人找寻,至今仍无消息。请教主降罪。”
  
  “行了,起来吧。让曲非烟进来。”东方不败越发觉得身体不适,“其他人呢?”
  
  随着东方不败的吩咐,曲非烟进入了议事厅,左右看了看,暂时站在了最后。
  
  “回教主,其他人的踪迹,属下不知。”上官云起身,缓步后退到自己的位置站好,“属下听闻圣姑有事找教主商议,现下人就在厅外,教主是否召见?”
  
  “让她进来吧。”东方不败无所谓的回到,对失踪的人踪迹并未过多询问,
  
  圣姑缓步走入厅内,与往常不同的是,今日的她带了面纱,身上也带着一股清香。
  
  “圣姑参见教主。”任盈盈跪倒在地,如往常一样。
  
  “起来吧,不知圣姑见本座有何急事?”东方不败侧身靠到了椅子的侧面,调整了一下坐姿,
  
  “盈盈有一事想要请东方叔叔帮忙。”任盈盈起身,抬头直视着东方不败,其实东方不败这许多年对她不错,可惜的是,她还有父亲,而偏偏,是这个人害了她的父亲。
  
  “说。”东方不败言简意赅了,难道……他中毒了吗?这么想着,他眼神瞬间变得凛冽起来,
  
  任盈盈自然发现了这一点,但心下更无担忧了,“盈盈想请东方叔叔让出教主之位。”
  
  “……你说什么?”东方不败冷下脸,看着任盈盈,“你想让本座让出教主之位?你确定你有这个本事?”
  
  “盈盈自知武功不济,不能为父报仇,但并未意味着盈盈没有这个本事。”任盈盈毫无怯意的回道,“当日你偷袭我父,囚禁他至今,就应该想到有今日。”
  
  “……谁告诉你的?恩?”东方不败眯了眯眼睛,神色很危险,见到他这一表情,下方剩余的长老和堂主们纷纷变了脸色,有些胆怯起来。
  
  “不论这是谁告诉我的,这件事都是事实。我父亲已经回到黑木崖了。”任盈盈也有些腿软,但她不能退缩,现下她也没有心思再跟东方不败周旋了,反正他们已然是胜券在握,不必浪费唇舌了。
  
  “带人进来。”任盈盈吩咐道,
  
  接着,便是一群人闹闹哄哄的拖着一人进入了议事厅,将人扔在了地上,东方不败瞳孔顿时一缩,杀心顿起,却不知什么原因,未立即动手。
  
  任盈盈看都没看那人,“既然人都到了,我也不妨实话跟你说,你的身上已是中了剧毒蛊,那蛊一旦被我身上的香气催动,便是不死不休了。你也不要想着同归于尽,你的心头肉在我的手里,想要他好过的,就乖乖的束手就擒。”
  
  说完,还特地扫了那人一眼,却不料,这一眼便让她差一点跌倒在地……“令狐冲?!!!”
  
  任盈盈飞快的跑到东方齐的身边,不顾周遭人诧异的眼神,有些慌乱的想要扶起他,却不知从何下手,“你这是怎么了?”说完,才想起一件事来,“你就是旭齐??”
  
  怎么可能呢?令狐冲怎么会变成旭齐的呢……难不成?他来日月神教做正派的卧底吗?这样就一切都说得通了,任盈盈有些心乱,她怎么也没想到,定下的毒计竟然是用在了她的心上人身上。
  
  一时间现场有些冷场……
  
  “还等什么,杀……”不知何时,一个带着十足的冷意和杀意的声音响起,顿时场面立刻混乱起来,刀光剑影成片,血流满地。不紧紧是议事厅,就连外面仍是杀声漫天。
  
  任盈盈有些愣神,还未反应过来,一切便已尘埃落定,看着高高在上的东方不败早已站立起来,居高临下,冷笑地看着她,而在他旁边的……恰恰便是刚刚还躺在自己旁边的令狐冲……
  
  上官云甩掉刀上的血,放回刀鞘,走上前跪倒在地,“上官云参加教主。”
  
  曲非烟也紧跟着上前拜见,议事厅里竟是除了两位东方和任盈盈以外 ,竟是只剩下了上官云和曲非烟了。
  
  任盈盈见状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站起身来,直直的看着东方齐,“你竟然假扮令狐冲?你到底是谁”
  
  东方齐感受了一下握着自己手的手劲,有些无辜,他真不知道这圣姑怎么回事,“很遗憾,我还真不是假扮的,更遗憾的是,虽然感激你能对我情深一片,但我早已心有所属。”
  
  “呵……我还真是天真,以为一切都那么的顺利,却不曾想自己只是一个供人观赏的戏子。也罢自古成王败寇,是我天真葬送了我,怨不得别人,但凡有来生,我绝不会放过你,东方不败。”说完,任盈盈举剑准备自尽,确实被一根针打偏了方向。
  
  东方不败好整以暇的看着错愕的任盈盈,勾了勾嘴角,“我还真以为圣姑是个聪明人,确实没想到也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竟然看到‘情郎’就什么都顾不得了,你难不成不想知道到底哪里出了岔子吗?”
  
  “我从不以为你有这样的好心,东方不败。”任盈盈知道东方不败阻止自己自尽也只是为了更好的羞辱自己,此时她确实是愤恨不已,但又能如何?“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的布置,如果到现在我还看不明白就枉费你培养我做圣姑的美意了不是?哼,说什么无论什么高手都无法识别的毒蛊,说什么用东方不败最在乎的人做人质,都是上官云一人所言,现如今还需要再说什么呢?”
  
  一群人在任盈盈还在诉说时就已经冲进了议事厅,见厅内的情形,便乖乖的呆在一旁观看。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父亲的下落吗?”东方不败挑了挑眉,对任盈盈的反应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现如今你还想让我相信你没杀他嘛?”任盈盈带着些鄙夷,反正她都是要死,到死她都不会让人侮辱她。
  
  “我还真没杀他。”东方不败耸了耸肩,拉着东方齐的手,两人一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任盈盈这回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东方不败和东方齐交握的手。
  
  “来人,带她下去见她‘父亲’。”东方不败早已见到了东方齐的侧脸,有些担忧的伸手碰触了一下,对任盈盈是不再关心了,由着下面人作为吧。
  
  “是,教主。”却是曲非烟答话,说完,她便带着人押着任盈盈离开了。
  
  上官云依旧跪地未起,既然教主未发话,自然他也不敢动弹了。
  
  “上官云,知道你做错什么了吗?”东方不败侧脸带着些冷意。
  
  “属下……知晓。”其实从刚才教主的反应就看出来了,原本计划不是这么定的,但偏偏教主自己打破了原定计划,原因还那么明显,他再不知晓就是傻子了。他倒真不是故意的,但是那种情况下,如果想要真实可信,就必须让东方齐遭一点罪吧?!
  
  “那就自己下去领罚,呆在这里想让本座亲自动手吗?”
  
  “是!属下告退。”
  
  东方不败也不理会议事厅里的其他人,直接带着东方齐下去了,毕竟所有的好药都在他的房里。
  
  剩余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毒狐有些无奈的看着这群笨蛋无所作为,“还不收拾!”这才开了口,他都不知道教主是怎么忍受这帮笨蛋手下的了,这要是他的手下,早就喂给毒物了,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立刻开始收拾起来。
  
  回到房内的两位东方,在东方不败为东方齐全身上下都上完药之后,东方不败更是恨的咬牙切齿,毕竟东方齐身上好多处瘀伤,恨不得让那些个死掉的人活过来再百般折磨一番,这么想着,他立刻吩咐人去议事厅那边传话将那些人的尸体全部拿去喂狗!
  
  “行了,之前不也想到了吗?”东方齐好笑的看着东方不败的反应,“你计划的时候就没想过?”
  
  “……想是想过了,本以为那样才会给这些人从最高处摔落的痛意,但我还是舍不得你受伤。”东方不败是真的想到过东方齐会受伤,但是定计划的时候他从未想过他会如此的疼痛。
  
  “好了,我没事。”东方齐抱住东方不败亲了亲,“别担心,你夫君我的体魄比你好得多。”
  
  “我知道……”东方不败闷闷的回答,“我倦了,我们今夜就下山!”
  
  “……啊?”东方齐怎么也没想到东方不败会如此迅速地就提出下山的……“是因为我的伤?这都是皮外伤,根本算不得伤的。”
  
  “我不管,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见你受伤,我们立刻就走!”东方不败说办就办,收拾了些东西,留下一封信,便带着东方齐暗中离开了黑木崖。
  
  等到众人来找时,只看到了一封留给上官云的信……
  
  未过几日,江湖上变传言日月神教东方不败被圣姑任盈盈毒计所杀,而任盈盈与之同归于尽,现今的日月神教教主名为上官云,长老也更新换代,其中便有五只以狐为名的怪人,
  
  而圣姑则为一个名为曲非烟的小姑娘……
  
  此时的东方不败与东方齐呢?
  
  谁知道呢,也许归隐了田园从此不问世事,也许此时正在路上漫步的两位年轻男子便是也说不定呢……
  
  风雨中的喃喃细语,阳光下的温柔细腻……随着风儿慢慢的传递到了周遭的一草一木。
  

作者有话要说:至于番外什么的,就留给定制啦~暂时番外定为两位东方的某些私事,任盈盈的结局两篇,至于令狐冲的番外要不要写就再议了……

发表留言

秘密留言

自我介绍

水水

Author:水水
欢迎来到柔情似水博客!这个博客里面收藏的都是水喜欢的小说,希望大家在水的博客里看小说能够尊重水的选择。还有请爱护水的博客,不要再任何地方传播博客的网址,毕竟现在找个安静的地方看本耽美小说不容易,谢谢大家!

最新文章
最新留言
最新引用
月份存档
类别
搜索栏
RSS链接
链接
加为好友

和此人成为好友